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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10月29日 发表评论 阅读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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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0-15 20:56

“我心中的孤绝,从此崛起”

说到此,我必须提到嘎代才让,因为在我看来,他的诗歌在这方面与马梦可以构成某种呼应。但嘎代才让的诗作,有着草原民族特有的气息,他的短诗,精到,干练,却有着一丝童话式的浪漫气质。他在纪录生活的同时,也纪录着民族之于时代独特的对话,这不仅来源于他的身份更来源于他内心对人对生存对世界的不断探求与追问。

《声音》这首诗里蕴含着只有生活在草原上的人才能够理解的草原情怀,“假若我不去游牧/我何以向草原伸手?”这是一句简练到极致又复杂到极致的提问,嘎代才让,出生在80后,生长在社会经济变革中的新时代,在工业大潮的洗刷之下,人,之于自然,还保有这样虔诚的情感,使得这一问仿佛一记响亮的耳光,打在时下为旅游而欣赏草原,为健康或者高尚而假意崇尚自然的人们自私的脸上,而那一句“请原谅,我辜负了你的期望”使我们看到了对工业文明弊端的一次举重若轻的否定。《声音》就是这样微弱而坚定,却是对这个工业时代虚伪冰冷的文明的一种最深沉的质疑和民族与自然血脉相溶的最好倾诉。另外,《嬉戏》是一首涉及宗教情感的诗歌,这在80后这一代诗人中也是少见的。宗教仿佛随着科学随着机器巨大能量的不断发展而离人们越来越远,物质的魔力占据了大众的文化与心理,对物质的崇拜逐渐取代对神的崇拜。打着自由之名,人们忘却了界线,各种诱惑像神一般俘获人心。这正是我在这首诗中看到的他者——“五毒俱全”,“无以名之,且曰神灵之书”,诱惑的笑容在空无一人的时刻用神灵之书的逻辑降伏人心,可作者说“我不可原谅你”,“我心中的孤绝,从此崛起”这是诗人内心的独白更加是对这个充满诱惑的时代的回答。“神灵之书”这一意象的反向运用,我们仿佛看到一根通向信仰的线索,这线索一直通向千百年来真正属于神性的纯净。

——摘自王亚梅:《作为一种革命力量的诗歌写作》

若如上文所言将两位彝人的诗定义为具有“青铜气质”的作品,那嘎代才让和花盛作品相近和通约的那部分则似可以称为“白银气质”。他们的句子无一例外地闪耀着明晃晃的爱、温暖和绝望。这里的“白银气质”或许脱胎自藏地的那些充满神性的金属,或许也脱胎自甘南草原中那广袤的雪地,总之它们纯净而明亮:

从此,我热烈于最后的结局
并不是纪念,并不是对个人的清算
凭着内心最初的辞藻
我回到了金属的西藏,如此的天命
或比死亡更高尚的囚禁和嘶鸣

——嘎代才让《西藏不在西藏在》

诗人这段旅途的起点是“最初的辞藻”,而终点却是“金属的西藏”,但高原的金属却势必带来坚硬的内心,不管是爱还是恨、离别还是欢聚、疼痛或者欣慰,闪耀着光芒的藏人的诗行,在更多的意义上象征着的是空旷、高远和疏朗,这便是和彝民族诗人在精神上的一种显然有别的气质。他们诗中的故乡是精神的来源和皈依之地,却也是“鲜美”而“金光灿灿”(嘎代才让《故乡在何方》)的备受窥视之地。它被现实所强行撕裂、分割,把它的子孙们变成流浪在故乡的异乡人。而在甘南草原,花盛则沉溺于那份远离尘嚣的美和神秘中:

风一阵又一阵的吹过大地,像谁急促的脚步
在那座古老而朴素的村庄里写下爱的誓言
但我依然恪守那份承诺,像巢恪守着鸟雀
黑夜恪守着黎明,我依然恪守着命中的村庄

——花盛《恪守》

是的,恪守,就是这种姿态,构成了我对藏民族诗人们的最初的全部印象。不管是恪守着本族信念,还是恪守着自身的情愫,他们都做到了固执、独立却不乏温情,他们的爱和恨来得很直接,也很坦荡、动人心魄。这些自称的“卑微的人,没有聘礼的人”,却固执地要在“来世的高原”唱“一首无始无终的歌”(花盛《迟到》)。

这样的组合比较或许失之轻率,但两种气质的截然不同却分明体现在这样的粗线条的比较中。就我的同代诗人而言,除却民族身份的区别之外,阿索拉毅和嘎代才让也有着他们各自的清晰的美学面目。在上文中我已将阿索拉毅比作是彝民族戴着青铜面具的年轻祭司,他在不断开发着本族精神的重生力量并沟通着天地之维;但嘎代才让却不是,他更像是一位行走在青藏高原和甘南草原上的流浪者和苦行僧。这个生活在安多藏区的藏人时刻享受着被分裂和撕扯的痛苦,并在这种痛苦中反思、责难和质询:

“我还是那个把念珠藏在心中的藏人吗?
深感羞耻!”

…… ……

“我们在西藏,
会成为难民吗?”

——嘎代才让《我的西藏特色》

就我所了解到的,和大多数原族身份写作的诗人们不一样的是,嘎代才让是极少数的能同时操持着本族母语和汉语来写作的诗人。在前文中我已谈到在当前的文化背景下原族身份写作诗人们在操持语言上的尴尬,这重矛盾似乎在嘎代才让身上得到了消解,但也正因为如此,当事人本身所感知到的无言和痛楚应远甚于我们这群旁观的证人。他切切实实地看到了前路的雾霭,看到了本族文化的沦丧和哀告,却无法更有效地去改变,反而发出“我们在西藏会成为难民吗”式的恨问。

——摘自茱萸:《独立》诗丛“边缘民族现代诗大展”专号

西藏,或最后的天空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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