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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达吉堪布的那些神通轶事,不可思议(有图)

2012年1月31日

原文:在人间      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aa3316010188r8.html
索达吉堪布对汉众弟子的大愿、前世渊源(利益汉地的广大事业早被授记)

1114(由于堪布内秘功德,对转世活佛身份从不公开,所以即使是堪布的弟子很多都不知道堪布的前世渊源)

上师中学同学的讲述

上师的中学同学,一位藏族觉姆被提升为堪姆,为藏族觉姆辅导法王如意宝传讲的密法《大幻化网》。她略通汉语,她说,那时,他们无所顾忌,和堪布随意说笑。

他们住校,家里粮食不够,带的糌粑不够他们吃一个学期,他们每天饥肠辘辘,寻寻觅觅,心神不宁,想要吃点什么。上师说:”我阿妈给我准备了很多好吃的。”上师从胸口的衣兜里掏出一个个大饼给同学,直到所有人都吃饱,他兜里的大饼还没有掏尽。

那年冬天,几个上师少年时代的同学和上师翻山越岭,回家乡过年。接近家乡时,翻过一个山头,他们都呆住了,他们看到上师家乡的老乡齐齐跪在山的另一侧,双手捧着白色的哈达,抬头迎候上师。看到这样的景象,他们都不敢再和上师走在一起。后来,校舍失火,上师住的那间房在夜里被焚烧殆尽,清晨,同学们发现,上师还在熟睡,上师睡的是草垫,除了他身体下面的草垫还留下一圈上师的侧卧的身形,上师身边的一切都已经化为灰烬。从那以后,这位藏族堪姆说,他们再也不敢和上师随意打闹说笑了,知道上师是真正的活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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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巴安居时的彩虹萦绕

有一年夏天,年轻的上师去丹巴安居,那天,丹巴地区自然发出了海螺之声,当地的藏民听了,议论纷纷。从那天起,丹巴深蓝的天空上,日日彩虹萦绕。上师仁波切在一座山上小坐,上师坐的那块岩石自然显现文殊菩萨的心咒,有几十位出家众和当地的藏族居士亲眼目睹。后来,一位仁波切感叹说:堪布和文殊菩萨一定有特殊不共的因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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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王如意宝的授记

那时候,法王如意宝每天传法,由上师仁波切第二天传讲,后来,上师同步翻译。一天,法王如意宝在大经堂讲法时,在喇荣所有僧众面前说:「索达吉堪布还是很厉害。」当法王说到「索达吉」这个名字时,所有的汉僧都听懂了,竖起了耳朵。

法王如意宝说:堪布索达吉和他们一起去拉萨时,途经一条著名的河,有很多朝圣的车在那条河中出事。他们一行有几辆车,只有堪布坐的那辆车掉入河中。堪布留下了一只鞋,降伏了在那里作祟的恶魔。有关这件事,在不同的法师口里,至今流传着不同的版本。有的说上师什么也没做,念了几句咒,那辆已经没顶的车自己浮了起来,来到岸边。也有人说,当那辆车没顶的时候,人们看见索达吉上师已经坐在岸边,毫发无损。

后来,法王观察因缘,给僧众灌金刚橛顶,让学院僧众共修金刚橛大法,请堪布仁波切做密坛的坛主。人们传说,堪布仁波切是大威德,已修愤怒本尊成就。曾经,一位具德上师给汉僧宣说过上师仁波切的一些功德,这位上师说:法王如意宝和上师仁波切的事业早在几百年前曾经被授记:法王的事业在藏地,上师索达吉堪布仁波切的事业在汉地……

法王如意宝在尼泊尔做过一个金刚橛的仪轨,仪轨说,这次和法王一起去的几个人都是大持明者,今生会得到大圆满成就的佛果。法王授记的人中,其中一位就是上师仁波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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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秘上师的渊源

上师的寺院多芒寺成为一些具信弟子的朝圣之地,他们想一探他们神秘上师的渊源。夏天,他们来到多芒寺,一些讳深莫测之事在多芒寺竟是普通寻常。多芒寺的密室中供有伏藏大师多杰德钦朗巴及其后世阳塘活佛和格琼活佛的圣像。多芒寺和学院的老常住都知道,伏藏师德钦朗巴是上师仁波切前世的前世。德钦朗巴尊者是上师仁波切翻译的《莲师刹土云游记》的作者。在其传记中说:大师生于一八六四年……出生在属于甘孜炉霍境内的一处圣地,蒋阳钦哲旺波仁波切亲自认定其为藏密大成就者转世再来。

在《莲师刹土云游记译序》中说:据德钦朗巴本人之自传介绍,从第一世开始算起,到他已转历两世。其第一世乃比丘云巴江措,大成就者菩提金刚认定其为乔美仁波切之转世。乔美仁波切就是西藏家喻户晓的《极乐愿文》的作者,出生在公元第十七世纪,是携带母亲、仆人、牦牛和家犬不舍肉身飞往极乐世界的藏地大成就者。《乔美仁波切的密传》中说,他五岁就对心性有所认识,六岁时看了《米拉日巴道歌集》后,就能安住在泯灭八识的深度寂止中,即使与人交谈也能安住于乐明无念的境界……

陈那论师的化身,喇拉曲智仁波切所著的《藏传净土法》的顶礼句中说:圣者观音化身乔美尊,所著愿文妙论如意宝,赐予无数有情胜利乐,应如佛语百般赞颂之。

对于德钦朗巴的出世,很多教典都作过授记。《秘密菩提心金刚橛续》说:未来浊世,会有集甲瓦秋阳之身、贝若匝那之语、南克阳波之意的一位殊胜化身应世,其名为班匝斯卡波智。他会取出众多伏藏品,并广弘密法,且培育出为数不少之成就者。「班匝斯卡波智」是梵语,翻译过来就是多杰德钦朗巴。《集密意续》记载:与其教法、教言结下法缘之传承弟子中,虹身成就者二十一人,真实成就之众生六万余。

《莲师刹土游记译序》中又说:尊者即定居在锡金,并于那里示现圆寂……在其圆寂之后,人们公认他有两个化身继续存世:其中之一就是阳塘活佛,如今仍呆在锡金,

实为现今炉霍多芒寺的住持;另一个则是格琼活佛,六十年代时已圆寂于监狱中。多芒寺的一位管家说,上师前世是锡金的一位王子,有一次跟妈妈去河边,看见河水川流不息,没有一刻刹那止息,就心动一念,想要让河流停下。年幼的上师把河水捞起,就像捞一根绳子,他又把河水像绳子一样打了一个结,放下,河水就停滞不动了。这位格琼活佛就是出生在锡金的王子,后来,他来到藏地炉霍多芒寺,和阳塘活佛在一起。

据说,上师仁波切去印度时,多芒寺委托上师仁波切请观音上师认证格琼活佛的转世。

观音上师对上师仁波切说:就是你呀。

有一种说法:格琼活佛不是在监狱圆寂的,他从监狱中消失,在一个无人知晓的山洞中坐禅。有一天,法王如意宝出现在格琼活佛的光明境界中,对格琼活佛说:您难道忘记了我们两人的誓言?格琼活佛就此圆寂,转生为索达吉堪布仁波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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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王如意宝的开示

法王如意宝曾在一千多名僧众前说:索朗达吉和我前生今世有不共同的一个缘分,他所做的事业就是我的事业。钦则旺波上师曾经为上师仁波切前世的前世:德钦朗巴尊者做过一个住世祈请文,在《莲师刹土云游记》中,大上师钦则旺波对德钦朗巴尊者说:这种以金刚谛实语所作的祈请文,如果能让你的弟子长期念诵,其中所提出的祝愿及祈祷内容就一定会实现。钦则旺波仁波切在「上师住世祈祷文」中写道:

胜义不变光明金刚基,圆满有寂利乐增福德,
以无迁变常有殊胜智,恒赐照见万法之智慧。
一切导师如来所说道,圆满三乘佛法如意宝,
教主法王上师大尊主,祈愿恒时长久住于世。
无漏清净不坏精华命,诸长寿佛尊定会加持,
犹如十力尊主长寿佛,众生顶戴尊者愿久住。
极具大悲智慧与威力,已得以承续如来果位,
凭借威势能胜伏四魔,尊者超胜十方祈住世。

住世文中提到「犹如十力尊主长寿佛」,无独有偶,十七世Karmapa为索达吉上师

仁波切所作的住世祈祷文中也提到「无量寿」:无量寿莲生,特胜度母众,令师寿坚固,教众愿成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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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师的另一个前世

曾经有两位女众师父在阳塘活佛从锡金回到多芒寺时秘密去了多芒寺,见到了阳塘活佛。她们问:我们的上师是不是和您同一个心识?年老而慈悲的阳塘活佛微笑,点头说:是多芒寺的僧人说,上师的另一个前世是大译师贝若扎那。贝若扎那是西藏历史上最杰出的佛教大译师。他把许多契经和密续带入西藏并加以翻译,特别是三部大圆满法门中的两部:心部和界部。他小时候就显现许多神变,在虚空中飞行、在岩石上留下身体印痕以及预知未来事件。《大译师贝若扎那传记》中叙述了大译师秘密拜见了大圆满传承上师熙日森哈。一个晚上,在最极保密的情况下,得到了大圆满心部法门。

他在净相中亲见极喜金刚,从他那里得到六百四十万偈大圆满法门,又得到妙吉祥友幻化智慧身的加持。后来,贝若扎那去了尼泊尔的巴兴林,在那里消融于虹光身中。

东珠仁波切所著《大圆满龙钦宁提传承祖师传》中说:他(贝若扎那)在译经方面的造诣和技巧,远远地超胜于藏传佛教史上其它译师,并引用俄?洛登喜饶(1059-1109):新译时期最伟大的译师之一,对贝若扎那赞叹道:贝若扎那像那广阔的晴空,嘎哇?华泽和却若?鲁伊嘉参就像日与月,仁钦桑波就如启明星,而我等则仅仅是萤火虫而已。”早年,一位在喇荣求学的比丘曾经和上师坐一辆车出门。他不想错过这个机会,绞尽脑汁想出各种问题,询问上师:「上师,您真的是贝若扎那吗?您一定是贝若扎那!是吗?您是吗?」上师不答,望着车窗前方的公路,微笑不语。这位比丘认为上师首肯了,非常激动。他决定要把握住这个稀有的历史时刻,传说将在此时被本人印证。

他又问:「上师,您还记得您是贝若扎那时的情景吗?」他这样缠着上师,不顾上师无言,问了一遍又一遍。上师不忍心听到他的空谷回声,违拂他虔敬单纯的心,慢慢地说:就像发生在昨天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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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陀之旅

听说法王和索达吉堪布已踏上圣地普陀,一些弟子和信众星夜从各地启程,赶往普陀。其中有两位是学院的出家女众和一位女居士。

踏上海岛的那一刻,她们没有环顾沙岸、蓝天和大海中的礁石,几天几夜,身边不断变化的风景令她们愕然、思路中断,海风带来粘涩、陌生的气息,她们似乎是在天涯一角,或者是在另一世。她们来不及对海岛表示诧异,她们的整个身心,向着一个方向:上师所在的地方。

行李出奇地沉重,那里有一尊紫檀木的观世音菩萨的立像、几卷精心裱装的画轴、名贵檀香等供物。她们直奔法王和堪布住宿的饭店,饭店一楼的长廊忽然沉寂,她们忐忑不安,敲开了堪布的门。

那时,索达吉堪布年轻,消廋、肤色黝黑。见到她们,堪布似乎极为欣慰、欢喜,堪布询问她们出来了几天,走的是哪条路线,期间,堪布让她们稍坐,出去一会。她们欣喜若狂,这一刻已经实现。

“缘起真好,”她们叹息,“缘起太好了。”

堪布开门进来,接着她们的话题,“说说看,缘起怎么好?”

她们面面相觑,上师离去的时刻,她们的每一句话,上师无所不知。

堪布带她们来到长廊的尽头,法王的房间,她们捧着哈达缠裹的紫檀木观音雕像和其他供品,恭敬供养法王,堪布在一边为她们翻译。

法王老人家高大,威严,如帝王般高贵,笑容宽广如海。法王再再赞叹那尊紫檀木观音像,又详细询问了她们三人的情况,她们在法王老人家的房间里待了三十分钟,目不转睛地瞻仰着法王老人家和堪布的面容,在极度欢喜中,一时间,似乎泯灭了所有的分别。

堪布送她们出了法王的房间,门在她们身后合上。她们的心还在那间房,法王和堪布正在那里。在她们面前,那条长长的昏暗的长廊中,有一扇门半敞,走近它时,她们已经预感到了什么。

那是堪布的房,她们同时向门里望去——堪布坐在沙发里,面向门,身边是几位居士,他们正在交谈,堪布没有抬眼看她们,谈话的气氛专注,深入,似乎已经持续了一段时间。

在长廊尽头,她们回头,法王的房间在长廊的另一端,堪布的门依然半敞,在长廊上留下了一束光亮。她们在天涯一角,在此世,如果她们回去,依然能看见一分钟前见到的堪布和几位居士,如果她们走到长廊的尽头,依然能见到法王如意宝和刚刚送她们出门的堪布。但是,她们已经不能确定,她们能否见到。昏暗的长廊是如此寂静,逝去的一刻,恍若梦中。

很多年以后,当她们谈起那一天的经历,脸上依然呈现极度惊愕,震撼,难以置信的表情。她们目视虚空,那一刻,在她们脸上重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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摩顶

圆悟出生在四川一个偏远的地方,八岁开始抄经,十四岁第一次见到出家人,如被闪电击中。在后来的两年里,出家人超凡脱俗的形象如梦魂一般萦绕着她。十六岁时,她第二次见到出家人,是一个尼师,她不再错失机会,告诉师父她要出家,求师父接收她。

师父见她黑发如云,长绕于腰,笑说:“你那么长的头发,舍得剪掉吗?”

她回去剪了长发,对父母说她要出家。父母又哭又骂,气得喘不过气来。她在父母面前跪下,跪了整整一个晚上。第二天,父母不见了女儿的踪影,父亲又气又急,差一点没有发疯。

她出现的前一天晚上,师父做了一个祥瑞的梦。见到她的到来,师父又惊又喜,刮目相待。师父送她读佛学院,后来,她来到五明佛学院。

法王如意宝圆寂时,已是她到喇荣的第五个年头。

法王如意宝的法体安放在金刚萨埵殿堂,每天早上五点半,索达吉堪布仁波切在金刚萨埵殿堂一侧,一个不封闭的宽阔的长廊里讲法。

那是藏历十一月的冬天,天寒地冻。凌晨五点半,昏暗的灯光下,裹在大氅里的弟子们纷纷退避弯腰,让出一条过道,至尊索达吉堪布仁波切缓缓走上楼梯,从过道中穿过,坐到法座上。

金刚萨埵殿的每一个窗口散射着金黄色的光。法王端坐的法体在殿堂中央,被绢花和层层酥油灯围绕。栏杆旁,弟子们聆听上师的法音,不能听出声音中的悲痛,这怎么不让他们畏惧,悲伤,迷茫而又不知所措!

空气凛冽,头上虽有顶棚,栏杆却无玻璃遮挡,如坐在露天里,他们一动不动,就这样一点点坐到天亮。

课后,是接待四众弟子的时间,从各地赶来参加法王圆寂法会的居士们挤到上师仁波切面前。常住的弟子没有人离去,默默眺望着上师的一举一动。上师仁波切为居士们摩顶,上师垂目、倾听、低言,一如往昔,无论在哪里,即使在行走时,都笼罩在一种无以言喻的沉寂里,在极度的寂静中。

圆悟在靠近楼梯口的地方眺望上师。

上师在昏黄的灯光下,如画,只是一个侧影。多么地让她悲痛!他们的上师!令她悲痛!她希望她是居士中的一个,能得到上师的摩顶。没有一个常住敢到上师面前,要求上师为他加持。她远远地望着上师,这个景象,令她眼泪涌上眼眶。

此生此世,她值遇了至尊上师,她无法上前,无法退后,无法表达胸怀,也无法做得更好,让自己令上师欢喜。她只有默默地,做着上师希望的事:每天听课,背书,做笔记,修法,发心……每天如一日,每天如一日,眺望着上师。

大经堂一侧忽然沉寂,所有的僧众都退让两旁。上师仁波切从法座中站起,走下法座,从中间的过道中缓缓走过。上师身裹大氅,两边的弟子都弯腰,低头,不敢看他们的上师。

这是清晨七点半,长廊里,依然昏暗一片。八点半,法王的纪念法会就要开始,瞻仰法王法体的队伍一直延伸到大路上,他们来自汉地和藏区各地,每一个人手里都握着一束绢花……

圆悟在过道的末端,楼梯边,在上师走近她的时刻,她的身体的每一个反应都能被她感知:腰酸,背痛,双手合掌的姿势。这样的时刻,上师从她身边走过的时刻,没有任何声音,极度宁静,仿佛没有实体,只有上师的无所不晓、深不可测的心,无声无息,又如此接近!

可突然,她头上放上一只手,上师为她摩顶!这一刻如此漫长,她感受到了上师对她的所有悲悯和垂念,等她抬头,上师已经离去,正在走下楼梯。

在这么多人中,这么多仰望上师的弟子中,在无有间断的接待、接受哈达、摩顶、倾听的时刻!一门之隔,法王的心子们背窗而坐,颂经之声昼夜无停。她的一念心,只是一念,渴望上师的悲伤的一念,希望获得上师的摩顶,被无有丝毫混杂地了知。

僧众们慢慢离去,又有更多的僧众进入大经堂。天已经大亮,维那师醇厚的声音在大经堂低低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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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经轮

一位女居士从遥远的城市来到喇荣,见到了索达吉上师,她带来了资助智悲小学的钱,不仅是她自己的,还有她同一城市的其他居士的。坐在经堂里,与出家僧众一起,她仰头望向坐在法座上正转着转经轮的上师,她不敢久看,一会儿,抬头偷望上师一眼。这个时刻她准备了很久,幻想了很久。下课后,是上师接待的时间,轮到她时,索达吉上师把转经轮放到她头顶上。

她去了智悲小学,在那里和一位出家师傅住一个房间,出家师傅是医生,智悲小学几百个学生打针吃药都仰赖她。女居士对出家师傅说:“如果我能得到上师的转经轮有多好啊!我天天转它,就和上师天天在一起了。”她说了几次,医生说:“那你可以问上师要,也许上师会给你。”

女居士又回到了学院,去和索达吉上师再见。上师正和法座的另一头,一个男居士说话,她仿佛跪了很长时间,但是,她一刹那也没想起上师的转经轮,她不可能发疯,去问上师要转经轮。这时,上师和法座另一头的交谈尚未结束,可上师已转过身来,没有看她,直接从法桌上拿起转经轮,递给她,又转向另一边的男居士,上师的一连串动作在很快的时间中完成,这之前和之后甚至没有看她一眼。她拿了转经轮,站了起来,一句再见的话也没说,离开了上师的法座。

现在,她每天和索达吉上师在一起。

圆满金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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