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准噶尔汗国及新疆蒙古

2010年10月31日 发表评论 阅读评论

清朝灭准噶尔汗国是在1755年,因为准噶尔发生了内乱,达尔扎喇嘛篡位.阿睦尔撒纳联合达瓦齐杀达尔扎喇嘛,后来达瓦齐继承汗位.阿睦尔撒纳居功自傲,于是达瓦齐准备杀阿睦尔撒纳,于是阿睦尔撒纳归依清朝.乾隆借机进兵准噶尔.达瓦齐纵酒不设备,清兵不血刃而克伊犁,当时并没有大屠杀,而且达瓦齐被解送北京后,还娶了清朝的公主,成为额驸.但是随后阿睦尔撒纳起兵,重创了清军,主将班第战死.清军曾经两度易帅,最后费尽周折,才终于平定准噶尔,并发生了大屠杀.根据记载,这个屠杀是杀掉所有男丁,女人和小孩子则送到了喀尔喀.在这里,杜尔伯特幸免于难.因为当初准噶尔内讧时,达瓦齐命杜尔伯特首领三车凌进攻阿睦尔撒纳,当时阿睦尔撒纳在准噶尔威信是很高的,所以三车凌不知如何处理,于是无奈投靠了清朝,在外蒙古地方游牧.这也说明当时蒙古族确实也没把满族人当外人看待,彼此都是游牧民族.现在外蒙古第二大民族就是杜尔伯特族,(第一大族是喀尔喀),蒙古前领导人泽登巴尔就是杜尔伯特族.在准噶尔内讧中,还有一个部落是达什达瓦部落,属于准噶尔的部落,因为内讧,达什达瓦被杀,达什达瓦寡妻率部落投靠清朝,得到乾隆优待 (乾隆这是有政治目的的),被安置在承德,后来准噶尔汗国灭亡后,这部分准噶尔要求回到故乡,这部分准噶尔就是现在新疆伊犁的准噶尔部众.另,在内蒙古阿拉善还有部分达什达瓦部众.阿睦尔撒纳后来逃离新疆,经哈萨克入俄罗斯.逃入俄罗斯的准噶尔部众基本都被安置在卡尔梅克,也就是土尔扈特,其中一部分人随渥巴锡东归,这部分准噶尔称为新土尔扈特,被安置在外蒙古.阿睦尔撒纳后代丹碧占灿曾经参与后来的外蒙古独立运动.清朝灭亡准噶尔汗国后,派出察哈尔蒙古镇守新疆,这是新疆蒙古族中察哈尔部落的由来.因此,今天的新疆蒙古族,包括东归的土尔扈特和硕特(主要在巴州),从内蒙古迁居的察哈尔(主要在博州),还有就是准噶尔达什达瓦部落(主要在伊犁).

准噶尔汗国之所以灭亡,主要原因还是内讧.以准噶尔汗国军事实力,不在清朝之下.雍正年间,准噶尔汗国名将大小策凌墩多布,率军曾经把清军打个落花流水.就是在乾隆年间,清军在征讨准噶尔的过程中也是损兵折将,主将班第 鄂容安 策楞永常等均战死.清军为了发泄,才在取得胜利后拿老百姓出气.由于连年用兵,损耗了清朝大量银两,造成清朝财力空虚.即使是江南之富,也不足以补偿战争的损耗.在加上乾隆朝生活奢侈腐化,贪官横行,清朝开始走下坡路。

需要说明的是,清朝是和新疆蒙古打仗,而不是和外蒙古打仗.有清一代,从没和外蒙古发生过战争.早在皇太极的时候,外蒙古就已经归附清朝.

噶尔丹策零汗的统治方略

在整顿内部的过程中,噶尔丹策零汗发现,策旺阿喇布坦汗时期所建立的政治、军事体制,已不能适应准噶尔汗国内外形势的需要。只有进行改革和完善,才能有效地维护准噶尔汗国的独立与生存。

策旺阿喇布坦汗统治时期,将天山以北的准噶尔各部,划分为乌鲁特、喀拉沁、额尔克腾、克里野特、卓托鲁克、布库斯、阿巴噶斯哈丹、鄂毕特、多果鲁特、霍尔博斯、绰和尔等十二鄂托克,俗称”旧十二鄂托克”。策旺阿喇布坦汗统治晚期,随着准噶尔社会的稳定,经济的发展,人口大幅增长。当时每鄂托克人口已增长至5 万左右。鄂托克大台吉和宰桑手里,不但有军权,而且集中和积累了大量的人力和财富。因而,使他们的权力变得越来越大。这种状况,不但阻碍了社会生产力的发展,而且削弱了汗国中央集权的统治,影响政权的稳定和巩固。

噶尔丹策零汗决心整顿和完善鄂托克编制改革准噶尔的军事体制。

具体做法是除准噶尔旧鄂托克外,噶尔丹策零汗又增设了巴尔达木特、库图齐纳尔、噶尔杂特、沙拉斯、吗唬斯、布库努特、乌拉特、阿尔塔沁、扎哈沁、特楞古特、乞儿吉思(吉尔吉思)、明噶特等鄂托克,俗称”后十二鄂托克”(傅恒《西域图志》卷29,官制一)。与旧十二鄂托克共有二十四鄂托克,组成了准噶尔汗国北疆地区的行政区域。组建后十二鄂托克时,大批抽调和削减了旧十二鄂托克世袭大台吉和宰桑的属房及牲畜,拨给了后十二鄂托克。并划地赐牧,予以安置。根据具体情况,将后十二鄂托克的属户定为2000至6000不等。所派宰桑的名额也根据鄂托克的大小,一至四名不等。这种增加编制,实行分而治之的措施,分化和削弱了大台吉、宰桑们的势力,加强了中央集权的统治。同时,明确了各鄂托克的社会分工,有利于生产力的发展。其中库图齐纳尔、扎哈沁、阿尔塔沁、特楞古特、明噶特和吉尔吉思等六鄂托克的设置,充分体现了噶尔丹策零汗的创造性和管理才干。策旺阿喇布坦汗时,汗国中心伊犁及其所属机关的一切后勤服务、物资供应、警卫和差役等一系列工作,均由各鄂托克轮流承担。噶尔丹策零让安置于博尔塔拉河源的库图齐纳尔鄂托克,专门负责大乌日格及其所属机构的警卫、后勤、修建、运输、供给、差役等工作,保证了汗国所属行政职能的有效运转,也减轻了各鄂托克的负担。乌鲁特鄂托克为策旺阿喇布坦汗所建,从事采矿,冶炼铁、铜,铸造,器械制造等工作。在加强乌鲁特鄂托克的同时,噶尔丹策零汗新建的阿尔塔沁鄂托克,专门从事绘塑佛像、雕刻、制金银器具、首饰等项工艺,促进了汗国手工艺的发展。新设的扎哈沁是由汗国军政合一特殊编制所组成的鄂托克。它驻扎于阿尔泰、吉吉尔、布拉干至乌兰乌苏的漫长的边境线上,专门负责防守边界、驻守卡伦、巡逻等项任务,最高军政长官为驻牧于布拉干察罕托辉著名的库克辛玛木特(《清高宗实录》乾隆十九年十一月癸卯条)。鄂毕河上游的特楞古特、阿尔泰汗哈敦,济托等地的乌梁海和伊塞克湖一带的乞儿吉思人(策旺阿喇布坦汗时,自叶尼塞河上游右岸迁至该地),向无鄂托克组织。噶尔丹策零汗考虑其地理环境特殊,臣服卫拉特多年,故设立了特楞古特、明噶特、乞儿吉思鄂托克,给予了一定的自主权,有利于汗国的团结和巩固。

在准噶尔,鄂托克向来是军政合一的行政区域。军事所需的作战人员、物资供应、后勤服务,均由各鄂托克承担。因此,战时临时凑合,彼此配合不协调,机动性差,战斗力受到影响,已不能适应汗国的防务需要。为此,噶尔丹策零汗创建了汗国的常备军–二十一昂吉。昂吉与鄂托克及其所属德木齐、收楞额、阿尔班尼阿哈不同,是区别于鄂托克而独立组建的军事组织。各昂吉的军需供应和开支,并不由鄂托克负担,而是由南疆各城池以及锡尔河、阿姆河、撒马尔罕、塔什干、布哈拉等地的城镇负责供应。因此,噶尔丹策零汗时,”回部各城分隶诸昂吉,征租税,应徭役”(魏源《圣武记》,中华书局,1984年)。准噶尔汗国各昂吉向所属回部各城镇分别派遣了一名哈喇罕诺延(监督官),与当地官员阿齐木一起,为昂吉公务服务。噶尔丹策零汗创建昂吉后,利用丰富的矿产资源,发展了自己的军事工业。准噶尔盛产铜、铁、硝石和硫磺。卫拉特人学会了提炼铜铁和硝磺的技术,掌握了制造枪支、火药、铅弹等工艺(伊•亚•兹拉特金《准噶尔汗国史》)。被俘的瑞典军官列纳特,精通铸造和制造大炮的技术,受到噶尔丹策零汗的格外器重,他将这门技术传给了卫拉特人。当时,由辉特部人组成的乌鲁特鄂托克,地处裕勒都斯河,深受回部手工艺的影响。在乌鲁特鄂托克从事采矿业者已有1000至3000人。列纳特指挥这些人,进行采矿、运输、提炼铜铁,并铸造了4磅炮15 尊,小炮5尊,10磅炮20尊(同上)。由于卫拉特人掌握了这门工艺,因此也生产了许多铁炮、铜炮、枪支、马刀、铠甲和其他作战武器。噶尔丹策零汗创建了一支由1000户组成的炮兵部队,配备了大小不同类型的各种枪炮,由3名宰桑率领,并入扎哈沁鄂托克,布置于东部和东南部边境线上,称为”包沁”,意即炮手或炮兵部队(以上内容基本依据内蒙古社科院历史所《蒙古族通史》,民族出版社,2001年发行版)。

1729年三月,雍正命领侍卫内大臣三等公傅尔丹为靖边大将军,出师北路,川陕总督三等公岳钟琪为宁远大将军,出使西路,征讨准噶尔汗国。

1729 年秋,清朝派遣两路大军向阿尔泰和巴尔库尔进攻。噶尔丹策零汗召开了众图什墨尔和宰桑参加的”扎尔噶”扩大会议。众图什墨尔和宰桑们纷纷要求率部攻打两路清军。噶尔丹策零汗认为,准噶尔军队尚未作好应战准备,因此不能急于攻打两路清军。应对清朝使用缓兵之计,加紧自身的战略部署。九月末,噶尔丹策零汗对台吉特磊面授机宜,派往北京。十月六日准噶尔使臣特磊到达了西路宁远大将军岳钟琪所在的巴尔库尔大军营。特磊诡称:其奉命将罗卜藏丹津押送至伊里布尔和邵地方。听说总督带兵2万前来挑战。由于情况有变,故将罗卜藏丹津送回伊犁,以请示噶尔丹策零汗。宁远大将军岳钟琪感到此事非同小可,随即将特磊送往北京。

1730 年三月,特磊到达北京,将上述情况通知理藩院。雍正拒绝接见准噶尔使臣特磊。但是,他错误地估计噶尔丹策零已经不起清军的压力,想趁此机会,迫使噶尔丹策零接受清朝的一系列条件和要求。八月,派杭奕禄和众佛保到准噶尔,向”扎尔噶”图什墨尔递交了雍正之谕。其谕称:为宽宥噶尔丹策零之”罪”,将”进兵之期,暂缓一年”(《清世宗实录》雍正八年五月丁丑条)。同时要求噶尔丹策零向清朝”请封号,所有属下悉编旗分佐领”(阿克敦《德荫堂集》卷13,《初使准噶尔奏》)。要求把准噶尔境内的土尔扈特,编旗分佐领,另为部落;将已归顺清朝的阿拉布坦属下旧户,查明归还;大小策凌敦多布等台吉也名令别为部落。清朝的要求,遭到了噶尔丹策零汗的拒绝,他根本没接见清朝使臣杭奕禄和众佛保,令他们返回了北京。

准噶尔汗国因赢得了足够的时间,作好了应战准备。他们决定,选择有利战机,准备主动袭击西路清军,造成西、北两路清军彼此不能接应而被动挨打的局面。

在攻打清军以前,噶尔丹策零汗采取了一系列防御措施,确保对东线和南线的作战无后顾之忧。首先,噶尔丹策零汗令扎哈沁鄂托克宰桑库克辛玛木特统领扎哈沁、包沁和噶勒杂特鄂托克的众兵,驻扎于西、北两路清军的衔接地布拉干察罕托辉,并分兵设汛,重点防御西路巴尔库尔清军。又恐宰桑玛木特兵力不足,特意令小策凌敦多卜之子策零那木扎尔和台吉色布腾率领6000人,留守设防于巴尔库尔山之北的木鲁河。设汛于伊勒布尔和硕、乌龙吉等处,由宰桑玛木特指挥。这样,使驻防西路的卫拉特军队达到2.6万人。

噶尔丹策零汗又令小策凌敦多卜和大策凌敦多卜及其子多尔济丹巴三人率领卫拉特军队3万之众,驻守华额尔齐斯、乌陇古和和布克赛里一带。并派远哨设汛于喀喇额尔齐斯、奇林、库尔图和克木齐克等处,以防傅尔丹率领的北路清军。

令大策凌敦多卜之子纳木扎尔达锡、乌鲁特鄂托克(辉特部)的卫征和硕齐率兵1万,驻扎阿尔辉,以防哈萨克人。又令塔布囊罗布藏车凌统领1万人,驻防阿里木图和沙喇伯尔(沙喇乌苏),以防右哈萨克。但是,罗布藏车凌率领所部,借机逃往青海。喀拉沁鄂托克大宰桑查衮奉命领兵追赶,将其执回。由于阿里木图的防御松懈,右哈萨克的阿布尔海里汗趁机令其弟布尔海里统领几万人,攻入吹河、塔拉斯等地,掳去准噶尔1个千户、马3000匹(《清世宗实录》雍正九年六月乙卯条)。噶尔丹策零汗从严处置了罗布藏车凌,改派诺延和硕齐驻防阿里木图和沙喇伯尔。

1730冬,噶尔丹策零汗召集六图什墨尔”扎尔噶”会议,参与决策的图什墨尔认为,冬天阿尔泰岭高雪大,马队、炮队、辎重和车辆不便越岭深入开展,因此,暂且不易攻打北路清军。而西路巴尔库尔清军各处所设卡伦之地,山岭不甚险,且通道较多,进退方便。同时,天寒雪大,清军行动不便,各处卡伦遇事则彼此不易增援。尤其大将军岳钟琪奉命赴京,军中缺乏强有力的指挥官,趁此机会,派遣轻骑,不断进行袭击和骚扰,使西路清军疲惫不堪,人财俱损。噶尔丹策零汗同意了图什墨尔们所提的作战计划。

冬,驻防布拉干察罕托辉的库克辛玛木特奉命率部前往巴尔库尔以北的木鲁河一带,在此集中了2万多兵力。库克辛玛木特命台吉色布腾和策零那木扎尔,率领数千人,由奇台出发,路经罗布淖尔,潜至青海西北边境,围攻噶斯大卡伦数日,完成分散清军兵力和注意力的战略任务。库克辛玛木特又分兵两路,由木鲁河出发,绕过巴尔库尔军营,去围困并攻打了清军的科舍图和图古里克两大卡伦。这两个卡伦距巴尔库尔军营和哈密不远,是士兵、军需车辆及军用驼马牛羊相当集中的重点卡伦。准噶尔军队2万多人,分兵围困两处卡伦,连续攻打了多日。两处卡伦清军4000多人,被打死打伤者,不计其数。所备粮食和军需车辆及驼马牛羊,被抢掠一空。由于切断了两处卡伦与外界的一切交通联系,巴尔库尔大本营事后才得到这一消息。

雍正皇帝根据巴尔库尔军情报告得知,仅巴尔库尔一线,噶尔丹策零汗就能够集中2万多人的兵力,去攻打几处卡伦,足见其汗国兵源充足,实力雄厚。其额尔齐斯、布拉干、察罕托辉、木鲁、奇台一线集结驻防的准噶尔军队,无论兵力还是物力,都优势于西、北两路清军。于是他不顾战线长、运输困难以及财政方面的压力,继续调兵遣将,以充实西、北两路清军。    1731年正月,雍正皇帝从奉天、黑龙江、索伦、宁古塔和察哈尔调出兵丁6000余人,派往北路阿尔泰;再从内札萨克四十九旗及呼和浩特调出兵丁6000余人,又派往阿尔泰,使北路阿尔泰驻军充实到3万余名;其西路巴尔库尔及各卡伦原有兵丁为1.9万余名,再从陕西、山西、固原以及甘肃等处调出兵丁1万人,前赴巴尔库尔,使巴尔库尔总兵力达2.9万名(王先谦《东华录》)。宁远大将军岳钟琪派兵充实科舍图、图古坚克、毛垓图卡伦的同时,分别派兵充实了巴尔库尔以西三大卡伦。其陶赖卡伦4000人,吐鲁番卡伦和塔库卡伦各3000名。

1731年春,驻防于额尔齐斯、乌陇古、和布克赛里一带的大小策凌敦多卜,已开始准备攻打北路阿尔泰清军。因此,噶尔丹策零汗命奇台、伊里布尔和硕、乌鲁木齐一线驻防的台吉色布腾和策零那木扎尔,出兵袭击和骚扰巴尔库尔以西清军各卡伦,以牵制西路清军,使它无暇增援北路阿尔泰清军。

阴历三至五月间,准噶尔军队不断袭击和骚扰吐鲁番、鲁谷察城、哈喇火州城等巴尔库尔以西各卡伦。

七月十二日,岳钟琪和纪成斌率领清军7000余人,自巴尔库尔出发,准备对乌鲁木齐进行战略性袭击,一则扭转西路清军被动挨打局面,再则分散准噶尔兵力。七月二十三日,清军行至阿察河,突然出现准噶尔轻骑数百人,清军追至厄尔穆克河,隔河山梁出现了准噶尔骑兵4000余人。清军分三路攻山,双方自辰时至午时激战,清军死伤者很多。准噶尔骑兵往西撤走。将军岳钟琪并未得到什么战果,七月二十四日,返回了巴尔库尔营地。

北路阿尔泰清军在和通脑儿失利后,雍正皇帝又继续调兵遣将,充实和加强了西、北两路军队,使西路巴尔库尔驻军增加到3.4万人。但是,西路军仍旧分散兵力,驻守各卡伦,始终没有采取重大的战略行动。与其相反,驻防于乌鲁木齐一带的准噶尔军队,大胆而灵活地陆续袭击清军卡伦,赶走了很多驼马牛羊。1731年十月,准噶尔轻骑500多人,自奇台择道南进,袭击了乌克克、陶赖、塔尔那沁三个卡伦,杀伤清军,赶走了大批牛羊,并未遭到清军的追击。1732年正月,驻防奇台一带的台吉色布腾和策凌那木扎尔等率领6000余人,趁雪大,清军行动不便之机,由奇台启程,正月二十日夜过乌克克岭。经镜儿泉、搜济、察罕哈麻尔、鸭子泉、五堡卡伦直赴哈密,这几个卡伦的清军官兵不敢拦击。准噶尔军队围困并攻打哈密后,赶走了城外所有牲畜。哈密城内的清军4000余人,不敢出城追击。准噶尔军队如入无人之境,直赴塔尔那沁卡伦,掠取了大量牲畜,原路撤至哈密以西二堡卡伦一带。二十七日,与纪成斌率领的清军相遇,激战一昼夜,准噶尔军队仍未被阻止。三十日,准噶尔军队至乌克克岭山口安营驻扎。清军虽集中兵力封锁了山口,但不敢攻击。是夜,准噶尔军队绕过乌克克岭之西的陶赖卡伦,越过塔库、纳库山,赶其所掠大量的驼马牛羊,安然返回了奇台。五月,又由台吉色布腾统领几千人,分路袭击了陶赖和乌克克卡伦。同时,宰桑额尔克得松率领的 2000余人,深入吐鲁番以南,分路袭击了哈喇火州城。

1730年至1732年,准噶尔军队不断袭击和骚扰清军各处卡伦,使清军伤亡1万左右,掠取清军所备马驼牛羊十几万。但是,大将军岳钟琪所报军情,竟以虚假之词,怙过饰非。结果,被革职,交与兵部拘禁,等候处理(内蒙古社科院历史所《蒙古族通史》,民族出版社,2001年发行版) 。

1731年春,噶尔丹策零汗令库克辛玛木特和台吉色布腾等攻打和牵制西路清军的同时,令大小策凌敦多卜,抓紧时间,准备攻打北路清军。

康熙至雍正年间,清朝将防御和进攻准噶尔汗国的军事战略重点,一直放在北路阿尔泰。1715年,康熙皇帝命祁里德率领大军赴推河侦察,并议屯田于鄂尔昆及图拉河,以裕军粮。遂又命傅尔丹在苏呼图、哈喇乌苏、明爱、察罕格尔、扎布干河、额尔德尼召、乌兰固木等处驻兵屯田。1719年,康熙皇帝命傅尔丹于科布多筑城驻军。但是,傅尔丹以科布多阻大河,筑城木材难致为由,请筑城于察罕叟尔。1723年,北路大军移营驻于察罕叟尔和扎克拜达里克。1729年,靖边大将军傅尔丹到北路后,重兵驻扎于扎克拜达里克,振武将军顺承郡王锡保率领5000余人,驻扎于察罕叟尔。1730年十二月,由于西路科舍图卡伦被准噶尔军队攻掠,因此,将军傅尔丹感到,西、北两路清军衔接之处的阿济、毕济卡伦并不安全。于是,傅尔丹向扎布干之西的克布克尔和伊克斯脑儿,分别派遣了3300 余名清军驻扎,以防护阿济、毕济二卡伦。同时,奏请筑城于科布多,将大本营自扎克拜达里克移驻科布多,以便利用阿尔泰奇喇山前后的库尔图岭和库里野图岭,监视和攻打准噶尔。

1731年三月,雍正皇帝允许移营科布多,并提醒傅尔丹将军,不要过分分散兵力。五月,傅尔丹将大本营的2万清军,移至科布多。

奇喇山(有时称奇林)和喀喇额尔齐斯河的发源地库里野图岭,是通往科布多的天然要隘。1731年春,大小策凌敦多卜及多尔济丹巴等,率领3万卫拉特军队,渡额尔齐斯河,陆续到达了奇喇山阳。善于山地战的乌梁海人和乞儿吉思人也参加了出征部队。准噶尔的包沁(炮兵部队),由瑞典军官列纳特亲自指挥,由扎哈沁鄂托克开赴奇喇山,大大加强了准噶尔的军威。大小策凌敦多卜制定了将傅尔丹所率清军引诱至库里野图岭一带攻打的作战方案。

阿尔泰山阳之额尔齐斯河源有二,即喀喇额尔齐斯和华额尔齐斯。溯喀喇额尔齐斯而行,便至博克托岭,过博克托岭上行不久,可到库里野图岭。岭下通往科布多的路上有和通脑儿。六月初,大小策凌敦多卜按其作战方案,将大队人马3万人埋伏于博克托岭下,另派2000多名轻骑驻守库里野图岭。同时,特意遣一名叫塔苏尔海丹巴的人,故意让乌苏图舒鲁克卡伦的清军将其抓获。塔苏尔海丹巴供称,准噶尔的一半人马尚未到达奇喇山。傅尔丹根据他的口供,做出了准噶尔人马”尚未全至,乘其不备,正宜速迎掩杀”(《清世宗实录》雍正九年六月丙午条)的决定。六月九日,傅尔丹亲自率领1万多人出城,将人马分为三队,直奔库里野图岭。当清军到达扎克赛河一带,又有巴尔喀等23名准噶尔人故意被抓获。他们供称,在博克托岭有准噶尔人2000名,驼马万余,尚未立营防守。将军傅尔丹不知有诈,挥军续进。参赞苏图、前锋统领丁寿和副都统戴豪等率领的4000人为先锋,傅尔丹领7000余人,其后压阵。六月十八日,清军在库里野图岭与准噶尔 2000多人相遇并发生激战。准噶尔人且战且退,有意引清军深入。十九日,傅尔丹将军与先锋队伍会合,共有1万多人,越库里野图岭,直赴博克托岭扎营。二十日,黎明前,以胡笳(准噶尔汗国乐器)为号令,准噶尔大队人马3万多人,居高临下包围了清军,炮火齐轰,万矢雨集,使清军乱成一团,自相践踏,夺路逃奔库里野图岭。准噶尔军队乘胜追击,过岭后,傅尔丹在岭下和通脑儿稳住了败退下来的清军。二十一日,清军还未能得到喘息的机会,准噶尔军队在和通脑儿四面包围了清军。清军不敢与准噶尔军队相持硬打,傅尔丹指挥残兵,准备移营。此时,准噶尔军队却四面列阵冲锋,分割包围了清军左右两侧的丁寿、觉罗海兰,马尔岱、马尔齐两军。左翼前锋统领丁寿等几次组织突围不能。傅尔丹将军从中军遣兵援右翼马尔岱,又令承保救援左翼丁寿之军。但是,日暮未能解围。副都统西弥赖命索伦兵去救援丁寿,号称劲旅的索伦兵也俱溃散。清军将领丁寿、苏图、马尔齐和西弥赖等人俱自尽。常禄阵亡(《清世宗实录》雍正九年七月甲申条),清军死伤无数。二十三日夜,准噶尔人又围困并攻打了清军,清军不堪一击,喀喇沁、察哈尔、呼和浩特土默特兵丁,溃散逃命。呼和浩特土默特副都统衮布及其部下,放下武器投降。次日,4000满洲兵奋力抵抗准噶尔人的攻击,但仍无战绩。印务侍郎永国、觉罗海兰、戴豪等人也先后自尽。傅尔丹将军步设方营,以塔尔岱为前锋统领,达福、舒楞额殿后,承保统右翼,马尔萨统左翼,傅尔丹与副将军巴赛、查弼纳居中,边战边退。二十五日和二十六日,大小策凌敦多卜又挥军四面击杀清军,清军被俘和死伤很多。二十七日,殿后的清军散秩大臣达福及其属下阵亡。二十八日傅尔丹领残部渡哈日哈纳河,遂登山岭,分二队下山。途中,副将军巴赛、查弼纳、马尔萨相继阵亡。七月一日,傅尔丹率残兵2000人逃到科布多。

在和通脑儿战役中,清军4000多名官兵死亡,被俘者5000多名,使北路清军主力受到毁灭性打击。雍正下令停建科布多城,将科布多的傅尔丹及扎布堪的驻军,均撤至察罕叟尔大本营(内蒙古社科院历史所《蒙古族通史》,民族出版社,2001年发行版)

和通脑儿战役结束后,大小策凌敦多卜西越阿尔泰,将战利品及所俘清军,送往塔尔巴哈台以南的叶密立河地区。把自愿归顺准噶尔的大批俘虏,妥善安置,分给了毡房和牲畜。尔后,大策凌敦多卜扎营于华额尔齐斯,小策凌敦多卜居于喀喇额尔齐斯,其属下3万余士兵,散居于图拉托辉至库克德勒苏一带,以候噶尔丹策零汗下一步行动指示。

策旺阿喇布坦汗生前,不但欲将青藏地区纳入汗国的版图,而且怀有收取喀尔喀的意图。噶尔丹策零汗也以”使众生安乐,黄教振兴”(《清世宗实录》,雍正七年二月癸巳条)。为借口想夺取喀尔喀,请哲卜尊丹巴呼图克图。

早在和通脑儿战役前,噶尔丹策零汗就旨令大小策凌敦多卜暗中与喀尔喀札萨克图汗部的巴济、达锡达尔扎、贝子矛海、台吉车凌、协理台吉盆苏克岱青等人取得了联系。噶尔丹策零汗又写信给喀尔喀善巴岱青之孙亲王喇嘛扎卜、公通摩克、王格勒克颜木聘尔、贝勒多尔济色布腾等人,策动他们归服准噶尔汗国,以共谋大业。噶尔丹策零汗又旨命大小策零敦多卜,领兵长驱直入札萨克图汗部的南部地区,接应驻牧于该地的辉特部巴济为首的诸台吉,破坏扎克拜达里克以北的清军台站卡伦,夺赶清军牧场马匹牲畜,策动其他台吉归顺准噶尔汗国。

1731年八月十一日,大小策凌敦多卜率领3万人自华额尔齐斯越阿尔泰山岭,到达科布多以南的察罕布尔噶苏。当时,驻于科布多的傅尔丹将军及其残部1万多人,还未向察罕叟尔撤走,仍看守未运走的粮食、银两、火药、铅子、帐房、缎布、茶叶等军营要物。大小策凌敦多卜深入喀尔喀的目的并非要攻打清军主力,因此,他们绕过了科布多。为了提防傅尔丹出城断后,大策凌敦多卜在科布多西南的索尔毕乌拉克秦地方,特意留下了4000名士兵。大小策凌敦多卜率领2.6万人,向东南进发,经塔尔毕、克布克尔,到达纳穆岭达坂。过岭后,大策凌敦多卜率领2万人,继续东进至察罕叟尔清军大营之南的苏克阿勒扎营,以防察罕叟尔清军南下。小策凌敦多卜率领6000人开往东南,准备完成接应和策动札萨克图汗部的南部诸台吉的任务。小策凌敦多卜的儿子曼集领3000名士兵,前往鄂罗海、沙喇乌苏一带,掠取清军牧场马匹牲畜,小策凌敦多卜率领 3000余人,深入到白格尔察罕乌日克、扎克拜达里克及推河一带。驻牧于该地的郡王色布腾旺布旗下、贝勒多尔济色布腾旗下、公通摩克旗下、辉特公巴济旗下台吉和阿勒巴图纷纷归顺准噶尔。郡王色布腾旺布和多尔济色布腾旗下人,乘机抢掠了清军的阿济、毕济卡伦,破坏了扎克拜达里克南、北的清军台站,中断了古尔班赛堪至察罕叟尔的通信联络。

驻守科布多的傅尔丹不敢出城攻打准噶尔军队。驻守察罕叟尔的顺承亲王锡保命驻防土拉河和杭爱山一带的副将军亲王丹津多尔济、郡王额驸策凌等率部前往察罕叟尔,合兵寻击准噶尔军队。九月二十日,副将丹津多尔济和额驸策凌两军会师。次日,丹津多尔济和额驸策凌命台吉巴海领兵600,佯攻准噶尔的苏克阿勒达大营。大策凌敦多卜令滚楚扎和锡喇巴图尔领兵3000追击清军。台吉巴海将准噶尔追兵诱至欧登楚尔大营后,被清军击溃。九月二十二日,大策凌敦多卜,以喀喇巴图尔和锡喇巴图尔为先锋,指挥大军,前赴欧登楚尔与清军接战。亲王丹津多尔济和额驸策凌列阵与准噶尔军队交锋。准噶尔队伍的和硕齐喀喇巴图尔阵亡,锡喇巴图尔负重伤。但是,清军亲王丹津多尔济却畏惧准噶尔军队,不敢冒死决战,遂率先收兵回营。欧登楚尔之战并未大规模展开,因此,作战双方损失较少。大策凌敦多卜收兵后自苏克阿勒达移营到台锡里。由于小策凌敦多卜已完成了接应和策动的任务,因此,大策凌敦多卜无需恋战。当晚,他整顿队伍,由毕济和巴尔鲁克两路,分兵越过了阿尔泰山岭。

和通脑儿战役后,清军和喀尔喀王、台吉普遍产生了恐惧心理,察罕叟尔大营的顺承王锡保不敢领兵决战,也未派兵增援丹津多尔济和额驸策凌。尤其,科布多的傅尔丹将军掌握兵力1万多人,却不敢出营堵截准噶尔军队的归路,错过了战机,遭到雍正皇帝的严厉谴责。

和通脑儿大捷和对喀尔喀用兵的成功,鼓舞了噶尔丹策零汗,增强了挤走北路清军,收取喀尔喀的信心。于是,他召集诸图什墨尔开了”扎尔噶”会议。与会者认为,挤走北路清军,关键问题并不在于武力,而在于争取哲卜尊丹巴呼图克图,争取了哲卜尊丹巴呼图克图,就能控制整个喀尔喀,喀尔喀自然会举部归顺。于是,”扎尔噶”会议作出了以武力劫取哲卜尊丹巴呼图克图的行动计划(《清世宗实录》雍正九年十一月丙寅条)。由勇敢善战的小策凌敦多卜领兵三万,深入额尔德尼召,武力劫取哲卜尊丹巴。

1732年六月,小策凌敦多卜在喀喇额尔齐斯之北的奇喇山一带,奉命集结3万士兵,七月初,分兵两路出发。自布拉干河口发兵15000人,自和通胡尔哈等处也发兵15000人。两路军由归顺准噶尔的喀尔喀巴济公、贝子矛海和达锡达尔扎领路,开进了喀尔喀,经察罕布尔噶苏(在科布多之南),绕过杜尔根泊,到达察罕叟尔清军大营西北的乌孙珠尔,两路军会师扎营。察罕叟尔大营的靖边大将军锡保,仅派兵3000去迎战。七月十四日,3000清军在乌孙珠尔被准噶尔军队击败,其残部逃回察罕叟尔大营。七月二十日左右,准噶尔军队沿杭爱山之北继续东进,行抵察罕叟尔大营正北一百五十里处的克尔森齐老扎营。额驸策凌和将军马尔岱率领不足1万人的清军,前赴克尔森齐老与准噶尔军队展开了激战。亲王丹津多尔济惧怕准噶尔军队,不敢率部助战,出营未行十里,却扎营住歇,察罕叟尔大营的将军锡保也不敢派兵增援。额驸策凌所部与准噶尔军队激战两日,被击溃,撤离了战场。

于是,小策凌敦多卜白克尔森齐老经厄德勒河源,直赴喀尔喀腹地的额尔德尼召,欲劫取哲卜尊丹巴呼图克图。但是,雍正皇帝早已有所提防。1731年九月,他下令将哲卜尊丹巴呼图克图,自喀尔喀大库伦避居于内蒙古的多伦诺尔。因此,小策凌敦多卜到达额尔德尼召后空无所得。当他探知额驸策凌奉靖边大将军锡保之命,率部开往本博图山岭,以堵截准噶尔军队的归路时,便挥军前往塔密尔河畔的额驸策凌家眷庐帐所在地,尽取其子女牲畜(魏源《圣武记》,中华书局,1984 年)。驻守本博图岭的额驸策凌闻之,”即断发及所乘马尾誓天”,与准噶尔军队决一死战,并率部寻找准噶尔军队。由于小策凌敦多卜屡战得志而放松了警惕,使额驸策凌得到了可乘之机。八月五日黎明前,额驸策凌率领清军右翼2万人,突然袭击了喀喇森济泊的准噶尔大营,同时急报亲王丹津多尔济领其左翼官兵前来增援。毫无警惕和准备的准噶尔军队,人不及弓,马不及甲,仓促迎战,无法有效地反击清军的攻击。他们边战边退,退到额尔德尼召,与清军激战了2日。小策凌敦多卜担心丹津多尔济所领左翼清军前来增援,于是从杭爱山谷向鄂尔昆河上游退却。此间,额驸策凌组织所部乘胜连续攻击了10余次,使准噶尔军队死伤近万人(《清世宗实录》雍正十年八月壬申条)。小策凌敦多卜下令将所携器械辎重和牲畜,塞满山谷,堵住清军追击之路。并指挥其余2万余人,自鄂尔昆河上游经推河,到达扎克拜达里克之南,放火烧掉了所过草场,以阻清军的追击。此时,清军左翼丹津多尔济接到急报后仍观望不前,不敢前去增援。驻守扎克拜达里克的清军将士,登城望见准噶尔大批人马,路过城南,缓慢西行,络绎不绝。守城的将军马尔赛拥有清军13000人,但不敢出城阻击。坐失战机,放走了准噶尔军队(内蒙古社科院历史所《蒙古族通史》,民族出版社,2001年发行版)。

(本文已被和谐,通过国外网代理搜寻而成,编者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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