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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所知道的真实的新疆和维吾尔族人民(有图)

2011年10月30日

转贴按:这是一个老贴子,按说以前应该读过,但老了记不清到底读没读过。但不管怎样,仍然感觉这个贴子很实在,没有过时。

我所知道的真实的新疆和维吾尔族人民–为197位遇难同胞有感而写 [复制链接]

本帖最后由 oyoyfz 于 2009-7-30 21:59 编辑

1.前言

听到新闻说死难同胞已经达194人,我心又咯噔了一下,眼泪很不争气的下来了。新疆最近发生这么多事情,网上言论满天飞。有些网友在贴里面鼓噪的维族同胞怎么样怎么样,我看了很想说点什么。有些言论,该怎么说,其实光在新疆某地生活,也是不可能全面了解的。新疆之大,没有到过的朋友是体会不到的。南疆和北疆,差别就非常不同。由于工作性质,我在新疆10几个城市呆过,包括南疆的广大农村地区。从1996年我们单位首次进入南疆和田,到2009年,我们的足迹几乎踏遍天山南北各个地方,藏,维(维吾尔这词最早在1921年由不怀好意的苏联喊出),汉,哈萨,俄罗斯等民族,我们都有接触。我就说说我理解的新疆和那里的人民吧!文采不行不要见笑。

(虽然我是口内人,但我在新疆有很多的亲人和朋友。今年从新疆回来,火车票不好买,我和一个兄弟就吃住在乌鲁木齐火车站广场边亲戚开的重庆酒店里面。汉族人在北疆的很多,平时很安分守己,和维吾尔同胞有小矛盾从来都是忍让的。中国的民族政策是对少数民族优惠的,我们都理解,所以新疆汉人从来不去制造矛盾和聚众。为什么这次会死那么多汉族(电话问了乌鲁木齐朋友)同胞呢?难道是维吾尔族和汉族有什么深仇大恨吗?我接触过南疆北疆的城市和那里的人民,汉维两族关系远不是大多人想象的那样。我也询问了在乌市的一位朋友,他说7.7那天他也拿着洋镐把子上街了,是因为太愤怒,血腥让他失去了理智,只有愤怒。没有任何人组织,他从居民小区出来,碰上的汉族同胞都是一脸的怒气,人越聚越多,就向维族聚居的南门和二道桥走去。他说他也不知道想干什么,就是愤怒,一路上人越来越多,他们喊着口号。在新疆,汉族这么大规模聚集寻仇,头一次。也许7.7那天境外那些敌对势力躲在背后大笑,这样的结果不正是他们要的吗?)

2.一路西行

从支援南疆建设说起吧!刚参加工作的时候我是20出头,第一件外出工作就是到南疆的和田地区支援当地建设。我们总部设在和田的国家安全部大院,叫某某单位和田钻井公司。我们的主要任务就是为当地人民打水井,有工业和生活两种。那是97年5月去的,之前我们已经在96年干了一年。我们一路西行,一辆北京切诺基加司机共5人,跑了一个星期才到新疆和甘肃交界的星星峡镇。因为那时秦岭隧道没挖通,我们过秦岭就用了一天。星星峡已经有明显的少数民族特色了,那里汉族回族维族各民族开的餐馆比路而邻,一派繁荣和谐的场景,其中所有修车补胎店几乎都是汉族开的,但是里面也有维族工人,大概是为了对民族车辆交流方便吧。后来只要开车经过这里,我们都会停下了吃饭休息并给车加水。不到新疆不知道中国之大,这句话真的没说错。从这里开始到哈密我们就真切的感受到了。笔直的柏油马路,一望无垠的戈壁,很长时间才能看的小镇。我们根据车况在地图上选择哈密,吐鲁番,轮台为进塔克拉玛干沙漠前的休息点。哈密很大,312公路只是从城市边过,但是在通向哈密的叉路口有很多大宾馆酒店。我们几个都是初次到新疆,加上是香港回归年,暴乱分子在96和97年的三月左右在南疆叶城等地方制造过几起暴力事件,所以我们小心的找了家国营交通宾馆。嘉峪关到哈密600多公里,哈密到下一站也是几百公路戈壁,所以哈密是必停之站,除非你准备到戈壁上找牧民的小镇。哈密所接触的维族人,远没有传说中的那么暴力和不友好。我们晚上开车到市区吃饭,他们对我们都很友好的点头,5元一盘的(97年价格)大盘过油羊肉拌面,根本吃不完,我们居然还点了其他东西。可能在口内(新疆人都是这么称呼内地,我也变这习惯了)新闻报纸老说的都是新疆怎么又有独立分子暴乱了啊什么的,所以给我了维族人很暴力的不好印象。这方面新闻媒体现在才大有改进了。

早上从哈密到吐鲁番,已经下午7点多了,显然我们时差没倒过来,已经又饿还困。但是到吐鲁番远和我们想象的不一样。312公路只是远远经过吐鲁番,路口一个牌子,写着到吐鲁番市区的公里数,只有继续向前找吃住地。看见了火焰山和路边的火焰山地名牌后,再向前就离开了312,我们要去的是南疆,这里是分叉路口。

从312下来后我们遇到的第一个县是托克逊,已经9点多了。公路穿市区,有条河也是从市区穿过。我们过桥后就进入了繁华地段。真有到异国他乡的感觉了。没有遇见汉人,很少看见汉字招牌。按临行前领导交代,我们寻找着政府招待所或者国营的。车外的维族人看见我们这辆慢慢行驶的车几个汉族人东张西望,都笑着眼神看我们,很快我们就没有了戒备心理。经过下车连说带比划,一个懂点汉语的小伙明白了,他告诉我们县政府就在前面路口拐进去,有招待所。我们走的时候他“或许!”了一声,后来我才知道是维语再见的意思。县招待所不是很大,可能很少有汉族来住吧,招待所对我们非常重视,安排了最好的两间房,并且所长和我们交谈了很多,他懂汉语。9点左右天才刚有点黑的意思,我们是10点到大街上吃饭,在一家两个维族小伙的店里面要的羊肉炒饭。门口架一个大锅,饭和羊肉骨头炒在里面裹着洋葱等,油汪汪的很好看,但是的确吃不习惯。维族人没有太多的好奇,我们没有感觉一点敌意,反而是有种刘姥姥进大观园的感觉。

第2天到库尔勒已经是中午了。库尔勒满大街都可以看见汉族。南北疆习惯于以这里为界,其实也就是以天山山脉为界。北疆城市,汉族很多,特别是几个建设兵团的奎屯还有石河子等,几乎就是汉族城市。在库尔勒的北京吉普特约维修点,我们修车外带免费吃了午饭,下午赶到了沙漠公路起点轮台。塔克拉玛干是中国最大的沙漠,公路当然是最长的沙漠公路了,最近的轮台到民丰有500多公里,中间除了沙漠就是沙漠。在轮台买备用油壶的时候,一位回和田的维族司机告诉我们,备用油壶要买铁的,我们买的是水壶。在内地我们都用大白壶装油,他说沙漠温度很高,曾经有壶破着火的例子。听他的建议我们把水也备上了。人类真是伟大,这么长的沙漠公路就是奇迹。公路中间段,有个叉路口到塔中油井的一井二井,和一个和田饭店(小的很,就一个茅草屋和一个汽车水罐),我又感叹,石油人更加伟大!这几年和田的第二条沙漠公路也修起来了。出了沙漠公路就是典型的南疆城市了,维族人口占比例多在9成以上,汉族也多是武警部队和各个工程队人员。过民丰,于田,快到和田的时候我们在策勒迷路了。一个叉路口选错,我们一车开到策勒的一个乡村里面。南疆典型的乡村,都是土路。这里的人民主要种植棉花和玉米,还有就是,这里路边的树很多都是果树,以杏树,核桃树和苹果树居多,梨树也有。村庄结构和汉族农村差不多,一户邻一户的一长条,门前也有一片空地和一条小路。但房屋结构却毫不相同,平顶,进院门一块空地,正对的一般是一个房檐长廊,象炕一样的长床,上面铺这新疆特色的毛毡。左边是牛马棚子,右边是和走廊后面就全是房子了。

3.意想不到的车祸

到和田后我们经历了和田半年来的第一场雨。与其说雨,不如说是天上下泥浆。那雨点掉在衣服上是灰色泥点,掉在车玻璃上洗才干净。也就几个小时就停了。大大小小的沙尘暴倒是经常遇见。所以这里缺水,所以我们就来了。还有就是,刚来就听说4名恐怖分子闯入和田地区墨玉县恰其克乡荒地村干部买买提肉孜•买买提家,对买连捅11刀致其死亡。

这天开车到墨玉县办事,我们的车超一辆正在下人的中巴车的时候,中巴车前面突然跑出一名大概5岁的维族小男孩,撞在我们车的旁边摔倒在地,我们车急打方向冲向路的另一边停了下来,司机郭脸都吓白了!因为听说过这里民风彪悍,曾经打死过出车祸的汉族司机。逃跑?报警?怎么办?马上我们做了决定,我和司机留下,其余人原路走回等我们,我们开车去医院。我迅速下车抱着地上的小孩,还好没有看到血。围观的维吾尔群众没有表现过多的惊讶,表情也很轻松,虽然唧唧喳喳但是我一句都没懂,象是说小孩不能这么突然从车前跑过马路。一位像是小孩爷爷的维族大爷,看我的架势是要把小孩送医院,就和我们一起上车,指出了那个地方有最近的医院。围着的维族同胞没有任何阻拦。开了大概1公路,就在路边有一个医院,典型的乡村医院,房子都是土胚房,但也五脏俱全。不用挂号,我直接把小孩抱到了一个白胡子维族医生的房间,放在床上。经过检查,好在只是腿青肿脚破皮了。后来我明白,这里的维族同胞根本没有报警意识,我们还小心眼的担心交警来了说我们超载。当我们处理完要走的时候,来了两个维族大汉,拦到我们说着什么,看着他们的佩刀,把我吓的不轻。后来他们用一句生硬的汉语说,病看好了吗?我才明白。我带他到病房,告诉他都处理了,并且交了所有费用。另外我给了100元那个和小孩一起来的老汉。他们马上让我们走了,还对我们笑了一下。现在想起来,真是便宜我们了,你们想想要是在口内汉族区这事会怎么处理?多年后我问说打死汉族司机的那件事情,知情人告诉我说,是因为肇事逃逸才发生的事情,这样的事情起因打死人汉族人也没少干。

4.伯西热克的友好村民

6月份的时候,叶城方面邀请我们去给他们乡镇打生活水井。这种井规定打出来是100米深直径为1米,由我们下好套管和安装水泵保证流量,由当地政府派人验收。第一站是叶城的伯西热克乡14大队,我们这个小组住在大队部,井场在5组村中,离我们2公里左右,每天换班是走路经过半个乡,全是在村庄穿行。这个时候我们已经完全没有了什么危险感觉,所遇到的都是非常友好的民族朋友。大队很欢迎我们为他们打水井,并安排民兵排长负责和我们住在一起保证我们的安全和沟通。毕竟前几个月叶城发生过动乱。这里的环境就完全只有我们几个汉族人了。环境很美,家家户户都有果树,走到那里都是友好的和我们打招呼的维族同胞。一次我调皮的逗一个小骆驼,没想到它张口就追到我咬,吓的我拼命的跑,最后跳过水渠才完,把村里维族同胞逗的乐了好长时间,一见到我就用汉语喊,骆驼!骆驼!然后哈哈大笑,我也大笑。大队部门口有一个小学,他们小学有汉语课,是维语教学,小学生似乎不怎么爱学习,汉语学的一塌糊涂。维族年轻人对待汉族人态度,和他们小学老师有很大关系。听民兵连长说这学校曾经有一个激进思想的老师,和喀什事件有点牵连刚辞掉。所以这学校部分小男孩学生对我们不是很友好,最严重的是一个小孩当我的面把汉语课本丢水里了,我捡起来给他,他却把书扯乱了。他叫我麦狗子,我到现在都还没明白。

6月30日为了看香港回归,我和一位同事决定偷偷去乡里或者城里去,这里经济不发达,村民家里都没有电视。乡里没有我们想象中繁华,有一家商店倒是有电视,维族同胞也热情邀请我们看,但是太不清晰了。我们决定到城里面去。这次无故失踪可吓坏了领导,连远在湖北的总公司都惊动了。我们是坐老乡的毛驴板车向叶城出发的,在半路就被找我们的车给接回来了。回来才知道,大队为了让我们看电视,不知道从那里搞来一台电视并架上了天线。

136这图是我们的钻机正在为维族同胞打水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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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是冲动的维族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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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村民的接触中我了解到,他们是很善良淳朴,容易被煽动和有点冲动的人,经常在没有完全搞清楚事实的情况下做出举动。上面和我合影的別力汗大哥,就在听说自家的一袋麦子被一头大公羊吃了点后,直接就把羊杀了,问都没问。

5.相亲相爱的一家人

在井厂的工地,每天都有很多闲着的维族同胞围观,很高兴他们将会有一口水井。之前他们喝的水都是每年昆仑山上下来的雪水,从人工渠流过,有时候浑浊的象泥塘。这里物质匮乏,由于没有计划生育,每家的人口都很多,但是耕地却并没有增加多少,在那个年代,就业问题就已经在农村显现出来。物质的匮乏导致他们看见我们什么都想要,我光一把活动扳手,在这个工地就买了3次,后来干脆带在身上,有些矛盾,就是这样产生的。其中有个维族女孩,叫热丽苟,带着弟弟热合曼,有时候是和她妈妈一起,经常来,慢慢就熟悉了。她告诉我她家就在村头。我们水井就是打在村头的。我很快就和维族小伙子们成好朋友了,他们很愿意和我交往,我给他们讲口内的事情,他们轮流邀请我到家里做客吃各种稀奇水果。其中一个叫李白莫沙的小伙,当我到他们家时发现,热丽苟是他妹妹。他们全家非常欢迎我来,做了平时很少做的鸡蛋西红柿拌面。也就是拉条子。我知道这里村民生活很简单,平时就是馕饼喝水,饿了就吃,没有太固定时间。我很感动。热丽苟告诉我,她有两个哥哥和一个弟弟。后来她们家只要做好吃的,就一定喊上我,慢慢我就和她们家成了非常好的朋友。只要我值班的时候,热丽苟就来看我,我下班后也常去找她玩,我发现我好像喜欢上她了。当时没有数码相机,我只在她们家屋后留了一张合影。

45我和热丽苟在她家后面合影

热丽苟初中毕业,只懂少量汉语,平时她教我学维语,我呢就讲汉族的逸闻趣事,没有感觉到什么语言障碍,手势和相视一笑,居然能让我们很好交流。两个民族,是这么的容易相处。她父亲是乡里的干部,其余家人都在务农,对于我和热丽苟的交往很支持,她妈妈还开玩笑的说,小阳,热丽苟,口内的去吗?哈哈。我比热丽苟大三岁多,按汉族法律,我还不到婚龄,维族法律,热丽苟已经可以谈朋友了,她们这里不讲什么婚姻法的。我当时没想这么多,大概是两个民族的年青人都被对方不同的特点吸引着吧,天然的就谈到了一起。这也许并不是爱情。当热丽苟用很蹩脚的汉语说,小阳,我爱你!我情不自禁的吻了她,紧紧的拥抱着,但是我没有解开她裤子上的布带,理智告诉我,也许这是没有结果的,耳边又想起出发前领导的交代,坚决不能制造民族矛盾。当我们把叶城的任务完成要返回和田的时候,我去和他们道别,热丽苟专门上叶城照了张相片给我,告诉我要一定记得有她这么个朋友“曼斯为sui man!(维语,我爱你)”是的,叶城的这些维族兄弟姐妹,我会的,我会一直记得你们的友好情谊的!

要走了,她专门照了张照片给我

552009-7-20 03:58 上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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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造谣分子破坏民族团结

新疆叶城的伯西热克乡是个非常复杂的地方,〔东突〕恐怖势力为了培训骨干、扩大恐怖组织,在新疆境内,尤其是在偏僻地区秘密建立训练基地。1990年〔伊斯兰改革者党突击队〕在叶城县伯西热克乡一偏僻地建立了训练恐怖分子的基地。该基地先后办了3期训练班,共培训了60余名恐怖分子。训练内容主要有:宗教极端主义和恐怖主义理论,爆炸、暗杀等恐怖活动的技能,体能训练等。训练班学员多数参与了1991年至1993年发生在新疆各地的爆炸、暗杀、抢劫等重大恐怖活动。注意新闻的朋友应该听说过,好像911后的2003年,中国武警在那里捣毁过一个本.拉登资助的东突训练基地,我在湖北听说这后惊讶了好几天。虽然这里复杂,但是当地人还是很欢迎我们的,如果我们再把经济搞上去,这里的恐怖分子就更加没有生存空间。

在这里我听说了最可怕的一个谣言是,我们汉族人打的水井都放了避孕药的,不能喝,是专门来控制维族人口的。所以要把汉人赶走,不能让我们打水井。这是经常和我在一起摔跤比赛的一位维族小伙“吐尔逊吐”问的,为什么我们要这么做。他的问话吓我一跳,我当时没有回答,回去想了想,我没有把这白痴问题问领导。试想,井水抽出来流量非常大,没有任何处理装置直接进入水渠的,再说,那有那么多药来放?后来我给他们解释,他们也是半信半疑,吐尔逊吐说是漠子里面的人说的,他去过那里。我后来想,他指的漠里面的人估计就是恐怖训练基地的人。想想这些外国资助的恐怖分子有多坏!什么谣言他们都敢造,只要能破坏民族团结,他们就在所不惜。先写到这里,当然未完待续,我还要写近几年的新疆。希望广大汉族同胞,不要向普通维吾尔同胞报复,也不要有仇恨,我们共同的敌人是国外敌对分子支持的少数暴力分子!!!

未完待续,

天山姚新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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