首页 > 援藏, 社会状况, 言论 > 发生在我身边的一个甘南支教者的日记(1)

发生在我身边的一个甘南支教者的日记(1)

2009年9月30日 发表评论 阅读评论

大家想了解支教志愿者的生活么?想了解普通藏民的日常生活么?想看看甘南的自然风光么?那么就请多多支持这篇一个支教日记吧!大家有什么想问的问题可以跟帖回复,我会转达给这个支角老师的……

四川,西藏,甘肃之旅从此刻开始:公元2009年7月23日15点整,我的四川、西藏与甘肃之旅就正式开始了我和我的朋友M将坐T7次列车到成都,将在四川逗留一周左右,我们主要去汶川、北川和绵竹看看。之后将返成都坐火车进藏,这是个辛苦的旅途,不过我们都会努力的克服。

半个月后我和M将会从西藏坐车前往甘肃甘南,那是我大学时期间短暂支教过的地方,我很想念那里的乡亲们。都过去好几年了,孩子们都长大了吧?希望那里不会像以前一样贫穷。

到了成都:晚点了四个小时后火车驶进了成都站,第一次来,但感觉很熟悉,以前经常听T讲起过。她有理由为了这片肥沃的土地自豪,因为这很美。但肥沃自豪的光环下宠出了多少自私、蛀虫般的独生子女;呵,发个牢骚。一天一夜的奔波,好累,刚下车就和M找了家旅馆安顿下来.条件是差了点,但明天还得赶路,就别太介意了,累了,先睡了.

到了绵竹:一人坐在村口,凝望了很久,觉得自己本来就该属于这,要不对这的一草一木那么熟呢。是的,我来了;也许我来得太早,或许不该来,坐在路旁地震后留下的废墟上,我知道前面三百米远处那废墟般的临时帐篷对T和我意味着什么。-最近可能不适合旅游,尤其是背负着如此沉重的心情。原本今天要去汶川的,可因为桥被飞石砸坏,所以没去成。临时改变计划,就来绵竹了,打算明天去汉旺。九龙镇距绵竹不远,和M一商量决定在九龙住宿一晚。支开M后我独自来到Q村三组。-那屋子里时不时的有人走动,其实我知道那些是谁,感觉就跟自己的亲人一样,可我只能远望着。如果删除七月上旬那段记忆,也许春节我应该出现在那幢房子里。十点多了,一坐就是四个小时,也许我该回九龙了,M还在等我吃饭呢。-看到这些突然觉得这二十天的旅途怎么这么长,也许我该早点回北京为了面包去奋斗,唉,擦干眼泪吧,别被人看见了

能让人疼死的‘澜尾炎’:7月31日凌晨二点,在一阵激烈的疼痛中醒来,不知疼痛具体在哪,但今天我仍然清晰的记得那是一种疼得能让人疯狂的痛。-谢谢我的同伴M,谢谢TE学校的学生们,折腾了一晚上后把我送到乡卫生所才保住这小命。那时真觉得自己马上就要长眠这黄土高坡。-现在回过头来看看这幢建于五十年前的简陋的院舍和简单的医疗设施,真不敢相信这能给予人们再生的机会。-这半个月一路走来突然觉得自己就是别人的一个累赘,我给别人带来了太多的负担。哥早上就坐车去兰州机场了,中午坐飞机回福建,姐会在这逗留几天,真很高兴能在这也能看到他们。一路走来要谢谢太多的人,首先是我的同伴M,北京西站为我们打开方便之门的检票小姐,成都尾号36的出租车司机,绵竹Q泉三村为我们介绍地震情况的老奶奶,汉旺旅馆的老板娘,兰州的那位热情的的哥,TE的村长…-

《宁夏》:

“宁静的夏天,天空中繁星点点,心里头有些思念…”这不是一首写给恋人的歌。上次来这支教时我有幸参加台湾音乐人李正帆的关于支教的研讨会,他看到了贫困地区求学儿童的艰苦,也感叹支教老师的奉献。于是,他创作了这样一首动人心灵的歌。

又是一年“宁夏”时,我再一次来到了这片大漠深处,去去触摸那些温暖的记忆…

在离北京几千公里,在漫天的风沙与绵恒的黄土中,怎么突然觉得自己这么热爱这里;从TE村后面的小土丘旁穿过几百米的土路就到了学校。从小学一年级到初三一共有八个班,一百三十六名学生,和十三名教师。

锈迹斑斑的铁门旁有个传达室,可惜现在传达室里的陈爷爷如今已不在了;操场很大,足有一个标准的足球场那么大,每次早操时这么大的地方只站了一百来位学生显得有点空旷,始建于上世纪五六十年代的一排一层楼的校舍还是现在的主要教室和办公室…

这里的一切都那么熟悉,和上次来几乎一模一样,和上次不同的是这次回来只我一人,显得有点冷静。真的希望这里的孩子们能早点坐在宽敞明亮的教室里上课,也希望这里的人们早点摆脱贫困…

甘南藏族自治州概论:甘南藏族自治州位于中国甘肃省南部,是全国十个藏族自治州之一,地处青藏高原东北边缘,南与四川阿坝州相连,西南与青海黄南州、果洛州接壤,东面和北部与本省陇南、定西、临夏毗邻。位于中国甘肃省南部。面积4.5万平方千米。处于青藏高原和黄土高原过渡地带,地势西北部高,东南部低。境内海拔1100—4900米,大部分地区在3000米以上。全州分三个自然类型区,南部为岷迭山区,群峦叠嶂,山大沟深,气候比较温和,是全省重要林区之一;东部为丘陵山地,高寒阴湿,农林牧兼营;西北部为广阔的草甸草原,是全省主要牧区。州府合作市海拔2960米,平均气温1.7℃,没有绝对无霜期。人口68.01万。有藏、汉、回、土、撒拉、满等24个民族,其中藏族36.7万,占总人口的54.0%,多信仰黄教(喇嘛教格鲁派)。农牧业人口55.0万,占总人口的80.9%。1953年成立甘南藏族自治州,政府驻地拉卜楞镇。1956年州驻地迁至合作镇(系藏语“黑错”之谐音)。邮政编码:747000,电话区号:0941。

辖临潭、卓尼、舟曲、迭部、玛曲、碌曲和夏河7县。

第一堂课:站在讲台上,拿起熟悉的粉笔,在黑板上写介绍了自己,虽然对这的一草一木都那么熟,可毕竟时过境迁,这里的孩子我全都不认识。四十分钟讲完了,感觉自己距这个讲台还是那么遥远。

现在只有初三年级的一个班提前补习,所以任务不重上午和下午各一堂英文课,努力中ING

家访:昨天下午只有一堂课,早早的整理好后和我的一个学生T去家访,他很想读书,可是家里没有钱给他缴学费,所以打算辍学,可是T想读书。

T是个16岁的男孩子,内向又腼典的一小男孩,幽黑的皮肤,但小小年幻的他继承着藏族人民善良与勤劳的传统,记得几年前来这支教时我是T姐姐的英语老师,历时有时惊人的相似,记得当年第一次家访里也是因为T的姐姐辍学。

86块钱,在我们看来其实就是和女朋友去吃个饭的钱,或是我们手机充值的面额都要大于这个,可他们家没有,除了一台15寸的黑白电视,T的家里几乎什么值钱的东西都没有,站在这个典型的藏族房舍中半天也说不出话来;难以推辞后我留在了他家里吃饭,很简单,但为了我的到来也花了T妈妈很多的精力;我去去村子里的小小卖铺买了些鸡蛋和面与几瓶酒回来,简单的弄了个晚晚,饭后和T的父亲谈了很久,他的观念是都已经到初三了,反正初中毕业后就不读书了,多一年少一年的没关系,早点出门去广东打工也许还能挣点钱补贴家用。

唉,半天我说不出话来,该说的我全说了,可没办法说服他们,我打算替他把学费交了,可还他还然没有答应;回来后我又哭了,也许我们的大山里想要早点发家致富,改变落后的状态教育是关键,我希望他能想通。

艰难的泼步:沿着213国道一直前行,国道从两座光凸凸的大山中间穿过,这是只有二千人的藏族小乡镇,很穷,但很善良,我为可以沿着这条国道就能坚持步行到166公里外的县城,可走了二个小时就坚持不了,刚好碰见村支书赶着驴车回来,就搭了个顺风车回来了,呵。

一觉醒来我已为在北京,可摸着冰凉的草席,原来离开北京已经很久了。

赞布宁、多布加,牦牛、绵羊、马,鹿茸、冬虫夏草、贝母、大黄——–,我爱这里。

蚂蚁搬家:来这半个多月了,每天的任务不重,只是初三年级的提前补习,所以每天只有一堂课;课余的时候都用来发呆或无聊,有时去学校旁边的寺庙里摸摸转经筒,听听经什么的,爬爬后面的一座海拨三千五百米的高山,有点清闲。

明天我就要搬家了,因为学校各方面条件较差,所以安排到旁边一老家里,这样有利于在生活方面的照顾。呵,其实在哪都一样,我能照顾自己的。晚上村支书请我去他家吃饭了,他说很真诚的欢迎我回来,也感谢我对T的资助,唉,听得心里酸酸的,也就86块钱,看到这些有点想起小时候好像有同样的经历,真心的希望这里的人们能早点摆脱贫穷的局面。

梦回厦门:

那是一个美丽的海滨小城,我梦见自己漫步在长长的环岛路上,躺在海滩边尽情的享受着阳光,照在身上暖暖的,偶尔有些老奶奶牵着宠物狗经过,一点也不影响风景和心情,我还梦见自己登上快艇,向金门驶去,“三民主义统一中国”映入眼帘。一股清清的海风吹来,咸咸的,我很享受。

很多次我梦见自己坐在嘉益大厦的办公室里忙碌着,每天过着朝九晚五的生活,白天听着我的丹麦籍的老板JOE的“唠叨”,老板一般不来中国,所以我经常躲在办公室里享受着JOE花了二W人民币买来的脚底按摩器对脚底穴道按摩带来的刺激.晚上去后埔吃烧烤,印象最深的是机场食堂里的“西红柿蛋面”,我喜欢吃辣,所以每次倒的辣椒粉特多,餐馆老板总是恶狠狠的盯着我,言下之意是说“辣椒又涨价了”,想起就好笑;偶尔去槟榔的酒吧一条街喝喝酒,欣赏欣赏这演艺酒吧的娱乐节目,我也很享受。

梦见自己和朋友去爬东坪山,山上的美景让我们留恋忘返,正是春暖花开时节,漫山遍野的“三角梅”鲜红鲜红的,很像北京的香山,很美。山顶那只超大的蜗牛雕塑座落在“彩虹桥”旁边,朝着山下的方向努力的爬行着,也许它一辈子都不会到达山下;沿着山路往下是珍珠湾,那有海,还有好多拍婚纱的情侣们,真羡慕.

在一阵急促的吵闹中醒来,躺在冰冷的草席上兴奋不已,原来做了个长梦,这是个幸福的梦.越过漫长的喧嚣,再去聆听“鼓浪屿之歌”时,那是一个永远都不会被我遗忘的声音,没有装饰,没有庶掩。删除2008年8月到2009年8月这一年的记忆,我也会是幸福的,可是人们永远也回不了过去.2008的厦门,我很留恋.

GoodbyeMyDream:

我走了,因为我知道我们不可能了…-

曾经那么让我坚持的爱情,再回首也不过是恍如一场梦,现在发现自己这么傻。-当我看着屏幕,坐在轮椅上,整个世界静止了,接着一阵阵隐隐的揪心。-可想象中的失恋不应该是这样的,难道破灭了的梦跟亲人与朋友的离去是一样的?不,对于我来说不一样,并不是痛不欲生的伤心。亲人与朋友的离去总有重逢的一天,而失去的恋人是不会再有了…-

“不是你的就不要勉强,今天的结果是好的”,我可以脱开捆了的缚索,把一颗为你跳动的心调回应有的节奏。

感情是没人能够了解的东西,我本以为自己是个很理性的人,却没想到却这么糊涂;为了早已暗示没有结果的爱情,我抛开了一切,什么时间宝贵,什么事业第一,太可怕了。是什么摄走了我的心魂?她不很美丽的容貌?还是她不出众的身材?不,只是我被自己搅起的感情漩涡冲昏了头,不能静止下来去欣赏两岸美丽的风光。还好,漩涡太急,终于把我抛出了漩转,稳住了心神,虽然已经错过了许多,但我还可以重新抓住舵扬起帆,前面的航行在延长。

再见了,我最痴爱的恋人,谢谢你陪我走过的时光,我才不会太孤单和无助。

外面是不是在下雨?我站在了思绪的雨里淋湿了自己。

我不哭,是因为心痛在向勇气求助;我潇洒,是因为除了潇洒别无它求。不能表达我的痛苦,不容许犯这样的错误,失去你就像失去世界那样的无助,拥有你才有我该追逐的路。

很想哭,爱人和被爱都一样铭心刻骨;好糊涂,就这样放手你和我的幸福,不能埋急我的付出,不得不承认已经结束,远离悲伤一条路一样辛苦,谁又能苍凉一生毫不在乎,其实我很在乎。

再见了,我的梦——-

我很想念你们,AC的战友们!(http://bbs.anti-cnn.com/index.php)

离开你们30天了,我的战友们,你们可好?

我在遥远远的甘肃藏区支教,因为无网络,如与世隔绝般,所以不能与你们一起战斗,但每天都在盼着希望能得到一点AC和各位战友们的一丝信息。有网络真好,每天工作之余可以去论坛看看,和各位战友们聊聊,很怀念在和你们一起并肩上作战的日子。

离开北京很匆忙,没有来得及请假,也没来得及向各位战友道别,真的很不好意思;时间过得会很快,随着时间的推移,我回归的日子也接近了一点,等着我,我一定早点回来。

现在我经常穿着AC的T恤,很多同学都问我,“AC四月青年”是什么,我都很耐心的告诉他们,这是一个收集与整理西方媒体歪曲报导中国的证据,发出中国人民自己的声音,与加强中外交流的一个平台;我和同学们讲了很多关于AC的故事,他们很感兴趣,也很羡慕“四月青年”的战士们的勇敢与坚持,虽然这里没有网络,但他们依然支持AC。

战友们,我很想念你们!

关于天堂:

一大早起来,发现门口是一片一望无际的大草原,但地上都是白蒙蒙的烟,白烟只沿着距地面三十公分的的高度打转,一浪接一浪的,如凶涌的波涛。天空和地面的颜色一模一样,一出了屋子就很难分辩东南西北。这里静得出奇,就连地面与天空白色的云朵移动的声音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因为出门后家便无因无故的消失在眼前,我顺着一条似乎感觉是条路的地方一直往前走很很久,依然走不到近头,心里很着急,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去。很想停下脚步去聆听一下四周,作一个判断后再决定往哪里走,可依稀能听到正前方有些很熟悉的声音,好像是爷爷奶奶和外公与外婆的,脚便不由自由的往前走,不知道走了多久,声音依然在前方,依然没有尽头。

不知道走了多久,前面突然出现了一阵全部是石壁的大山,大山的形状很怪,隔着云雾依稀能看到半山腰间有一排排的石头房子与石亭,还有炊烟;房子旁边长着参天的松树,笔直的,很高。沿着大山的方向走了很远,终于来到山脚下,可要爬到山中间还有很长的路要走,突然想调过头回去,但走来走去却还是在大山下打转;终于,横下心去山上看个究竟。

抖擞着精神往这座山上爬去,要爬上这座石山必须要经过一个小山坡,这个山坡不知道是塌方还是人工爆破的原因,呈现出山体一个截面,山腹中大大小小的窟窿全部暴露无疑,有巨大石人石兽拱持着的洞口;扶摸着走进山洞,里面星光闪烁,如世外桃园一般,景物依稀可见;走过山洞后就是石头台阶,顺着台阶走了很久,终于来到了石房那。一排一层的石房建得很整齐,建筑都是一样的。

当我走进后,依稀看到门口的亭子里坐了好多人在打麻将,虽看不清楚面庞,但声音很熟悉。又不知道走了多久,终于到达了目的地;走进一看大吃一惊,这里的人们我全都认识,爸爸(2008年去世)坐在一张四方桌的北面,正好脸朝我这,正专心的打着麻将,他依然穿着妈妈为他织的那件灰色毛衣,外面套着一件中山装,外套的左上方的袋子里捌着一支钢笔,发型和刚离开我们时一模一样;旁边是爷爷与外公,因为爷爷(1995年去世)离开我们时我还只有十岁,所以记对于他的轮廓不是很清晰,但我记得他离开时的样子,穿着白衬衫,腰间也捌着一根钢笔,外公(1998年去世)也穿着他最喜爱的解放军军装,胸前挂着好我奖章。旁边站着奶奶(2007年去世)、外婆(1998年去世)、堂哥GH(2008年四月去世)、表叔(2008年去世)、小外公与小外婆(1992年去世)、小爷爷(爷爷的弟弟,1999年去世)、还有老家邻居朱秀奶奶(1996年去世)、老家的老村长(1992年去世)、小学三年级的李老师(1999年去世)、大学的张副校长(2007年去世)、初中的同学罗FC(1997年去年)————–还有好多好多熟人,听说都聚集在这里居住。

刚想走上前去打招乎,可声音就是卡在喉咙里说不出话来,无论我怎样使劲都没用,他们甚至都看不到我人,我真的很着急;不知道在亭子前徘徊了多久,无论我多努力,他们还是看不到我,也听不到我的声音。

突然耳朵里传来一阵急促的铃声,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吵醒,赶紧从床上爬起来,原来自己做了个长梦;对于这个长梦,不知道是喜还是忧,喜的是他们现在那边过得很幸福,忧的是以后再也看不到他们了,希望他们在天堂能延续着这种幸福的状态,我永远为你们祈祷。

面朝大海,春暖花开!:从明天起,做一个幸福的人,喂马,劈柴,周游世界;

从明天起,关心粮食和蔬菜,我有一所房子,面朝大海,春暖花开;

从明天起,和每一个亲人通信,告诉他们我的幸福,那幸福的闪电告诉我的,我将告诉每一个人,给每一条河每一座山取一个温暖的名字;

陌生人,我也为你祝福,愿你有一个灿烂的前程,愿你有情人终成眷属,愿你在尘世获得幸福;

我只愿面朝大海,春暖花开.

孤独的旅人:无论你在寂寞无人的山野,还是在古老静谧的村口;无论你华灯初上的城市,还是在灯火阑珊的街头,我们都只是这尘世的过客。如果你看到一个孤独疲惫的旅人,请你照顾他一下,并通知我一声,他是我迷了路的兄弟

模糊的世界:

我找到了一个停泊的地方,一切又回到了起点,有时候这里虽像一个灵魂的家园,可这个家园里停泊的却是个无家可归的灵魂。更多的时候这里如同一艘没有方向的小舟,只是偶然的停泊在西南边垂这个荒凉的小镇,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被生活的风浪席卷得无影无踪。我该何去何从?我还有明天吗?眼镜昨天摔坏了,小镇没有配眼镜的地方,顶着高度近视的眼睛在这个虚渺的世界里摸索着。也许模糊的世界比虚幻更真实。

AC四月青年–王广建
http://blog.sina.com.cn/s/blog_508499790100exla.html

分类: 援藏, 社会状况, 言论 标签:
  1. 本文目前尚无任何评论.
  1. 本文目前尚无任何 trackbacks 和 pingbacks.
您必须在 登录 后才能发布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