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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拯救谁?——从我认识的博巴说开去

2008年12月28日 发表评论 阅读评论

这是一个时时刻刻侵入我思维的悖论。

 

一个人在活过了大约二十年之后,基本的生活大部分都定型了,但是理想呢?我不知道在别的社会是怎样,而在我所处的社会,这似乎才刚刚开始。在这个时候,很多人正在大学里,差不多正在或者或多或少颠覆着人生早期接受的的各种观念,而新的基本建构,则远未完成。

 

“同化”也是一个或多或少被消极化了的词语,同化这个本属于中性的词语在如今一旦说出来便带有抗拒的意味。换一个词,受到影响(强烈点的影响)应该是比较接近的概念。

 

在我来说,抗拒是一开始的,也是在努力做一个“人”而为时代所不齿之后的责任感。

 

在长久的个人抗争和基本的转型成功后,我与我在这方面不算多的朋友在忧患中聚首,欲紧握双臂共举大业,然不久,便发现一个人两个人的力量是多么地渺小。这个时代的号角,本就召唤着更多的族人参与进来。

 

在时刻的孤独与踽踽前行中,于是我们摇身一变为“拯救者”、“精英”、“知识分子”,或潜或明地带着某种居高临下的姿态,高呼“众人皆醉我独醒”,轰轰烈烈地做起了族人的鲁迅。(当然在其间不乏真正的慈悲,或许这样的慈悲本身是经历了沉淀,试问最初的愤懑带有几多自我痛苦而邪恶的狂欢?)

 

在这样的表面行为的背后,内心实际上是在寻求更大的共同体后援,获取力量与持久的外部刺激支撑生命,很多本看上去是为了集体的东西实则源于个体心态。这里没有任何贬义,我个人甚至认为这样的公私理想的完美结合便是现今情境下我们所有族人人生意义的最高点。

 

我上面的貌似残酷的分析实则是带有个人癖好色彩的,我希望给我们做一次集体的劈颅手术,看清楚一切宏大意义背后作为动物的人本身的私人性所在。

 

在这样的侧面看来,我们是在拯救自己。

 

在如今日益严峻的境况下,我想每个博巴都没有自由选择生命路线的资格,唯有联结起个体与图伯特,将生命意义投放入我们文化的外界支撑物上面,图伯特的未来才会有所希望,也唯有图伯特的美好未来才能令我们一个个的生命有所意义。否则,我可以清晰地预见到,倘若持续现在的享乐或者混下去的生活信条,在不久的十年二十年以后,我们后悔却无能为力沉溺于早年少壮不努力的悲伤之中,活在对于自己和博的欺骗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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