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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兵的父亲从玉树州复员了

2009年1月28日 发表评论 阅读评论

当时西北大学就是专为那些旧军政人员所建的,分为高级军管将校级一科、二科,尉官三科和伪证府官员,是他们学习、反省、改造的地方,多少年后我从《毛主席文选》第四集看到毛主席关于处理旧军政人员的文稿,大部分不放走,特殊人员须经审批,他们有机会学习改造后分配工作。而我调查这个人被分配工作时,参加国民党谍报工作的事情一直没交代。我们从西安公安局查到这段文字,但他参加归参加,并没有搞什么活动,他的谍报组长姓蒋,在西安19中当教员,在文革期间被控制,这是后话了。

 

我们还调查了粮食局主管会计唐凌的历史,为此我们不辞辛苦,到他的家乡青海贵德黄南藏族自治州去调查,并到西宁公安局查看他的档案,他哥唐境是青海军阀马步芳的铁杆手下,后再格尔木被政府处决,唐凌参加了国民党三青团(三民主义青年团),是在校学生集体参加的,我没掌握的这段历史,充分证明他本人年幼同他的家人并无牵连,我们本着对党负责,对本人负责的精神,实事求是的解决问题,如实申报,赢得多数人的欢迎,树立起军人刚直不阿的良好形象,还本人历史本来面目

 

随着时间的推移,到了1969年,期间我和在玉树州公安局支左的刘喜宽、地方病防治所支左的何顺德同志,有事没事的常在一块聊天,一次从报纸上看到一篇社论,说工业要大上,三线建设要抓紧等,就议论着我们该走了,再不走回家就没事干了,可不知上级怎么说呢?由于文革期间各地很少征兵,所以我们都服了两个兵役期,如今还没有动静,三支办公室差不多都成了空架子,没有几个领导,也不把我们撤回部队,一直这样掉着,真着急。虽然部队领导也想将我提干,但对老母和亲人的思念,使我对升官不感兴趣,只想期满后回家,孝敬高堂。

 

这一天终于来了,通知我们开会征求我们的意见,我婉言谢绝了部队提干和连首长让我留下来的要求,决心复员回家。谁都知道“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既然没有留下来的渴望,还是早点复员的好,何况有几个从部队转业到地方粮食局的已经报到上班了。为了送我粮食局的全体同志进行了会餐,算是为在地方工作近两年来画了个不太圆的圈吧!紧接着回到连队,准备复员。

 

没想到回到连队,又赶上武装游行,1969年国际形势很不乐观,两个超级大国虎视眈眈,我国和苏俄分别在珍宝岛和新疆发生边境摩擦,三月二日还动了手,就在我们刚去掉领章帽徽的第二天,又被重新派佩戴上,骑马挎枪的举行武装游行,三月八号随着局势的稳定,我们离开了军营,告别了战友,坐车离开了相伴六年多的青海玉树州,望着连首长和无数留队的战友送行的身影,热泪夺眶而出,平时刚强的我,竟让泪水糊着了双眼。无数美好的军营记忆只能留在美好的记忆里,只记得“我是一个兵,来自老百姓”无论何时,我都会记得我是一个兵。

 

桃花源主人的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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