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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动辄就写西藏,这样很反动”

2009年1月31日 发表评论 阅读评论

留在我记忆中的某咖啡店,今日才想起;要了一杯咖啡,拿出笔记本上网,不到半个小时,我竟然睡着了。都怪一篇文章,看得如醉如痴,除此之外什么内涵都没有。纳闷。之前,还想着叫几个朋友来一起喝酒,可这清闲的下午已荒废。

我已做好了准备,今年想出版自己的一本诗集,也许是两本。在我精选的这些诗歌当中,也许给你的命运所下过结论,也许对你的理想,或者人格,或者共同演绎的那几回梦境中的人物诅咒过。怎么办?不过,对不住我的依然是你们!

说句实话:我看透了抒情诗。虚无归虚无,但如此筋疲力尽地抒情,你不累吗?

晚餐过后,我牵着侄儿的手到楼底下散步,体会到了一种“老”的感觉,甚至没剩几年的感觉。对于我来说等待的生命毫无价值可言,只是春夏秋冬马不停蹄地一晃而过,身陷在写作之中的我没办法不着急,因为我想听读者说:“你幸亏早有觉悟!”

“在世纪庆典上,身穿兽皮的队伍走过来了,他们唱着:‘我们是野兽!我们是野兽!’那时的我正走在动物保护主义的队伍中,与他们交错而过,向人们倡导,向世界呼吁:不要朝弱者开枪!”——老伊沙如是说。

新的春天开始了!我一声叹息,不止我一人叹息,集体的叹息,我有点儿欲哭的感觉,这也许是一种本能的反应,或者情绪的反应。接下来,我们将要嘲笑自己的灵魂,嘲笑那一点点努力克制的信心。这悲观否?担心我在这样的环境里落魄。

对于我来说咬牙切齿的时候是少见的,好像从来都没有。但因为前几日的网络关系,我差点被气倒在那个场面,上线掉线;上线需五分,或者更长……,掉线需五分,或者更长……,我跟电信的联系,派人过来看了几次,也没找到答案。不过,待人或处事,我想自己比较冷静的,这点我过于相信自己。因此,我等了几天,直至他们完全做好。

“不要动辄就写西藏,这样很反动”——这是一个朋友借酒向我证明他在关心我。我会珍惜这种劝告,但我想说的是:珍惜这种无数的劝告之外,我还得珍惜你和你们所谓的“写西藏是反动的”这种仇恨心理。

我在饱看《越狱》的日子里,产生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幻觉,历尽千辛万险,终达此岸,欲往彼岸,出乎意料地,发现本来应该坐牢或者死掉的女主角向我呼唤:你来救我吧!是她的幽魂作为领导让我在疲惫不堪的夜里产生了这么美妙的幻觉,赤裸的幻觉,不敢醒来的幻觉——甚至想呼唤她名字的幻觉。

“你文如其人吗?”——有朋友电话问我,我想说:有待时间来证明!

穆罕默德•达维什的诗中,可靠的是对死皮的解释,这很必要。但有一点他写的不够深,那就是对专制或杂种的明证,这也很必要。因为与民族、平等、自由、尊严、正义、勇气、爱、和平等词汇而言。那种深入人心的仇恨更是值得写的。

有朋友要结婚,之前写过一首叫做《这个时候》的诗,结尾两句是:这个时候哭声也断了/这个时候不要留意我。

嘎代才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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