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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夏尔巴人不是藏族人—-可悲

2009年1月24日 发表评论 阅读评论

无论是自古以来,还是到以后夏尔巴人都是藏族人,但是有一些别有用心的人非吧夏尔巴人,还有白马藏族从藏族里面分出去。

 

以下就是一个作家对一个夏尔巴人的采访—-两个白玛,揭开夏尔巴和西夏的神秘之盖

 

在樟木的几天里,很快,小镇上不少人已经知道我是专门来考察夏尔巴和西夏关系的,有的给我推荐人,有的来和我交谈提供线索,有的提供资料。当我从小镇上走过时,大家都友好地冲我微笑、问候。我住在白玛宾馆,它在后藏和夏尔巴中的名气很大,不仅是这里的住宿条件,更因为老板白玛就是一个地地道道的夏尔巴,他是如今中国境内走的地方最多、最远的夏尔巴商人,下面是我们的对话———

 

问:你知道夏尔巴的来历吗?

 

答:不知道,我们这里的人都不知道,我们很想知道这个答案。据上辈们口口相传下来的说法,我们是从东部来的,是内地来的人。可以肯定的是,我们不是藏族人,也不是尼泊尔人。

 

问:你说你们不是藏族人,理由是什么?

 

答:我们的习俗、建筑、语言等都和他们不一样。比如过年,我们和内地的汉族人一样,每年农历的十二月,我们就过春节,而他们过的是藏历年。

 

问:你们的主要经济来源是什么?

 

答:藏族主要靠牧业,而我们的祖先一直是靠农牧业。一年有三次收入,主要是玉米、小麦、土豆,而藏族人和尼泊尔人是不种庄稼的。流传在我们夏尔巴中间的说法是,我们的祖先从汉族地方来这里时,带来了庄稼的种子,让我们世世代代地耕种。

 

问:你们的婚姻和藏族人一样吗?

 

答:完全不一样。我们几百年传下来的婚姻风俗,和汉族人是一样的,实行一夫一妻制。夏尔巴在结婚前的程序也和汉族人一样,青年男女如果互相看上了,男方会托人去女方家里提亲,第二次上门就要拿酒、拿东西,订婚。第三次或者几次后,就决定结婚,所有的亲人这天来给新郎新娘送哈达,祝福他们婚姻美满。从男方到女方家,要走着去,迎亲时,在女方家门口,要唱歌,有夏尔巴流传下来的,也有自己编的。

 

问:语言上的差别和藏族的大吗?

 

答:各有各的语言,有不同也有基本相同的。比如都把水叫qiu,我们把山叫“康巴”,他们叫“囊”,我们把脸发音为“且”,他们叫“冬巴”,我们把妹妹叫“奴姆”,他们叫“均姆”。我们把下雨叫“恰巴叠松”,他们叫“且巴党松”等。

 

问:这里的丧葬形式是怎样的?

 

答:不管大人小孩,全部实行火葬,不像藏族实行天葬,这也是我们区别藏族人的一个标志。

 

来这里之前,有人给我推荐过巴桑罗布,说要去夏尔巴村落,他是最好的向导,既懂汉语,也懂藏语,还懂夏尔巴语。他的身份是镇上聘用的兽医,下面是我和他的部分对话———

 

问:很多人觉得夏尔巴和藏族人有很多相像的地方,比如你的姓名,就给人一个藏族名字的感觉。

 

答:不,这是个误会。藏族人是有名没姓,比如卓玛、次仁等,外界说夏尔巴只有名字,没有姓氏,名字与藏族名字相似,但不冠名等等,是错误的。我们是有名有姓的,在我们这里有5大姓,如果没有姓,就不是夏尔巴。如果我们真是当年逃亡到这里的党项人,那么,不难理解,可能是为了躲避当初蒙古人和西藏人的追杀,就把自己的姓隐瞒了。到现在,我们都有一个传统,姓记在心里,名要说出的。

 

问:那么姓在什么情况下才能说出呢?

 

答:一般情况下,我们的姓是不能说的,只有遇上结婚这样的大事时才能说,因为夏尔巴有一个传统,即同姓人不能结婚,要是同姓人结婚了,是要被赶出村子的。青年男女要是相爱,谈到结婚时,双方的家长就会问对方姓什么,我们的姓氏只有这个时候才说,同姓人是千万不能结婚的。

 

真正的夏尔巴生活的村子,在海关外,要到那里去,只凭边防证是不可能的。怎么办?镇上工作的张学东副书记为我做好了安排,而且还特意安排了巴桑罗布做我的向导。

 

“我知道,这是神的旨意,一天,会有人从东边来,沿着夏尔巴来的方向和路线,来为夏尔巴说话,我在这里等着一个声音的出现。你的出现是神的意思和你的意志,是使命带你来到了这里,我们夏尔巴感谢你这样做。”上午的阳光里,97岁的白玛活佛坐在小小的佛室里,有不少人前来问他一些未知的事情,见到我,他说他一直在等我的到来,就在这个时候、这个地点。这位当时国内年龄最大的夏尔巴,对夏尔巴的发言有着别人不可替代的权威。在他的发音里,这个夏尔巴集中的村子叫“伊吐鲁”,翻译成汉语的意思是“梨花盛开的村庄”。早年去昌都研修藏传佛教的各种教义礼轨和后来在这里几十年不断地修行,使他成了整个中国境内夏尔巴中最博学的一位。下面是我们的部分对话———

 

问:为什么那时要选择去昌都学习佛法,而不是藏区有名的其他寺院?

 

答:在夏尔巴的概念中,那是我们的宗教圣地,是我们建立起来的城市,那里很美的。我们一直生活在和藏族人不一样的地方,就像现在的这个村子“伊吐鲁”,水这样清澈,树这样茂密,这样清净,没人来打扰。祖先传下来的说法是,我们来自东方,那里更美丽,我们是躲避战争才进入西藏的。

 

问:您知道夏尔巴的祖先来自哪里?

 

答:我也不知道,那边的夏尔巴(指尼泊尔境内的夏尔巴)的经书里有记载,他们从这里迁移过去的,带走了那些经书。

 

问:您看到过那些经书吗?

 

答:我没有,但听说过。我听我的祖先们谈到自己时,提到过minia(藏族文献中对西夏皇室或西夏人的称呼),说我们是从minia来的,我不知道这是一个地方还是什么。

 

问:这是西藏人对党项人、羌族人或西夏人的一个说法,而且是贵族的称呼,证明你们是他们的后人,你们这一支是贵族出身的,也有可能是皇室成员。你走了那么多地方,学了那么多佛经,有没有再见到或听说过关于夏尔巴来历的别的东西?

 

答:以前是有别的说法,说是从迦纳来的(东边的中国内地),也有说是从迦嘎来的(西边的印度),他们曾经建立过一个“迦纳贡”(朝代),很大很大的国家,qiela,qiela(老人说时,极尽可能地用手比画着,意思是很大很大的)。如果在尼泊尔那边能找到那些记录的经书,就能找到对夏尔巴来历的记载,但它们流传这么多年了,可能在某个人的手里,可能就只有几张了。当时是怕被敌人知道关于自己来历的记载,分开记录,分开收藏,现在恐怕找不到完整的了。

 

这个美丽的村子,饮食、建筑、宗教等都和藏族完全不一样,婚姻丧葬的风俗和内地的汉族人倒很相近。村民们多年来一直在这个世界上最美丽的地方默默地存活着,与世隔绝,真正的世外桃源所在。一株株玫瑰树,不像我们看见的那种,而是几米高的大树,满树满树地盛开着玫瑰花,几百种杜鹃和数百种美丽的花树,那样高大,几米的、十几米的,悬挂在山坡上,加上满山郁郁葱葱的树,加上山下美丽清澈的曼米其雅河流,这是夏尔巴的家园,党项人最后的归宿。

 

逃亡,为了找寻合适的生存之地

 

至此,如果说如今的夏尔巴就是党项人最后的一支力量,更确切地说是皇室成员,那么,让我开始勾勒他们当初的情形———

 

从西北地区逃离大夏国的首都银川后,基本沿着后来20世纪30年代中国工农红军长征的逆行方向,从西北到了西南,在今四川阿坝、甘孜一带,做过短时间的停留,但还没有完全扎住脚。这样一个庞大的逃亡阵营,是缺乏足够粮食和其他军需物资的当地羌人无法承担的。同时,完成了对中国其他地方征服后的蒙古军队随即跟随而来,党项人还没有有效组织反抗力量,迫使这支逃亡队伍在这里开始了内部的分化与再次的逃亡。一定时期后,他们的足迹已经开始遍布滇西北、川西和川西北地区。

 

他们在这一带生活了有近100年的时间,强大的蒙古军队开拔到这里时,一些党项人已经逐渐融入当地人中间了,那些西夏后裔,开始再一次逃亡。这次的方向是一条生命禁区内的死亡之旅,从南北两线进入西藏,双方在昌都会合。这是昌都有大量minia的原因,也是党项人对这里推崇的原因。不久,越来越多的党项人和加入这一行列的其他民族的人,集聚昌都,形成了这里影响巨大的“羌都”。元代政权招抚了藏族八思巴政权和德格土司后,这两种力量从西和东两方面夹击“羌都”,党项人只好开始了青藏高原上的大迁徙,江孜白居寺的壁画、后藏往藏北路上众多的土碉以及立新村的夏尔巴等线索,已经基本上为我们描画出了一个夏尔巴和党项人之间的关联图。

 

西夏亡国后,对西夏后裔的追踪,我的眼光与脚步是从西夏王国的首都银川开始的,接着是四川西部,到了四川和西藏交界处,那咆哮的江河水声与连绵的雪山,确实隔住了我的视线和思维。是德格和昌都这两个地方提醒了我,也打开了一扇新的窗户,这就是进入西藏。江孜为这扇窗户的存在提供了足够的有力证据,对夏尔巴人生活区域的走进则完全证实了这种视线的正确性。他们在上万公里的民族大流亡中,没有忘记这个能歌善舞民族内部流淌的音乐与舞蹈本能,在一次次的挤压甚至是死亡威胁面前,他们始终没有放弃展示人类精神生活的舞蹈与歌曲,所以,经过多年的民族艺术融合,党项人带来的优美歌舞和当地的歌舞融合后,形成了独具特色的“藏戏”,使昂仁成了“中国的藏戏之乡”。

 

13世纪的中国及亚洲,基本上是一个战争的世纪,这些战争中的最大赢家就是成吉思汗及其子孙,他们太多的流血与杀戮,太多的征服与凌辱,太多的光荣与梦想,被一具具削铁如泥的弯刀和破霜晨之月的马蹄沉沉托起。有人说,是西夏后裔逃亡到这里,将蒙古人的弯刀和战马引进了雪域高原,并使之从此走进中国不可分割的版图。他们并不知道,在灭绝西夏王朝前,成吉思汗,这个世界上骑马走得最遥远的帝国君王,已经将亚洲和欧洲的700多个民族构成的40多个规模国家吞并进蒙古帝国的胃里,对青藏高原的收复只是个时间问题,西夏人往这里的逃亡把这个时间表提前了。

 

公元1206年,建立了蒙古汗国的成吉思汗将自己的眼光并没有局限在宋朝甚至以前所有中国汉族正统政权所圈定的那些地界,整个亚洲和欧洲都被他日益膨胀的野心吸收进了视线内。尤其是中原政权一直没能收服的雄踞西北的西夏王朝和青藏高原上的吐蕃王朝,他在现行中国版图内挑战的最大两个极限,对前者,他采取了军事进攻,但党项人屡次抵挡住了他不可一世的军事进攻,且让他为之丧命;对后者,他采取了“宗教联姻”的路子。

 

1260年,经过9年征战的忽必烈,有效地打击了西夏皇裔的图谋崛起,将西夏皇裔的再起力量压制到了最小的地步,把他们零散地分化在了川西高原上。而逃到西藏的那一部分,只好由归顺元政府的萨迦政权的军队去追杀,那种追杀的乏力使得逃亡最远的西夏皇裔得以保存了生命最脆弱的火苗,但这股火苗再也没能点燃起民族的火势来。

 

忽必烈时代,蒙元的对外扩张基本停止,三大金帐汗国疆域已定,忽必烈开始以管理者的身份对庞大的帝国进行有效的治理。他坐在北京城的大殿之上,睿智的目光遥遥地注视着数千公里外的西藏。或许他想到了当年祖父的亲口遗言,要将西夏后裔斩尽杀绝,但面对一个如此庞大的帝国,有许多比灭绝西夏人更重要的事情需要他去做,他只能慨叹心有余而力不足;或许,他沉浸在帝国版图的完善与固定以及将逃亡到川西一带的西夏后裔打击得没有站起之力的巨大胜利中,他没想到,那些倒在蒙古铁骑下的党项人,会跑到西藏和尼泊尔交界的地方去。

 

就在忽必烈继承帝位的同时,他派遣达门为特使进藏,设立了27个驿站。从此,每当北京城有何新的政策和旨意,那些飞速奔驰的驿马一路铃铛摇动,一站接一站地将中央政府的旨意传达到整个西藏,而西藏有什么动静也会以最快的速度传到中央政府那里。元中央政府每年、每月都能收到关于西藏事务的情报,那些逃亡到喜马拉雅山腹地的西夏人,再也没让元帝国的中央政府从西藏政府处收到过关于他们的任何消息,他们就在那样神秘的地方开始悄然生存。历史遗忘了他们,他们也逐渐遗忘了历史。

 

逃亡的西夏皇裔,经过多年的流亡,基本适应了高原生活,八思巴政权对元朝的靠近,决定了党项人在西藏的新命向,那就是继续逃亡;否则,他们会倒在蒙古人和藏人两股合谋的力量之刃下。

 

于是,他们离开后藏,继续向西部没人烟的地区移动,这或许是后藏往喜马拉雅山腹地沿途留下的那些土碉的原因———一边寻找着更合适的生存之地,一边和追杀他们的藏军做着最大可能的周旋。这种周旋的结束,是以一个地方的出现为标志的,这就是喜马拉雅山腹地。

 

后来的其他西藏政权,同样再也没收到过中央政府关于处理西夏人问题的任何命令,大家在互相遗忘中,把西夏丢在了历史的背篓里。

 

jigme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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