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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被枪杀后竟投胎到汉地,传奇经历让我目瞪口呆!(有图)

2011年9月25日

特别提示:我们这个时代的高级知识分子,由于长期受唯物主义教育,大多是顽固的无神论者,一般很难皈依学佛。而那些皈依佛门精进学佛修行者,必定有特殊的经历,让他真真切切证实了轮回的存在,佛菩萨的存在。本文作者阿明(本博主认识,目前在北京工作)讲述了他自己的一个看似极为离奇但绝对真实的故事,其神奇可谓精彩绝伦,让读者阅后大呼过瘾!本文综合了阿明藏博客 藏传佛教宁玛博客的《阿明前世的种种线索》系列12篇连载文章(可说是完整转载),原文链接参见: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99c618010006mn.html

引子

顶礼大恩上师三宝!

轮回转世真的存在吗?如果真的存在轮回转世,那我自己的前世又是何种情况呢?

这是很多学佛者都曾经思考过的问题。很遗憾可能很多人都得不到一个明确的答案。有些学佛人在劝别人学佛时,每每被别人问到这个问题时都可能会哑口无言。但这个问题又是不能逃避的枢纽,因为佛教徒一切行为的根本出发点就是相信转世轮回,否则所有的佛教修持都变得没有意义了。为什么呢?如果,我们的生命随着我们的肉体的坏灭也随之坏灭的话,那我们往生极乐世界的修持就变的没意义了,那些作恶多端的人也随着肉体的死亡而所作的一切恶业,也可一笔勾销了。

笔者学佛九年,也曾跟很多不了解佛教或者对佛教有看法的各种人进行过关于转世轮回的讨论或辩论。结果没有一个人能从理论逻辑上证明轮回转世不存在。在此我不想作长篇大论的叙述,仅在此以自己的亲身经历的真实事件,来证明论回转是真实不虚的存在的。

由于笔者的上师以及自己的习惯,在文中有些地方不便指出真实姓名隐去姓名或使用化名,但笔者以人格保证,所述的事件内容全部都是事实(有些事情可时间久,在记忆上难免有一定出入,有些因为行文的需要,在事件时间的顺序和叙述上可能会一定的出入,并不在此列)。也想通过此文结识更多的有共同信仰的朋友。

文中难免有错漏不当之处,愿于上师三宝之前诚心忏悔。

1、莫名其妙的西藏情结

顶礼大恩上师三宝!

我于1975年7月出生在河北省,后随父母落实政策搬到了天津市居住。经过六年的小学学习生活,我升到了初中。就在这时,我养成了记日记的习惯,也是在这时我莫名其妙的生起了一种不可抗拒的向往西藏的西藏情结。

每当我在画报或影视节目中看到有关雪域高原的内容时,我都情不自禁的潸然泪下,我自己对这种奇特的反应也不明所以,而且为了怕别人看到而有意的掩饰。在我当时的印象中,雪域高原的一切都那么令人神往,在我当时记录下的日记中有这么一段“西藏,我灵魂的家园,等着我吧,我一定会回去的”。在我当时看来,这是我诗人气质的显露(现在看起来,当时的想法真是幼稚可笑),但后来才知道这是我前生习气的印迹呀。

在上世纪的80年代初正是“气功热”风靡神州的时候,我自己虽然没有深入其中但却机缘巧合的亲眼目睹了很多不可思议的神秘现象,从自己的内心深处相信,事物真实存在与否并不取决于肉眼能否看到或科学仪器能否测量到。的确存在超越一般常人所能感知的特异功能和人的肉眼见不到的生命体存在。在那个时期我不自觉的收集了很多有关藏传佛教修持方法(当时被那些气功师称为“藏密气功”)的资料,尤其是其中我收集的有关大圆满方面的书籍在以后到藏区学习大圆满教法时起到了很大的作用。我当时只是模模糊糊的觉得我将来会有用处,就把这些资料就收藏起来了。由于那些内容很晦涩难懂,我当时没有试着去望文生义,只是把它们收藏了。

也是从这个时期开始,我对佛学也开始有了一点点兴趣。

后来随着学业的压力,我无暇顾及这些情结和兴趣,它们在不知不觉之中销声匿迹了。

2、令人痛苦的雪域佛缘

我于1995年进入大学学习。大学的枯燥乏味的学习和生活让我觉得烦闷无聊,同时由于有了充足的时间,我开始对自己未来的人生走向进行思考。开始我想走一条社会既定的幸福道路,当了班长还差点进入学生会。然而我对人生进行了更加深入的思考,回忆起自己高中的痛苦生活(我在高中一度神经衰弱,非常的痛苦,后经努力拼搏才考上了大学)。我当时觉得,人生不如意如影随形,痛苦随时会降临,而我们犹如待宰羔羊,内心变得很消极颓废。这一段时期,我陷入了一种无所事事混日子的状态,想着和大家一样混到大学毕业找个工作娶妻生子了此残生算了。

一次很偶然的机会,几个同学到一个寺院去玩,我也去了。一到寺院的山门,我向里望了一下,突然我有一种被惊呆了的感觉,寺院那种宁静安祥的气氛犹如暗流汹涌般的灌满了我的心田。在离开寺院时,我到寺院的流通处买了好几本佛教知识方面的书籍。回到学校我如饥似渴般的读了起来,当读到其中一本中“地狱不在心外,就在我们的心里”时,我被震撼了。回想起高中那段地狱般的生活,不正是这段生活的写照吗。从此我被佛陀的智慧彻底的折服了。在我阅读《佛传》时,被佛的大悲大智大愿大力折服了,从而也深深的理解了佛陀舍弃本有的人生道路而选择教化利生道路的伟大本怀。

在那初学佛的日子,我几乎日夜攻读我所能找到的佛教资料(基本都是汉传佛教的内容),我的原有的思想有一种被层层剥离的感觉,取而代之的是佛法智慧对我思想的重塑。我很快的皈依了佛门,并且也脖子上挂上念珠,持名念佛求生极乐了。那段时间的佛学教理学习,也对我以后学习藏传佛教金刚乘教法打下了非常坚实的理论基础。

事情没有那么简单,随着我学习佛法的深入我陷入了困惑当中。我见到了很多存在于汉传佛教现实当中的问题,作为人天眼目的出家僧人并不象我想的那样清静修持,很多的所谓的大居士也是徒有虚名,烦恼甚至比一般的人还要深重。而我自己呢,想学习禅宗但找不到好的师父,难道我这一辈子就只安心念佛,等临死的时候佛陀来接我们吗,难道就没有可以能充分把这人生利用起来自利利他的修持法门吗?我不知何去何从。

一次偶然的机会我得到了一本《西藏度亡经》,阅读之后我被书中的内容深深的吸引住了,随后我又仔细阅读了《密勒日巴大师全集》、《菩提道次第略论》等很多藏传佛教金刚乘教法方面的著作。我被追求即身取证的金刚乘教法折服了,这不正是我所要的吗?!

但是很快我又陷入到痛苦之中,这一生之中从来没有这样痛苦的时候。我每天都在沉思,我的根本上师啊,你在何方啊?我也曾认真考虑过到藏地区寻找有缘的上师,但都被种种的顾忌否定了。

3、从未经历的奇妙梦境

一次我在一本介绍藏传佛教金刚乘的书中看到“若还没有遇到自己的有缘上师时,可向有信心的佛菩萨祈祷,尽快成熟与自己有缘上师的宿世因缘”。我如获至宝,开始每天祈祷观世音菩萨加持尽快遇到自己的有缘上师。

就在我祈祷了没多久的一个晚上,我做了一个非常清晰而又令人难忘的梦(由于梦境很长,有些情景过去的时间太久已经淡忘了,在此只写出最重要的一段):

我跪在一个很昏暗的小屋里,身穿着红色的喇嘛的衣服,在我的右手边一排同样跪着穿着相同的三个与我年龄相仿的人。在我们跪的前方有一张矮床(也可能是土炕)上坐着一个身穿喇嘛装的老人,那老人很瘦很高(虽然坐着,但看得出来),脸比较长,留着大概到胸口的白胡子,头发是白的但很短。在老人的左边的床头上有一个很简陋的桌子,桌子上供着几尊已经被熏黑了的铜或是金的佛像(做工似乎并不精致),在佛像的前面供着几盏佛灯,勉强把小屋照的亮了一些。

老人的脸很黝黑,爬满了皱纹,腰挺的很直,象一座山一样端坐在那里。他的神情威言表情严肃,没有说话,眼睛目视着虚空,好像看尽了世间的一切真相一样,又像在默默的传达着什么……

就在这时我的梦醒了,一看表已经是凌晨五点多了。我发现在我的脸上留着泪痕,从我的内心深处升起了一个信念“我的前生一定是一个藏地的修行人”。

从作了那个梦以后,我到处跟人打听有没有藏地的上师帮我引荐。没过几天我就遇到了王师兄(现已出家修行),他答应带我去见他的一位宁玛派的上师。在去拜见上师的路上我非常的激动,我自己想也许这位上师就是我梦中那位老上师的转世吧,心里很高兴。但是见到上师时,我很失落(并不是上师没有功德或有什么过失),失落的几乎哭出来,“这就是我久久盼望见到的上师吗,我为什么如此的失落,我为什么不能对上师生起如佛的信心呢,难道我是一个前世造了恶业的人吗?”

虽然我无法对这位上师生起如佛的信心,但我还是接受了上师的大圆满前行的传承并如教修持,并时时忏悔自己的恶业盼望能对上师生起如佛的信心。

后来我才明白,原来我们跟这位上师之间也存在累世的因缘,但这位上师并不是我这一生最有缘分的上师,那么我的那位梦中的上师在何方呢?我们能见面吗?

4、缘定三生的伟大会面

一次我与同学打了一夜的游戏很累也很烦,于是自己一个人到寺院去散心。在寺院我跟很多熟识的老居士聊了几乎一整天。下午天快黑了,就在我正准备起身回学校的时候,一个姓黄的居士突然来叫我,说一定要与她一起去拜见一位青海的大活佛,我当时看天色晚了,怕到时没有回学校的车不想去,但实在拗不过她就跟着去了。

很快我们到了那位居士家的楼下,我不知为什么突然觉得很紧张。到了楼上有很多人站在门外排队等着拜见活佛,过了好久我才排到门口。我探身往里看了看,在居士家客厅背对门的沙发上坐着两个人,两个人身材都很高大,靠右面的那人身着杏黄的上衣,带着眼镜,很胖,象一位学者,不用问,肯定是那位青海的活佛。另一个身材非常的健壮,象一位重量级拳击手,衣服很干净但是明显的旧了。就在我还没有看清楚这个人的时候,突然他回过头看,我们两个的目光汇聚在一起的时候,我被惊呆了……

当时的那种感觉真的是难以描述,我的身心突然之间不由自主的陷入了这个人眼睛的大海中去了。那种心灵被震撼的感觉是无法用语言形容的,在那天的日记中我是这样纪录的“我就像一个驾驶着超音速战机的飞行员,在无边无际的大海上离海面不到一米的超低空飞行,而这种比喻比起我当时的感受起来还不到千分之一”。那个人似乎也很惊异,凝神看着我,好像要看出我灵魂深处的所有的一切一样。他的那张面容当时给我的印象让我终身难忘,在我的日记中是这样纪录的“他那黝黑而充满岁月沧桑皱纹的脸,让我想起了一幅非常著名的油画《父亲》”。当时有一种感情油然而生,我似乎见到了许多年没有见面而又是生我养我的老父亲般莫名的激动。

就在我们互相对视的同时,我已随着拜见活佛的队伍来到了两个人座前。本来据我的判断,我应该向那位活佛顶礼的。但当时我似乎已经没有了清醒的意识,不由自主的向那个人顶礼,那个人拦着我不让我顶礼,我跪着从我的口袋里拿出了所有的钱供养他,他死活不收,而我一定要给,就这样反复了很多个来回,他收了(在没进居士家以前,我本不想供养的。毕竟是学生,没有多少钱。由于我把钱全部供养了,离开居士家时我身无分文,回学校的路费是找别人借的)。

当时两个人正在看他们当天放生的录像。看完之后,活佛进了卧室,居士们纷纷跟着去请求单独加持。而我一直跟着那个人进入了另一个卧室。由于大家都认为他是一名普通僧人,除了我谁也没有跟来。进了屋,由于语言不通,我没法和他交流,就把自己的念珠给他加持,他加持后仔细看了半天,然后用不太标准的汉语说“好,好,很好”,我当时非常的激动,“好的话,喇嘛,我就送给你”。那个人很高兴,把我的念珠缠在了自己的右手腕上,并把自己缠在左手腕上的念珠解下来给了我。那幅念珠很旧,而且珠子大部分都被磨的只剩一半了,我当时非常的高兴,如获至宝一般,马上挂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过了一会儿,我到活佛的卧室去见活佛。顶礼之后,活佛(活佛粗通汉语)突然抓住我的念珠问我“这是谁给你的?”我很高兴的回答:“是你旁边的那个喇嘛给的,很宝贝吧?”“对,很宝贝,我要他都不会给的,你自己好好收好。”听了这个我更高兴了。这时活佛手里拿着我的念珠,转过身去跟身边的几个喇嘛(与活佛一起来了六个喇嘛)说了一段藏话。这些喇嘛都赶紧过来看我的念珠,并仔细打量我,然后几个人议论了起来。我当时认为他们在谈论我的念珠很好,后来我才知道我错了,他们说的不是这个。

以后的几天,我天天到这位居士家与这些活佛喇嘛们在一起,并帮助他们进行放生(他们的放生规模很大,每天都要放生好几卡车的水族有情,那一年总额就超过了30多万元)。晚上太晚了,我就住在居士家,跟这些喇嘛好像一家人一样。

大概过了七八天以后,我很偶然的看到那个人的宗教身份证,才知道他也是一位活佛。那位胖的活佛是他的长辈,他们两位是一个寺院的寺主和住持(由于两位上师是舍世者,不便在此举出真名,只能用化名。以后文中老活佛称老上师,年轻的活佛称杰尊—藏语至尊的意思)。

同时我也渐渐从翻译的口中了解到两位上师属于藏传佛教宁玛派,主修大圆满心髓部的教法,而且自身都是伏藏师。由于翻译是上师的弟子,他给我讲了很多上师的功德,再加上我自己在平时跟随上师放生时的观察,我对两位上师生起了无比的信心。发愿将两位上师作为自己的根本上师。

我自己深深的觉得与这两位上师有很深的缘分,但是什么缘分我就不知道了。直到有一天,老上师的一段话,才使真相大白。

5、令人泣泪的上师告白

一天晚上,我和老上师聊了很久。我很激动,对上师说:“活佛,我以后学藏文,给你当翻译”。老上师很高兴的说:“好,好,很好,你给我当翻译我很高兴”。但很快,老上师的话锋一转,说:“你给我当翻译我高兴的原因,并不是我缺翻译,在藏地我的弟子多的很,你来我高兴的原因是,我们有缘分,在我们见面的前天晚上,杰尊他梦到你了”。我当时都听蒙了,以为自己听错了,就又问了一遍“您是说杰尊活佛梦到我了?”老上师非常肯定的说:“对,梦到你了,他的梦里和你一模一样的人来了!”

接着老上师详细讲了那天的情况:那天早上,杰尊跟我说,“今天肯定要来一个年轻人,他黄色的头发白白的脸,我昨天晚上梦到他了,他是跟我们前世很有缘分的人,以后也会对我们有很多的帮助”。我和其他几个人讲了这件事,我的侍者,来一个年轻人就问杰尊一次“这是不是那个人”。但杰尊一直说不是。我们等了很长时间,到下午的时候我对杰尊说,“今天这么晚了,你梦到的那个人,他不会来了吧”。杰尊说“他今天肯定会来的,他来时我会跟你说的”。没过多久你来了,你在给杰尊磕头的时候,他对我说“就是这个人,就是这个人,他来了,你看,他来了吧”。

老上师接着对我说:杰尊是一个很谦虚的人,他有很厉害的神通,但他很少说,这次是他很少的几次之一。杰尊是一个最好的格隆(比丘),他从不说谎。你要相信我,你要给我当翻译,我高兴并不是因为我缺翻译,缺弟子啊。不是我吹牛啊,在我的家乡,我的弟子成千上万,翻译也是很容易找到的。我高兴的原因是,我们前世有缘分啊,杰尊他真的梦到你了。

在我听到老上师如此肯定的回答后,我的心情非常复杂,犹如打翻了五味瓶,各种滋味一起涌上心头。我再没有说什么,就告别了老上师。晚上我躺在床上,久久的睡不着。我想了很多很多:我很高兴,我能遇到我自己那么有缘的具德上师;我很激动,也许我真的前世是一个很好的修行人,否则为什么杰尊能梦到我,老上师又说了那样一番话呀;我很悲伤,想想在学佛前我受了那么多的苦,我前世作了什么样的恶业,让我现在才见到自己的上师(我那时一直认为出生在藏地的人很幸运,他们可以很方便的依止上师学习金刚乘的教法)!我也才明白,那天那几个喇嘛议论的并不是活佛给我念珠的事情,而是在议论我正是杰尊活佛梦到的那个人啊。

从而我更加肯定,我前世一定是个藏地的修行人。

后来我到两位上师的寺院闻思修持大圆满时,从很多人口里听到了有关杰尊活佛梦见我的大致相同的叙述。

这件事对我的影响很大,几乎改变我一生的人生轨迹。在这件事情发生之前,我只想大致的学习一下藏传佛教,当一名普普通的居士就行了,发生了这件事以后,我发愿这一生一定要专门花几年时间到藏地闻思修持大圆满教法。

由于很多原因,我一直没有直接问过杰尊活佛本人那天晚上他梦境的具体内容。直到过了七年以后,我才鼓起勇气问了杰尊活佛,活佛只是非常简单的说,梦到了一个黄头发白脸的人,而且觉得前世一定缘分很深,就岔开话题不再提了。

我与两位上师肯定是缘分很深的了,那我的前世到底具体是一个什么情况呢?

6、知前世者的惊人讲述

两位上师住的那家主人姓张,夫妻俩都是医生。他们虽然刚刚学佛,但对两位上师非常有信心,对上师的放生事业也给与了极大的护持。他们有个小女孩,叫拉姆措(化名),她那年(98年)十八岁,很灵异,有很多非常厉害的超感知能力。

本来我第一次去拜见两位上师的路上,我就听很多居士谈起过这个小女孩有多么多么厉害,而且很多居士到她家去,除了拜见上师以外,还有就是想问她一些自己关心的问题,以求有个指引。对于他们的这种做法我很不以为然。因为我的一个姐姐,自小就有这方面的很多的特异功能,但这并没给她带来什么好处,而是带来了很多的烦恼和痛苦。

在我上初中的时候,曾见过很多有特异功能的人,但他们并没有因为这些功能而有什么与众不同,一样的人我是非,而且还额外的增添了很多贡高我慢。再者,作为学佛的人应知道世间的鬼神还有一些外道的修行人以及有些特殊业缘的普通人都可能会有不同程度的神通,但这些神通并不能使他们脱离轮回的痛苦,属于有漏的无常法,因缘成熟时,仍不免堕落恶趣受苦。更有甚者,学佛人若执著神通也很容易走入邪路,不重视佛教正法的闻思修持而走入邪道。由于这个原因,我一直没有和那个小女孩接触,也没有问过她任何的问题。

一天我和杰尊活佛聊天(他汉语很差,我只能连说带比划,交流很困难),我和他讲,“活佛,我们很有缘分啊”。活佛一脸迷惑,问“缘分是啥子(他有一点四川口音)?”这把我难住了,我实在无法比划了,就打了一个比方“活佛,就是说前世我是你的徒弟”。活佛又问,“前世是啥子?”“前世就是我们从阿妈肚子里出来的以前”。活佛听懂了,开玩笑的说,“好啊,你能知道自己的前世”。我急忙解释,“不是不是,我哪能知道自己的前世呢!”活佛止住了笑容,很严肃的对我说,“你去问拉姆措,她知道你的前世。”

听到了上师的话,我停住了,心想“上师是十方三世佛的总集,他讲的一定有深深的密义,也许上师想通过拉姆措的口讲出我的前世因缘吧”。于是,我马上到拉姆措那里去问。为了保险我问了很多家人的问题,我故意把家中情况说的与事实不符,没想到她都一一纠正了。我问的很久以前除了我自己没有第二个人知道的事情,她都一一答对了。我很震惊,才知道这是我一生当中见到的神通方面最厉害的人。于是,我屏住了呼吸,很激动的问到:“我前一世是做什么的?”

她凝神看了一会儿,对我说:我看到了有一个大草原,但又不象一般的草原,有很多很高但不陡的山,应该是西藏的草原吧,在这些山中间有一条曲曲弯弯的小土路。我看到你在这条路上做这个动作(她当时作了几个藏传佛教磕长头的动作),不知道你那时在做什么(由于当时她刚刚学汉传佛教没多久,对藏传佛教的事情一无所知)。

我当时又一次被震撼了,“是真的,是真的,我前世的确是一个藏地的修行人啊,那不就是我前世在朝圣磕长头路上的情景吗”。我马上回到活佛的房间,刚进屋活佛就问我“问了吗,怎么样?”我很高兴的对他说“拉姆措说我前世是你们那里的,是一个磕长头的人(我边说还边做了几个磕长头的姿势)”。活佛看明白了,高兴的说“你前世是一个相擦瓦(顶礼者)呀。”

后来我和拉姆措的关系变得很好,我请她用神通观察了很多藏传佛教的问题,她都一一答的很精彩,非常符合佛教的教义(她对佛教知识知之甚少,藏传佛教更是一无所知),而且她见到了很多佛菩萨圣者,还亲见了很多净土。这些都是她直接用神通观察而出来的,有很多她讲的与我所了解的不符,后来我又请教上师,发现她讲的是对的。与他接触的这段时间我对佛法的信心增长得飞快,而且也从她的叙述中知道藏传佛教金刚乘教法的很多稀有殊胜之处。虽然她不是上师,但她对我学佛的恩德是非常大的,这我永远也不会忘记。

后来我和她讲起我曾做过的那个神奇的梦境。她观察了一下之后对我说:那个床上坐着的老人,是你的前世的父亲,是一位大活佛,无论修持和学识都是第一流的。与你一同跪着的四个喇嘛,是这个活佛的四个儿子(那活佛是不是就是老人的转世呢,我当时没问,她也没讲,我想一定是吧),你在最左边是因为你是四个儿子里最小的一个。这四个儿子中,只有你转生到了汉地,其他三个中有一个又转生到了这位活佛转世的旁边(关系很近,但不是儿子),你以后会和这位前世的哥哥见面的(我以后的确见到了这位前世的哥哥,请看《跨越生死的手足之情》),而且你和他见面时就会知道的,他肯定会和你关系很好。另外,你要小心啊,你前世有一个妹妹,这一世她也转世到了活佛的旁边,她很可能会成为你的妻子,我开个玩笑(不是她开玩笑,这件事后来也应验了,请看《一见钟情的前世因缘》)。我又问她,“我前世到底是一个出家的僧人,还是一位留长发穿白披单的密咒士呢?”她跟我详细的讲述了我前世的生活情况:你是一个密咒士,有妻子有孩子,夫妻关系很好,以放牧为生,平常在家修行。而且,她还详细的对我以后到藏地的修行(我当时已经发愿以后必定要到藏地修行几年)进行了预言,给我提了很多建议和很多注意事项。后来我到藏地去修行,她说的大部分都应验了。

因为一些原因,后来我很难再见到拉姆措,有很多的问题也问不了了。但现在想起来,我也没什么疑问了,有了这么好的上师,学了这么殊胜的教法,这一生只要不违犯上师戒如理如法的修行,解脱还是没有问题的。那些问题问不问也就无所谓了,也许这特殊的因缘就是上师的加持吧!

如此,我详细地了解了我前世的世俗情况,那我佛法解脱方面又应该依止那个教派,修持什么教法最好呢?

7、前世宗派的确切认可

我跟随上师学习藏传佛教之前,除了偶尔念念阿弥陀佛圣号以外,基本上是遇上什么资料就看什么,没有什么系统和头绪。自从我阅读了《西藏度亡经》之后我对藏传佛教生起了无比的信心,尽力的寻找藏传佛教的资料来阅读,由于当时的条件所限,我只找到了一些民国时期由大勇法师、法尊法师与能海上师的著作和译作,对菩提道次第的教授五体投地,深感藏传佛教金刚乘的的教法的确是诸佛的心血精要。后来我又相继阅读了宁玛派、噶举派、萨迦派、觉囊派等各个教派的教法的资料,觉得各个教派的教法都有其殊胜的一面,我都想学都想修,但人生的时间精力毕竟有限必须有所专攻,我应该何去何从呢?

在两位上师放生走了以后,我跟随一位居士拜见了一位从协庆寺来的堪布(也是活佛)。这位活佛,学识和神通都非常的厉害。在一位姓李的大居士家,为了降服这位居士的我慢心,他显现了一次神通,指出了这位居士几十年前不为人知的一段与藏传佛教的特殊因缘(事发时我在现场)。

在那段时期我正为以后主要闻思修持什么教法而伤脑筋(现在看起来,那时的我是多么幼稚可笑啊)。一方面,各个教派的不共法门都有自身的殊胜之处,让人难以割舍;另一方面,我也知道一法成就完全解脱的道理,若修学贪多反而会影响成就。也许是我的宿世业缘吧,本来很简单的事,我却为此伤透脑筋。

那段时间,拉姆措不在,我也不方便问。有一天我在那位李居士家和协庆活佛在一起,一位居士因为自己的一种怪病而请协庆活佛加持,很意外协庆活佛和他讲了他的前世情况,并解释了他怪病的前世因缘。本来我知道很多的藏地上师不愿意显示神通,但既然协庆活佛给这位居士讲了它的前世因缘,于是我也就鼓起勇气问他我的前世的情况。

协庆活佛很严肃的对我说(通过翻译)“我不是你这一世的根本上师,这个问题你应该去问你这一世的根本上师,以后他也会和你讲的”。我多少有些失望,就又问了一句,“那您看,我前世是宁玛巴吗?”协庆活佛高兴的答道(自己直接用汉语讲的)“对,对,你前世和我一样是宁玛巴,你好好的学宁玛巴,什么噶举巴、萨迦巴,其他的都不要学,学宁玛巴就够了,足够了,记住了吗,学宁玛巴就足够了。”

我很高兴,这不正是我这段时间一直在困惑的问题的答案吗!这些具足教证功德的上师利益众生的方式真是方便无碍啊!

后来的事实证明,协庆活佛所说一点的都没错,他不是我的根本上师,以后我也一直专门闻思修持大圆满心要的教法。

那我的根本上师是谁呢,是不是老上师,或是梦到我的那位杰尊活佛呢?后来,一位老比丘尼给了我明确的答案。

8、老比丘尼的神通观察

两位上师在内地放生的那段时间,有很多在家居士和出家僧人来皈依求法。有很多的出家人都发愿到藏地依止上师修法,但都被上师以各种理由婉言拒绝了。但是,上师同意了当时还在某佛学院就读的益西、成理、洛桑(三个都是化名)三位出家人的到藏地求法的要求,上师更主动要求我夏天一定要到他们的寺院去。

这三位出家人对两位上师非常有信心,而且也很相信拉姆措。我们四个人约好在我暑假的时候一起到藏地上师的寺院去求法,而他们三位出家人就计划在那里常住依止上师求法。但就在我们约定的时间之前,突然发生了变故,三个人都很想在本寺院受了大戒再到藏地去,但又怕错过和上师的约定,有欺骗上师的嫌疑。于是他们就和我一起去问拉姆措。拉姆措讲,“你们这次到藏去求法意义非常,不要受大戒了,以后机会有很多的,一定要按时去上师寺院,否则可能会错过这一生的法缘,悔憾终生的”。然后又说了很多劝说的话,同时对他们的一些具体问题作了解释。最后,拉姆措反复的叮嘱洛桑一定要下定决心不要动摇。

后来洛桑犹豫再三没有听拉姆措的话,最终没有和我们一起去藏地。第二年益西和成理因为放生的事情在上师之前回到武汉,我们一起专程到佛学院找洛桑,但听佛学院的人说他得了血吸虫病,回自己的寺院养病去了。于是我们就决定一起到寺院去看望他。走之前,我们问了拉姆措这次我们能否说动他到藏地求法,但拉姆措说因为缘起已经错过了,洛桑现在已经烦事缠身,想走也走不了了。

我们很快到了洛桑的寺院,见到了洛桑。他的身体情况比我们预想的要好,原来在他受戒之后回寺院的路上遇上了洪水,他也因此感染了血吸虫,因为治疗的比较好并没有对身体造成太大的损害。他的寺院不大,风光非常好,香客也很多。他非常的忙,寺院的日常事务基本都由他来掌管。我们和他谈过来意之后,他很为难,表示他自己还是非常想到藏地求法,但寺院有很多事要管,还有好几个老出家师父,年老体衰没人照顾,他撒手就走也于心不忍,另外他觉得他现在的修行情况也很好,每日打坐念佛也感觉功夫日进。既然如此,我们也就没再说什么,应他的邀请,在寺院停留几日,也可以帮帮他。

在这个寺院住着一个老修行人,是一位老比丘尼,快七十岁了。听洛桑师介绍,她六岁时得了重病腿残疾了,父母遗弃了她,后来一位出家人收养了她,她也就出家了。她不识字,每天上早晚课,也都只是跟着一起念佛礼拜。很早我们就听说她由于念佛有了神通,但由于寺院的规矩我们一直也没有和她接触。

一天我们听一位很相信她的香客提起了她的很多显现神通的事迹。我们也很想看看她的神通是否是真的,于是就让洛桑带我们去去见她。她很随和,也很谦虚,说了很多很浅显的佛教道理,如做好事不作坏事,有因果报应,信菩萨就能得救等很多话。我问她修什么法,她说只是念佛,念了几十年了,行住坐卧梦中都能把持一句佛号。另外我问了几个有关净土法门的教理问题,发现她一概不知。

接着,她谈起了佛菩萨的慈悲,说着说着就老泪纵横了,她说若没有观音菩萨的救助她早就死了。另外,她自己还提到在她很痛苦的时候,曾三次见到阿弥陀佛对她讲“不要伤心,这都是你前世的恶业成熟所致,要好好修行,忏悔以前的恶业”,并随之带她游历了极乐世界。

对于她曾游历极乐世界的事,我很感兴趣,请她详细讲了。大致和经书里一样。当时汉传佛教界有一场关于极乐世界的辩论。一位叫宽净法师的人写了一本《极乐世界游记》,书中讲极乐世界有男有女,而且佛与菩萨的身相不一样。而净空法师则认为,书中所说的与佛经所记载的不符,应该是无男女相,都是大丈夫身,而且佛菩萨的身相也应是一样的。两位法师的两派各执一词,都不能说服对方。我也曾问过拉姆措,据她的观察净空法师说的是对的。而我也倾向依佛的圣教量作为依据是正确的。

于是,我就问这位老比丘尼,“你既然去过极乐世界,那你是以你现在的肉身去的吗?”

“不是,你看我的腿不方便,走出这座山都很是很困难的。”

“那你是怎么去的?”

“我是依我的‘真形’去的,这个你不懂。”

“那极乐世界的佛菩萨,长得都一样吗?佛是不是比菩萨长得高啊?”

“你让我想想,好像都一样,对,都是一样的。”

“那不对吧,菩萨怎么和佛能长的一样呀?”

“这也是,但我记得是一样的,这没错。”

“那,那的人怎么分清楚对方呀?”

“嗯,好像到那自然就知道了,不用看。”

通过我和她的交谈,我非常肯定,她去的一定是极乐世界。我又问她的神通是怎么来的,她说是因为长期念佛之后自然就有了。

这时成理想问他一些问题,她笑着说:“你们不是认识一个小姑娘吗,她比我厉害,你们去问她吗,洛桑的前世她看的和我看的是一样的”。但是架不住成理一直请求,她答应给我们看看。

我当时只问了一个问题。我拿了很多照片,有很多著名的上师和我已见过的上师照片混在一起大概有三四十张,我有意的将老上师和活佛的照片加在了正中间。我对她说,“您看看这些照片当中,哪一位是我这一生最有缘分的师父。”她一张一张的仔细看,当看到梦到我的那位活佛的照片时,她停下来,不再往后看了。很郑重的对我说,“这个就是你这一辈子最有缘分的师父,他前一世是你的父亲,这一世他做了出家人,是你这一辈子最有缘分的师父,你自己应该觉得出来,他对你和对别人不一样,他对你希望很大,好好跟他学,不要让他失望啊!”

当时我很激动,原来我和活佛有这么深的缘分啊,难怪很少传法的他,总是单独把我叫到一边传授我很多的教言啊,我也很惭愧,如此的懈怠修行,真是愧对上师啊!

原来杰尊活佛就是我梦中梦到的那位老喇嘛。那我跟活佛的法缘又怎么样呢?

9、圆光占卜的再次确认

2000年我放弃了自己内地的工作,到两位上师的寺院专心学习大圆满教法。就在寺院听老上师讲授大圆满加行期间,我和老上师的翻译混得很熟,几乎是无话不谈。据他自己讲,他是一名很早就舍戒还俗的出家人。在老上师刚到本地新建寺院时,他由于门派之见,对上师很不以为然,后来由于感上师之德,到上师面前诚心忏悔并成为了上师的弟子,为此他经常被原来他的那些有门派之见的朋友嘲讽。

在我和他的交谈中,谈到了很多有关前世的问题。他也问起了活佛梦到我以及拉姆措的一些事。我对他说,实际上我有很多这方面的问题想问活佛,但由于两位活佛都不愿意显示神通,也就没办法了。说到这,他眼睛一亮,“这没关系呀,我有一位有三十多年交情的老朋友,是个圆光占卜士,可能没有拉姆措厉害,但也能帮你看一些问题”。

一天活佛有事不讲课,由于翻译要准备上师讲的课,就让他的儿子包了个吉普车,带着我去见那个圆光占卜瑜伽士。在路上,翻译的儿子给我简单介绍了他的情况。原来,他叫坚赞(化名)。在解放前,是当地一家贵族子弟,小的时候在一个萨迦派的寺院出了家。由于自幼有眼通,就依止了一位宁玛派大成就者学习圆光占卜和大圆满心髓的教法。解放后,由于成份高,又因为给藏民进行圆光占卜的“封建迷信”活动,被投进了监狱。后来舍了出家戒并且成了家,成了一位在家修行者。在当地他很有名,很多的藏民骑好几天的马专门来请他通过圆光占卜,询问自己的一些问题,如丢了的东西到哪找、家里人生病需要到哪里去治疗和念什么经、故去的亲人转生到那一道了等等生活中的各式各样的问题。

很快我们就到了他家,他的房子很破,但在藏地这也是一般情况。很快翻译的儿子带我进了他的房间,从很多藏民中把他指了出来。我本想,他应该是一付身体很结实,长发盘头,手拿念珠,盘坐在禅床上的在家瑜伽士的样子,但出乎我的意料,一切都跟我想的不一样。

当时,他正坐在一个破的不能再破的沙发上吃糌粑。他身材瘦小,面色黝黑,一脸皱纹好像有几千年的沧桑似的,身上的中山装可能穿了十几年了,油光可鉴,大概从没洗过吧。等着问他问题的藏民很多,但由于我是远道而来的汉人,又是老上师的弟子,我很自然的就夹在了前面。本来我也没什么好问的,很多自己关心的问题,早就都问过拉姆措了。我当时只想问一下我和梦到我的活佛前一世的关系,再确认一下和拉姆措说的是否一样,也可以看看这位圆光占卜士是不是徒有虚名。

等坚赞吃完了糌粑,我和翻译的儿子跟着他来到他的佛堂。由于长年点酥油灯的原因,佛堂的房顶都被熏得很黑了。佛龛非常的简陋,但供着很多的水杯和酥油灯,几尊佛像好像也是年代很久了。他慢慢的打开了他的一个木制盒子,里面有一面铜镜,那种铜镜很平常,在藏传佛教法会中我们经常能看到。他对着镜子念了一会儿经,然后问我们有什么问题,我说“你看看我前世和杰尊活佛是什么关系”。坚赞看了一会儿,很高兴,就拿起一张白纸,跟我详细地讲到他看到的情景,在翻译儿子的帮助下我大概听懂了他的意思。

他先是画了一座山,讲了山势以及附近草原河流的情况,指出了在这个山上的一个地方有一间房子,房子分里外间,里面住着前世的杰尊活佛,外面住着前世的我,我们俩在那时关系非常的好。后来,两人都死了,一个转生在藏地,一个转生在汉地,过了很多年,我们两个由于前世的宿缘又见了面,而这一世也会如前一世那样,关系非常的好。而且,坚赞还提醒我这一生修行必须要小心注意的三件事的障碍,他说如果我能克服这三件事的障碍,这一生会获得很高的成就。后来,他还说让我注意处理好和一个女人的关系,这和以前拉姆措说的不谋而合。

由于我还要上课,就马上告退了。临走时,我要供养他钱,他不要,并很高兴的说“我们以后还会见面的,我们前一世缘分很好,这你不知道我知道”。当时我并没有在意他的话,没想到,从后来我和他的关系来看他说得没错。

我大学毕业后,在北京工作了一年。由于想尽快到藏地依止上师修法,就通过关系将我的工作在单位挂起来。然后到藏地依止上师修行了三年。在这三年当中,我和益西经常到坚赞那儿帮别人询问一些生活中的问题,偶尔也问一些自己修行上的问题,结果都很令人满意,如我们的有缘本尊,他讲得与其他几位成就上师讲的完全一样。很多涉及神通观察的问题,我们无法从上师那里得到答案的,他基本都能给我们很有价值的参考答案。

一次我偶然的说起我的姐姐自小就有眼通,并也因此很烦恼的事时,他很激动,说我姐姐可以和他学习圆光占卜。他说,他老了,不知道今年还是明年就死了,但他的圆光占卜必须要有自幼就有眼通的人来继承,我的姐姐就可能是他一直在找的有缘的弟子。于是,他自己看了镜子,非常肯定我的姐姐肯定可以继承他的衣钵。而且,坚赞说它也是自小有眼通,为此也非常苦恼,后来学了圆光占卜,才从根本上解决了这个问题。我姐姐听说了这种情况后很高兴,表示就是仅仅为了自己不再因眼通而苦恼,而学习圆光占卜也是值得的。

转年的春节前,坚赞到了我家。在坚赞给姐姐授课时,我就勉强当了翻译。我也因此很有幸的亲身经历了一些事,我对于圆光占卜深信不疑的公案。由于篇幅有限,我仅举一例。

在坚赞第一次给姐姐授课时,他先给姐姐念了一些教法传承。然后他打开镜子,念了一些经,并让姐姐看镜子,看到什么说什么,不要有任何的顾虑。姐姐仔细的看了一下,然后很紧张的对我(我是他们两个的藏汉翻译)说:“我看到了,但我看到了不好的东西”。我当时也很激动让她不要顾虑讲出来,姐姐说,她看到了猪,而且还不是一头,而是七头猪,她怀疑是否是佛菩萨说她像猪一样笨。

我将姐姐的话翻译给坚赞,他很高兴,让姐姐继续看。姐姐接着说她看到,这七头猪像马一样,带着笼头拉着一辆平板车,车上坐着一位美丽的女人,那美丽是无法形容,雍容华贵,让人一见就会被征服,生不起半点的邪念,而且那位女人有几只手臂,每只手里都拿着不同的宝贝,身上带满了各种装饰,总之只有亲眼看了才知道,根本无法用语言描述。

听到她描述,我马上想到了,姐姐见到的是“奥瑟鉴玛”(汉意为“具光明母”,一般翻译成光明佛母,在唐密叫“摩利支天”)。为了证实两个人看到的一样,我没有马上告诉坚赞姐姐看到的情况,而是问他看到了什么,他说他祈祷度母在镜子里显现与我姐姐最有缘分的本尊,结果镜中显现的是“奥瑟鉴玛”。

我当时非常的激动,姐姐不懂藏语,坚赞不懂汉语,而且姐姐对藏传佛教知之甚少,事实证明圆光占卜是真实不虚的。后来我在网上下载了光明佛母的照片给她看,她说画的大致是对的,但镜子里的佛母和拉车的猪是活的,而且车也一直在天空中行走,镜子中的那种景象的清晰美丽和生动活泼,是无法用绘画表现出来的。

既然坚赞也提醒我注意与一个女人的关系。那这个女人,到底是谁,他又和我前世有什么样的关系呢,这一世我有会和她之间又会发生什么样的事呢?

附:光明佛母(Marichi)

光明佛母,又称积光天母,藏名译音:“伟瑟间玛”。此天梵名为摩利支(Marichi),或摩利支提婆,译作阳焰或威光,汉译为积光天,常随从日天,在其前面疾走如风,遍巡视天下,专当护国安民之使,有隐形自在之神通力。亦被认为是二十一度母之一。

摩利支天,菩萨相,有二臂与多臂之化现,身如阎浮檀金色,光明如日,顶戴宝塔,若天衣彩裙,以腕钏、耳当、宝带、璎珞,及种种杂花庄严。

三头八臂,三面各具三目,正面寂静而含笑,右面深红,半喜憎相,如莲华宝有大光明,左面暴怒,或作猛猪相,口出利牙。发髻高束,坦胸露腹,头戴五佛冠,身着天衣,项戴珍宝璎珞。她的右四手从上到下依次分持金刚橛、箭、宝剑、金刚杵,左手依次分持拂尘(拂尘可以扫除一切烦恼)、弓、套索、无忧花枝,双足跏趺于七猪车宝座之上。

10、一见钟情的前世因缘(参见本博文章《我一见钟情的女孩竟是前世的妹妹!》)

11、跨越生死的手足之情(略)

12、上师直指的印痕铁证

我在大学毕业之后到单位报到之前曾和姐姐一起去过我的第一位上师的寺院。由于我与这位上师缘分很好,所以和上师几乎无话不谈。在谈话中我们渐渐了解到这位上师的前世和这一世出生求学和被认证的详细情况。上师前世是在青海一座著名宁玛派寺院的寺主活佛,这一世是由多智钦特巴仁波且认证为前世活佛的无别转世,仁波切同时还授记“如果上师回到原寺院住持教法,其寺院的成就者的数量将超过以前”。

在谈论过程中上师谈到了很多有关他自己前世的事情,其谈论内容的生动细致,让人觉得上师绝非是道听途说,而是像一个亲历者讲授自己的亲身经历一半。于是,我就问上师,他前世是怎么死的。上师讲自己前世是大活佛,是在动乱当中被人枪杀了。我又问上师前世是否被公开场合下被杀的。上师当时回答说,他是在劳改农场在农场搬砖时,被一个人用手枪枪杀的,子弹打中了左腹部。就在上师讲的同时,上师给我和姐姐看了他的左腹部,在上面有一小块儿有点凹的圆形的黑色皮肤,有点儿象胎记。上师当时还用手指做了一个模仿子弹旋转着穿入腹部的姿势,边做边说“就这样,我很疼,然后我就死了。”

在这之前拉姆措曾经给我指出一个叫达慧的出家人,前一世是女人,因供养三宝发愿修行,在这一世很小就出家了。拉姆措还指出达慧的左耳上还残留有前世当女人带耳环的耳朵眼。我亲眼看了,果真如此,达慧也承认他母亲讲达慧生下来就有这个耳朵眼。至于为什么人前一世的一些体貌特征为什么会带到下一世的佛教解释,因为篇幅有限,我就不在此赘言了。

在我的身上也有一种比较特殊的生理痕迹,就是我两只胳膊,自手腕开始到肩部各有一条凸出来的象蛇一样绕在手臂上的纹路,虽然纹路不是很深,但很清楚。我自生下来就有,而且我家五兄妹包括父母祖父母和堂表兄妹们都没有,只有我有这种纹路。因为这些纹路不是很深,也不痛不痒,我从未当做一回事,只是觉得自己大概和其他人这一点不太一样而已。直到有一天,杰尊活佛给我解开这个谜底我才恍然大悟。

几年前我和两位老上师一行几人去普陀山朝圣。我们大略的朝拜了几处著名的圣地之后,就到普陀山那尊最大的观音像前一起发起普贤行愿。就在我们刚刚法发愿结束准备站起来时,在我旁边的杰尊活佛忽然撸起我的袖子(在这之前活佛从未看过我的胳膊),指着我胳膊上的纹路问道:“你知道这是什么吗?”我说:“不知道,我小的时候就有了。”活佛又问:“你想知道吗?”我说:“想啊,当然想了。”上师一边做着将我捆起来并打我的样子,边对对我说:“你前一命,就是这样,被人杀了。”我点点头,没说什么。

杰尊活佛以为我不相信他说的,就赶紧跟我说:“真的,我说假话的不是,你真的是这样被别人杀了(活佛汉语不好)!”活佛边说边攥着我的胳膊,让老上师和其他阿卡们看,然后他们就议论起来了。

晚上回到宾馆(我和杰尊活佛以及他的侍者住一个房间)我洗澡之后,杰尊活佛让赤裸上身,他和侍者在我的背上指指划划,不知道说什么。一会儿杰尊活佛的侍者又把其他几个阿卡叫来,他们议论纷纷,恍恍惚惚的好象是说,我前世是被用枪打死的等等,由于当时我藏语学得还不是很好就没听懂多少。一会儿,老上师也叫我去,两位上师又在我的背上直指指划划的议论了一通。

我晚上快睡觉时,我想详细问一下,但这时杰尊活佛态度大变,说自己是开玩笑,没有“龙单”,既然这样我就没有再问。后来杰尊活佛在其他很多活佛在场时,多次的谈到我说胳膊上纹路的问题,并让我撸开袖子让活佛们看。

之后我在很多的传记以及因果报应录有看到很多关于前世的一些生理征象会带到来生的记载。就在活佛寺院附近有一位著名的上师,他的传记中记载在格萨尔王时代是一名大将军,因为在征战时不慎落水,而被魔军勒死了。在他这一世出生时,脖子上有一条明显的被绳子勒过的印痕。他宗族的老人都见过,翻译是他的亲戚,翻译的母亲就亲眼见过活佛脖子上的勒痕,只不过在这位活佛六七岁以后,那条勒痕就渐渐的消失了。就我自己前世的死因问题,我曾问过杰尊活佛和老上师,但是他们从那次朝山之后都总是避而不答了。

轮回转世的确是非常真实的存在的!

最后的话

顶礼大恩上师三宝

在没有皈依佛门以前,我曾是一个非常急功近利的人,而且由于我本身也是个怀疑论者,在没有搞清事情的真相以前,我不会轻易相信别人的说法。

在皈依佛门闻思藏传佛教以后,我陆续的结识了很多的藏汉僧俗具神通者。就在我和这些人接触的过程,一件件的事实,让我不得不相信,他们的超感知能力是真实存在的,他们所揭示的跨越生死的事件,也是真实存在的。这些事情使我越来越坚信,轮回转世是真实存在的,而我对佛法的信心也就越来越稳固了。

我曾和几位师兄弟讨论过关于“学佛人理入事入,何者重要,何为关键”的问题,最后我们一致认为:作为开始学佛者由于对佛理知之甚少,而佛理深奥难懂又有看似矛盾之处,所以开始以理入学佛较难,应以事入;随着学佛的深入,佛法的正知正见,就变得很重要了,也是最终解脱的根本。藏传佛教所讲的见修行果,这个见如眼目一般,是最重要的。可见对于初学者,树立对因果轮回的信心,是学佛的关键;而对佛法树立了稳固的信心之后,对于佛法的正见,进而成为学佛的核心了。

一位佛友和我相识已久,我以前也曾和他谈及过很多我亲身经历的有关自己前世线索的事件。他听了之后曾多次劝我将这些事件整理成文,以期对初学佛者有益。我个人一则比较懒散,二者考虑到当今世间佛法凋零,佛陀的教授都有怀疑者,我个人的这些事情又会有几人相信呢。但这位佛友认为“就是一人因此起信,也是功德一件”,如此几次劝说,鉴于此,我不避浅陋,写了这篇文字,希望能对于初学佛者,能起到增加对因果轮回的一点信心的作用。

文中难免有错漏不当之处,愿于上师三宝之前诚心忏悔,也愿将写这些文字的些许功德回向大德住世、佛法兴盛,如母众生究竟解脱。

——本文由阿明原创首发于多智钦论坛

后略经修改发表于阿明藏博客:www.aming.cc

128丹贝旺旭仁波切  文中的“老上师”

219慈诚藏悟仁波切  文中“杰尊活佛”

36圆光师嘉华智必坚赞  文中的“圆光占卜师”

44本文作者阿明手臂上显现的前世捆绑痕迹

湖心亭看雪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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