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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自西藏的真实报告

2012年7月29日

——向中央切实反映西藏的实质问题
流波

(特别说明:一、本文虽然完成于近二十年前笔者曾工作过的西藏,但西藏的主要问题直到今天并没有实质性的改变,因此,本报告的内容仍然是西藏实质情况、实质问题的真实反映和分析。

二、 报告旨在向党和国家最高决策者们提供西藏最实质的情况和问题,对情况、问题的分析、认识和建议,供参考。

三、 国家兴亡,匹夫有责,特此刊登。2012年7月6日)

目录

一 前言

二 第一章 民族篇

(一 ) 本世纪八十年代以来,西藏的民族关系怎样?

(二) 八十年代以来,党和政府在西藏落实民族宗教政策的同时,有没有大的失误?

(三 )只有着手改造西藏现阶段的干部体制结构,走出某些传统观念误区,政治才会稳定,改革开放才有前途,经济才会有飞跃的发展。

(四 )有的藏族同志这么说,为什么对我们少数民族同志总不放心,要派一些汉族同志进来与我们一起工作?没有汉族同志的帮助,我们保证同样能建设好西藏。

(五)八十年代末在拉萨发生的骚乱与五十年代末在拉萨发生的反GM叛乱在性质上是否一致?为什么事隔三十多年后,拉萨仍然是西Z骚L、分裂祖国的策源地?

三 第二章 宗教篇

(一 ) 现阶段,西藏宗教的概况,它在今天西藏社会中起什么作用?

(二) 揭开“神骗”面纱,对达NAI采取实事求是的态度。

(三 ) 加强对寺庙的管理,理直气壮地宣扬马克思主义无神论。

四 第三章 教育篇

(一)在西藏,建立以藏语文为主的教学体系,是否从西藏实际出发?如果这样做,无论目前还是从长远的观点看,对西藏政治、经济、文化诸方面的发展是否有利?

(二 )目前的西藏中高校中,民族学生的一般心态如何?培养出来的大批民族人才,是建设社会主义新西藏的好接班人吗?

(三) 应采取的几点措施

五 第四章 西藏的汉族

(一) 来源

(二) 职能部门的汉族同志千方百计内返

(三) 流动人口

(四 ) 汉族同志的入藏与内返要形成良性循环

六 第五章 几点建议

一、前言

直言不讳,今天的西藏,存在着许多严重的问题,而且有些实质性的问题其表面和潜伏着的危险在逐渐加深。对这些问题,写些文章漫溯于历史长河,泛泛而谈不行;躺在马克思主义民族理论、宗教理论和党的民族、宗教政策的框架里照猫画虎不行;而是要深入到这些问题的实质里去分析、去研究,搞清楚产生这些问题的根源,然后对症下药,方能加以解决。

为什么拉萨,它既是西藏自治区党、政、军权力最集中最强的地方,却同时也是西藏地方民族主义最强、分裂主义分子最集中、分裂活动最猖獗的地方?

为什么八角街总是分裂分子、民族分子踊跃麇集、策划和骚乱的巢穴?

为什么以拉萨三大寺庙为主的寺庙、喇嘛总是在上演分裂祖国、摆弄“雪山狮子旗”的丑剧中跳在最前、扭得最激烈?

为什么党和政府对西藏农牧民实行最特殊最灵活最优厚的政策,他们的头上没有任何税收和其它负担,然他们的很大部分收入却不得不送入寺庙,寺庙成了目前西藏农牧民实际的征税机构?

为什么西藏民主改革几十年过去了,而在部分地方,乡政府、村支部说的话,群众不理不睬,而活佛、喇嘛说的话,不管是否正确,群众百分之百地去听、不折不扣地去执行?

为什么少数民族主义者和分裂分子总能挥舞着民族与宗教的大旗,利用党的民族政策、蒙骗广大藏族群众,进行明暗相交的“变相”独立活动?

目前,国外反HUA势力,不断借“西藏问题”掀起反HUA恶浪,还为达NAI集团不断培训大量反GM特务投进西藏,与国内分裂主义分子相勾结,企图在西藏进行长期的反祖国反人民的分裂破坏活动。面对这种形势,我做为一名在西藏工作的普通党员,时常忧心如焚,夜不能寐。党的十四大后,从沿海到内地,改革开放的浪潮一阵高过一阵,但从整体上看,中国要赶上发达国家的经济水平,还需要一段较长的时间,由此也需要有一个长期稳定的社会环境。而西藏的稳定与繁荣正是祖国大环境里的重要一环。从巩固国防的角度看,西藏的稳定尤为重要。因此,从今天的实际出发,对西藏,不再单纯是中央对特殊落后的西藏给予各方面的援助或是在中央指令下的内地省份对西藏的援助这么一个简单问题了,而是需要我们从根本上改变对西藏的传统思维和看法。既然西藏是祖国一神圣不可侵犯的领土,对维护祖国统一和巩固西南边疆具有重要意义,那么党和政府就应该从祖国的整体利益、中华民族的整体利益出发,去统筹安排建设好西藏;而不是以往几十年来的象中国援助非洲国家似的“援藏”,去“帮助西藏人民建设新西藏”这么一种传统观念了。几十年正反历史经验告诉我们:这种传统的援模式,对中央来说,西藏似乎永远是一个政治的、经济的包袱;对西藏地方来说,西藏似乎只能长期在国家“输血”中艰难爬行;而对国内外反HUA分裂势力,则为他们长期提供了反HUA的政治气候和颠覆活动的“土壤”。

几十年来,许多汉族同志响应党的号召,离别故乡亲人来到西藏,把自己的青春岁月默默无闻地奉献给了新西藏的伟大建设,奉献给了祖国的边疆事业。然八十年代以来,随着国际国内大小气候的影响,随着资产阶级自由化的思潮越演越烈,许多民族与分裂分子又打着落实党的民族与宗教政策的幌子放肆进行“变相”的分裂活动,再加上大批汉族同志的内返,终于迎来了藏族民族情绪的“猛抬头”,进而发展到八十年代末、九十年代初的大规模的分裂骚乱活动,从而使工作于西藏的大部分汉族同志更难安于西藏工作与生活,这不能不说是一个很要值得注意的问题。

藏族同志又是怎样呢?城镇的部分藏族同志,近几年来是满怀民族情绪,他们似乎已步入某种荒谬认识的歧途,对西藏几十年来在党和政府领导下,在全国人民支援下,取得的无与伦比的翻天覆地的变化熟视无睹,相反,认为党和政府派兄弟同志进藏建设,就是民族压迫和民族占领,西藏应该由藏族人自己来搞,西藏应该“完全自治”。而广大农牧民则迥乎不同,他们对几十年来,党和政府带来的各种恩惠难以忘怀,他们对上级派下来社教的同志说:对于搞分裂、闹独立,你们不应该来教育我们,而应该到你们上面去找根源,因为所有这些都是你们上面搞下来的,我们老百姓拥护毛主席、拥护共产党。这实际上是道破了西藏问题的实质。当然,由于大部分农牧民又处于文盲半文盲状态,因而他们也极易受到城镇民族情绪的盲目渲染,我们的党和政府必须牢牢占领这些人民的阵地。

西藏和平解放以来,党和政府,各兄弟民族人民,给西藏人民带来了无穷的恩泽,给予着无穷无私帮助,使西藏得以繁荣,人民得以幸福。然国外和平演变势力、达NAI集团,国内少数分裂分子却闭着眼睛、昧着良心诽谤、造谣、咒骂了几十年。因此,对西方帝国主义的无理干涉,对国内外企图搞分裂的反动派,还是毛泽东同志的那一句话说得好:帝国主义和一切反动派都是纸老虎。你一戳,它就穿了。一句话,就是坚决斗争到底,决不手软。因为你软,反动势力就硬,你怕这怕那,敌人就越猖獗,到头来,问题还是要来的。迟来不如早来,顽疾最好提前开刀。

工作在西藏,时常有一个问题萦绕在心头:为什么总有那么一些人能扛着民族与宗教的大旗为“独立”或“变相独立”呜锣开道;换句话说,党的民族与宗教政策,对少数民族与分裂分子,对国内外企图搞西Z独L的反动势力,在理论上提供了某些极好的条件,而对于打击他们呢,则总是有了这或那的“理论上、政策上”的阻碍。这就是“西藏问题”为什么不能从根本上解决因而是一个长期的、民族的、宗教的、国际国内的、复杂的问题了。一句话,是一个“永远难以解决的问题”。这使我想起历史上一个很有哲理的故事:孟子是天下最讲伦理法则和仁义道德的人。齐国有个辩士曾这么问他如果“男女授受不亲”是伦理法则的话,那么,见嫂子掉进水里去是否用手援救呢?孟子毫不犹豫地回答:如果见嫂子掉进水里不援之以手,那是豺狼的行为,不合符仁义道德。嫂子掉进水里而援之以手,虽然表看起来破坏了“男女授受不亲”的伦理法则,但它却是大仁大义的表现,两者权衡,后为上礼。如果把这个故事运用到现在的西藏现况,那就是:马克思主义的民族与宗教理论是“伦理法则”;维护祖国统一,巩固国防,使西藏牢掌握在人民手中是“仁义道德”,“是为上礼”。一旦我们在这二者之间有些含糊不清,捉摸不定,那就很容易被一些别有用心的人钻了空子,他们会打着民族宗教的大旗,说这也是马克思主义的,那也是符合党的民族理论与宗教政策的,而正是在这种冠冕堂皇的论调中,我们的许多同志迷惑了,迷惘了,甚至退却了,从而使西藏不知不觉地滑向危险的深渊。他们从马克思主义经典著作中寻找只言片语来为他们的狭隘民族观、地方主义、保守主义制作“保护伞”。他们把马思列斯毛等共产主义领袖从当时历史条件出发,从当时实际出发就民族问题所作的分析、论述死搬硬套到今天的西藏来。而且就凭这一点,竟使许多马克思主义水平极高的人也不知不觉中了他们的圈套而自愿。可见,这种“打着红旗反红旗”的策略的隐蔽性之强、危险性之大。因此,从实际出发,反对本本主义;从调查入手,反对教条主义;只有把马列主义、毛泽东思想与现阶段的西藏实际结合起来,我们才能找到解决西藏问题的切实可行的办法。

第一章 民族篇

一 本世纪八十年代以来,西藏的民族关系怎样?

讲西藏的民族关系,必须分城乡来讲。

先讲乡村。西藏民主改革前,广大农牧民处于类似欧洲中世般的黑暗、残酷、野蛮,令人毛骨悚然的“农奴制”统治下,过着无法形容的悲惨生活。难怪当一九五九年人民解放军驻西藏部队被迫平叛的号角吹响时,百万农奴被压抑得太久的愤怒终于象大江决堤、象火山地震,变成了一股摧毁旧西藏,开辟新天地的无穷力量。他们拿着粗劣的武器,从牛棚、马圈、地牢、监狱、庄园、寺庙里冲出来,勇猛地投入到埋葬封建农奴制斗争的行列中来。

几十年来,党和国家对西农牧民实行最优厚的扶持政策,农牧民的日子一天比一天富裕起来,他们从心眼里感谢共产党,感谢人民政府,他们从来就没有“西Z独L”的想法和愿望。西藏搞分裂的是一小撮势力,根本不能代表西藏广大人民。

讲西藏的民族问题,主要应放在城镇来讲。八十年代以来,城镇的汉藏关系开始紧张起来,一些藏族同志的民族情绪、排汉情绪高涨起来,这一点是不容否认的;否认了,就是回避矛盾,就不是事实求是的态度,就丢失了解决西藏问题的钥匙。

八十年代以来西藏城镇汉藏关系的不正常主要有下列一些原因:

(一)党的十届三中全会以来的路线,它有一个中心,两个基本点。但多年来在两个基本点上一手软一手硬,没有始终一贯地、旗帜鲜明地坚持四项基本原则,削弱了思想政治工作,放松了共产主义、社会主义理想的教育。反映在西藏就是:对“国家的统一,人民的团结,国内各民族的团结,这是我们的事业胜利的基本保证”这一党的宝贵经验忽视了,淡化了;于是,狭隘的民族主义、地方主义、保守主义抬起头来,这些“主义”在西藏表现出来就是分裂情绪,排汉情绪的高涨。

(二)是资产阶级自由化在西藏的变相表现。资产阶级自由化是一种否定社会主义制度,主张资本主义制度的思潮。搞资产阶级自由化的人高喊着“自由、民主、人权”口号,“不少打着总结历史经验的幌子,有的还以执行十一届三中全会的方针,解放思想的名义作掩护”(《五十天的回顾与反思》)第89页)因而一时里蒙骗了许多善良的人们。它表现在西藏就是:①这种宣扬资产阶级自由、民主、人权的思潮,正迎合了国外反HUA势力和流亡国外的反动组织几十年来不断借“西藏问题”、“西藏人权”进行破坏西藏的社会安定团结、破坏西藏各族人民的幸福安宁,进而企图把西藏从祖国分裂出去的政治图谋;②不少人以落实党的民族与宗教政策为借口,放肆进行分裂祖国,搞“西藏变相独立”的活动;③狭隘民族主义、地方主义、保守主义、排外思想、排汉思想等等,就是资产阶级自由化在西藏的具体表现。

(三)八十年代中期,大批内地同志的内返也是一个明显的错误。随着大批汉族同志的内返,一些藏族同志的地方民族主义不断抬头,他们很不愿意接受以汉族同志为主的兄弟民族的有益经验和帮助,排外情绪严重,甚至喊出了“汉人滚回去”的口号。

(四)随着西藏宗教政策的落实,宗教势力迅猛发展。一些党和政府的高级官员与活佛喇嘛在一些大型宗教活动上的同时出现,更助长了宗教的气势,使许多人认为,在西藏落实党的宗教政策,就是提倡发展宗教。而少数民族主义、分裂主义者则乘势鼓噪群众的盲目宗教情绪,掀起了地方民族主义的狂澜,以便混水摸鱼,达到他们分裂祖国的无耻目标。

二 八十年代以来,党和政府在西藏落实民族和宗教政策的同时,有没有大的失误?

我本着一个党员“对党的决议和政策如有不同意见,坚决执行的前提下,可以声明保留,并且可以把自己的意见向党的上级组织直至提出”的权利这一点,斗胆提出这个问题。

工作在西藏的汉族同志一谈到党的民族政策,大都有一种难受得说不出味道的感受。你如果觉得政策本身有问题,不妥嘛,然这政策可是中央决定的,你能怀疑吗?但你如果觉得没问题,那么贯彻到今天西藏的实际,不仅一些问题解决不了,为什么反而会越来越严重呢?因此,汉族同志有两种较为普遍的认识:一,认为西藏的汉族同志是国家民族政策的牺牲品;二,认为既然藏族同志民族情绪越来越强,而民族政策不仅削弱不了这种民族倾向,反而为这种倾向起保护作用,那么,就干脆让汉族同志回内地算了。

毫无疑问,这两种认识都是非常错误的。首先,党和政府叫我们到西藏来,是来建设祖国的边疆,巩固国防,为广大的西藏人民谋幸福,我们有义务,有职责担负起建设好新西藏的光荣任务。这无疑需要奉献,需要牺牲。其次,要分析一下是一些什么样的人不欢迎我们来,他们能代表最广大的西藏人民吗?我们能舍弃近一百九十万勤劳、朴实、敦厚的农牧民,把中国人民在党领导下用无数血汗换来的社会主义新西藏拱手让给那些分裂主义、民族主义者,然后西藏就成了西方反HUA势力最下等的附庸,西藏人民的命运也许比美国殖民下的印弟安人的命运更为悲惨这样的结局吗?

党在西藏的政策,除了当时全国性的“一手软、一手硬”的失误外,还应该从下面着分析一下:

(一)八十年代初、中期大批汉族同志的内返是个错误。汉族同志从1982年的9万降到1986年的7万,四、五年间减少了近2万人。据1990年西藏人口普查表明,藏族人口为2096346人,占总人口的96.46%;汉族为81217人,占3.7%。也就是说,在近220万人口中,有近8万汉族同志。不管是7万、8万,还是9万,从西藏现阶段的实情出发,从新西藏改革开放出发,究竟是多了还是少了?马克思主义的创始人一向反对后继者们将其先驱的思想理论教条化,反对把马克思主义、领袖语言当做教条和公式到处乱套。那么,“少数民族管理本民族的事务”这条在西藏颇为流行,颇为民族主义者津津乐道,为排汉闹分搞独立提神壮气的原则是贯彻民族问题的永久精神吗?大批汉族同志的内返,客观上助进了藏族民族情绪的高涨,主观上也许犯了教条主义的错误。

(二)干部队伍的“机械”民族化,不仅不利于西藏民族干部的素质提高,而且实质上也不利于西藏的政治稳定与经济建设。社会主义建设需要大批政治上、思想上、组织上过得硬,马列主义水平相对较高,有真才实学,有水平有能力的领导者。新西藏的建设也是社会主义建设的一个有机组成部分,因而也同样需要大批无论是在政治上过得硬,还是在管理上有水平的领导者。“大力培养藏族和其他少数民族干部,积极帮助他们把建设西藏的主要责任承担下来”(一九八零年《中共中央关于西藏工作的重要指示》八项方针的第四条),这项方针在西藏执行以来证明:①所提拔的藏族干部,在政治上过硬的不多,马列水平相对较高的更不用说,管理水平,专业水平,与相应要求相差更是甚远。马列水平低,政治上不过硬,则虽表面为共产党的大官小官是政府重要部门的职员,但其内心或有意无意地偏向于民族分裂势力和达NAI集团;而管理水平,专业水平低,则西藏的经济建设,改革开放,赶内地沿海,其实也只能是一句空话。相反,随着这一条民族政策的强调与贯彻,越来越多的藏族走上党和政府的重要领导岗位,也就使得现在的西藏民族主义,分裂主义的上层基础越来越牢固与扩大。外有反HUA势力及其豢养的达NAI集团,内有在党的民族与宗教政策下堂而皇之地澎涨起来的民族主义者、寺庙喇嘛,难怪西藏问题是长期的、复杂的、国际国内的了。如果我们不从民族政策的本身来反思这个问题,则西藏的稳定,西藏一些重大原则问题的解决始终是不得要领的。②我国自秦汉以来就是一个统一的多民族的国家,藏族自古就是我中华民族的一个古老民族,西藏自元代以来就正式纳入中国的版图。尤其是近代历史以来,西藏作为我国西南的国防屏障日显重要。因此,建设西藏,是中华民族的共同利益,而不是“积极帮助他们把建设西藏的主要责任承担下来”。西藏不是中国的“非洲”关系,因此,对西藏建设,也不能象“援非”一样,派医疗队,教师队或建筑队等等去了又回,回了又去而是应完全地主动地把西藏建设好。实事表明,西藏的一切现代化建设,都是中央和内地省份“承包”的形式上建立起来。西藏也不是单一的藏民族的,而是藏族、汉族和其它许多少数民族共同的地方。一句话,中国的任何地方都不是哪一个单一民族的或本地人的,中国的任何一个地方的繁荣发展都是来自五湖四海的人们团结奋进的共同结果。因此,中国的任何地方,无论是特区还是内地省份或是自治区,都没有必要强调要某一单一民族或某一地方的人来管理某一地方的事务的这种必然性。相反,这种民族政策的强调,也正是滋生民族矛盾,地方主义的“理论根源”。

三只有着手改造西藏现阶段的干部体制结构,走出某些传统观念的误区,政治才会稳定,改革开放才有前途,经济才会有飞跃的发展。

本问题是前一问题的继续与深入。我们先来看看现阶段西藏的干部队伍结构。据一九九一年一些公开发表资料表明:在自治区一级领导干部中,藏族干部已占72%,担任地专领导职务的藏族和其它少数民族(极少)占70%,处级干部占75%。自治区人大常委会主任、自治区人民政府主席、自治区政协主席、自治区纪律检查委员书记均由藏族同志担任,地级以下党政机关的一、二把手也基本(全)由藏族同志担任。自治七个地(市)和七十五个县的党内领导正职,藏族干部分别有6个和63个,全区925个乡(镇区)长均由藏族和其它少数民族干部担任。

这种结构看起来很符合党的民族理论政策,而实质上,却脱离了西藏现在的实际,这是因为:

(一)与以往中国历史上的历朝历代对西藏的统辖相比,今天的中华人民共和国中央人民政府以自治区的形式行使对西藏的管理,它们在本质上是有天壤之别的。其一,历朝历代对西藏的统治,大都是通过以皇帝为首的朝庭对西藏上层领主与喇嘛的认可,赐之以金印玉玺,而西藏上层领主与喇嘛则表示完全臣服这么一种隶属关系实行对西藏的管辖权,至于西藏农奴主、寺庙喇嘛怎么残酷地统治西藏的广大人民,这就与封朝庭无关紧要了。而今天的党和政府,那是要彻底地砸碎旧的黑暗的农奴制,削灭剥削,解放西藏人民,发展西藏极为落后的生产力,建设好祖国的西南边疆,巩固国防。在这样的崇高目标下,就决不能再形成以某个民族或某一地方人民为主的地方政权势力。这样做,不仅不利于这个地方的政治稳定,经济发展,而且相反,对形成民族矛盾,地方势力,保守主义,甚至分裂势力起推动作用。

(二)从所处的国际环境看。几十年来,国外敌对势力总是借无中生有的“西藏问题”放肆进行反HUA,尤其是八十年代以来,这种势态是愈演愈烈。帝国主义加紧为达NAI集团培植各种颠覆势力,训练反动特工投入中国境内。一时里,反动标语、传单,反动的宣传小册子在自治区内泛滥起来。今年(公元一九九四年)达NAI集团扬言要掀起一个西Z独L的高潮,这股反动势力由往年的在城镇而转向广大的农牧区。在这种国际大气候下,就决不因为你进一步贯彻以少数民族干部为主的西藏政策,西藏就安宁了,就稳定了,这股分裂祖国的势力就会遏止住了,而相反的情景是可想而知的。这几年对西藏的分裂势力,为什么打而不严,执而不行,其中的原因,应该直得深考。

(三)从国内现在的情况看。从1959年,人民解放军彻底平叛西藏反动叛乱以后,西藏农牧民从此获得了彻底新生,他们从此无忧无虑地生活在这块广襄的土地上。人民政府为他们治病不收钱,鼓励他们上学还实行三包(包吃、包住、包穿),帮助他们发展生产都不收税,……相比起内地农民来,他们有说不完的恩惠,他们从内心里感谢共产党,心中永远有了个毛主席。那时的汉藏同志关系,从城镇到乡村,都亲密无间,畅如流水。然从八十年代开始,随着内地资产阶级自由化思想的泛滥,随着对马克思主义民族理论,民族区域自治的某些精神的片面理解和政策的落实,譬如既然是民族区域自治,则主要地应是由少数民族自己来管理自治区内的事物,那么,还要这些汉族同志在这里干啥?于是便有了八十年代初的汉族同志的大批内返,便有了藏族同志民族情绪的逐渐抬头。加上国外反HUA势力和达NAI集团向区内的渗透,终于酿成了八十年代末九十年代初的大大小小的骚乱。然就是在这种分裂势力表演得最激烈的日子里,广大农牧民始终是拥护共产党,拥护人民政府的。但他们在这些日子里也很迷惘。因为他们觉得,这股势力似乎越来越烈,而党和政府却总是在讲民族理论与宗教理论这个大道理,于是民族分子越来越多,寺庙喇嘛越来越多,分裂势力也就越来越深化和复杂化。于是,农牧民呼唤出内心的疑问:他们究竟是信达NAI、寺庙还是信共产党和人民政府?可见,我们捧为“圣经”,视为“法典”的民族与宗教理论,正在为国内外反HUA企图把西藏从祖国分裂出去的势力帮大忙,行使敌人无法行使,无法达到的权利与效果。可见,任何理论,正确的指示,你要是不从实际出发,不从不同的地点,时间而死搬硬套,不但得不到应有的效果,甚至只能起反作用。因此,到了现在的西藏汉藏关系,已经形成了这么一种说不清的局面:汉藏同志之间,除了工作之间的联系,表面上的点头打招呼外,彼此心照不宣。也就是说,有些藏族同志,当做人民政府的干部,拿着国家的工薪,也眼明心亮地知道中央内地一个劲地特殊地支持西藏建设,然在是维护祖国统一还是偏袒达NAI这两者之间,前者以“莫须有”地显得微不足道了。有的把自己的子女送到达NAI所办的学校去读书,有的把达NAI像公开挂在家里或佩在胸上,有的因自己是共产党员不便信教却说自己的家人信教而在家摆上神佛等等。其实,就说一点就够惊心的了:身为共产党的干部,竟能把自己的儿子送到为搞西Z独L培植专门人才的达NAI所办的学校去读书,可想而知,西藏潜伏着的危险已经到了一种什么样的地步。

(四)民族矛盾,宗教势力,一直就是搅得世界不得安宁的主要因素之一。纵观人类文明史,除中华民族以外的任何一个民族,如除中国外的其它三大文明古国,不是被游牧“蛮族”所侵吞就是在民族矛盾与宗教帮派份宗中土崩瓦解了。只有中华民族,从秦汉以来形成众多民族的统一国家,虽二千多年来风风雨雨,也进有民族矛盾的发生,但从总体上看,就因为有了华夏如此先进的经济与文化,才逐渐形成了以汉文化为主体的无比强大的中华民族共同的向心力和民族精神,使得中华民族成为了人类历史上唯一延续不断的文明先进国家。但既便是象中国如此辉煌领先于世达几千年的先进国家,也在最后中华民族内部的民族斗争中沦落成为了近代历史上的“东亚病夫”。历史的经验是多么惨痛和值得借鉴。“国家要独立,民族要解放”,这是一百多年以来受帝国主义压迫、剥削和殖民的国家共同的奋斗理想,这是历史的潮流不可阻挡。然当一个国家摆脱了帝国主义的殖民压迫获得了独立后,如果这个国家的人们又以地域或宗教等等人为地制造“帮派性”的民族矛盾(笔者认为:一般国家的内部民族矛盾都是“帮派性”矛盾,这些所谓的民族在历史上缘源是很深的,因而也就没有必要分为不同的民族。),那这个国家就不得安宁,人民就不会幸福。现在一些国家或地域的流血悲哀也正在于此。我国解放以后,根据斯大林的民族定义挖掘出了五十多个民族,现在回过头去看一看,想一想,这样做的好处究竟在那里呢?中国有一句老话,叫一方水土养一方人,而我们毫无必要将大大小小的“一方水土”上的人们划分为不同的民族,人为地造成所谓的“共同心理”,这对国家的统一,人民的团结极为不利。相应地,这种培养地方势力,增强帮派意识的“地方民族干部”的大力造就与提倡也显而易见是欠妥的。

(五)几千年的历史使我国形成了汉族和少数民族之间、几个少数民族之间相互杂居安聚在一起的状态。“西藏民族”实际上也是一个集合体。据1990年第四次人口普查资料表明:西藏自治区共有38个民族,其中以藏、汉为主。这是民族融合的历史大趋势,也是民族走向繁荣的好现象。在这样的现实面前,我们决不能死搬硬套民族政策,去偏袒于任何一个单一民族的政策都是不可取的。马克思主义之所以具有生命力,就在于它的精髓辩证法、毛泽东思想的精髓“实事求是”是根据实际采取不同的符合各个不同时期的正确方针而将革命与建设引向成功。相反,不辩证地分析问题,不实事求是地从不同时期不同地点的实际出发,只知道死搬硬套,那就不是马列主义毛泽东思想,是教条主义、本本主义,势必误党误民误国,对“西藏问题”也就永远抓不住要害与“病根”,则要从根本上解决“西藏的问题”也是不可能的。

(六)如果说五、六十年代,西藏的民族干部是党和政府在西藏展开工作的强有力的支柱,如果不造就一大批西藏的民族地方干部,那西藏人民的彻底解放也是不可能的,这样的观点,这样的中央精神,在当时是千真万确的,是正确的民族政策。而事物发展到今天,国际大气候变化了,八十年代以来的汉藏同志之间的关系发生了根本变化。五六十年代,随着达NAI集团的外逃,西藏民主改革的逐渐推进,自治区内的汉藏同志同心同德,主要的危险来自国际反HUA势力及走狗达NAI集团。而八十年代以来,情况就完全不同了:国外的反HUA势力及达NAI集团加紧了区内渗透是其一;更严重危险的问题主要还是来自内部,汉藏同志关系发生了质的变化,过去是心无隔阂,亲密无间,而如今是表面关系,内心骨子里分道扬镳。面对变化了的情况,就必须钟对实际采取正确的方针政策,而决不能死套过去或某些似乎再不能变了的民族政策和精神。正象我们不能说八十年代未期千千万万搞学潮,参加或支持学潮的学生、工人、知识分子都是“自由化”分子一样(反动的只是那些与帝国主义勾结妄图颠覆国家的一小撮),我们也同样不能说今天的大部分藏族同志已脱化变质了,反动的也除了那些受帝国主义或达NAI集团指使或是骨子里不可救药了的分裂分子,绝大多数同志是处于一种错误的“迷惘”状态。面对这种情况,如果中央精神与政策不采取正确措施,则西藏问题的病不但治不好,只能越来越重。

(七)再集中讲一讲现在西藏干部体制结构所带来的弊端:

① 政治上过不了硬,爱国不彻底,则很容易有意无意地给分裂势力、民族主义以有形无形的帮助,甚至会走到分裂祖国的危险立场上去。

② 管理水平跟不上,领导素质差,这就势必压制人才,滞泥人才,使西藏的政体机制处于一种低能、保守、僵化的状态,那么,西藏在加快改革开放,引进技术,招引人才,也只能是一句空话。

③ 使许多响应党和政府号召来西藏建设的内地有志之士变满腔热忱为心恢意懒,无奈何虚度光阴,麻木度日。而抬眼望,内地一日千里,今后回内地有一席之地否?瞻望前途,不寒而栗。

④ 这种政策和与政策相应的体制,极不利于少数民族干部素质的提高。在这种体制和指导思想作用下,不需要才干,不需要政治理论水平,只要你是民族同志,糊糊涂涂就会做了“书记”、“部长”、“主任”、“处长”等。

政治体制结构的不合理,指导思想的错误,使西藏的经济体制结构极不合理,畸形发展,使西藏的经济在中央大量“输血”和国家“供给”中艰难爬行。有人曾做过这样的估计:西藏生产一元工业产值,国家就要补贴一元四角。

西藏经济要有一个质的腾飞,也必须从根本上改变对西藏的传统观念。

(一)西藏面积一百二十多万平方公里,约占全国总面积的八分之一,有十一个浙江省或三十三个台湾省大,而现有人口220万。西藏现在耕地面积350万亩左右;草原面积12.4亿亩,其中可利用面积7.9亿亩,约占全国的23%;森林面积达9480万方,居全国第五位;现有资料表明,西藏是我国矿产十分富有的地区之一;西藏不仅是一个巨大的植物王国,也是国内一个不可多得的动物王国;水能蕴藏量约二亿千瓦,占全国天然水能蕴藏量的百分之三十左右,此外,地热资源、太阳能、风能耐全国占有重要地位……

如此广襄的地域,如此丰富的自然资源,却仅仅生活着220万人,其中国家每年仅财政补贴就达十几亿人民币。也就是说,如果我们不从本质上实事求是地认清西藏问题,一味地不随情况变化地唯西藏特殊而特殊,一味地中央内地“大输血”似的援藏方式,则无论其政策何等特殊,条件何等优越,然五十年后,一百年后,也许还是中央补贴。

(二)相对全国其它省、市、自治区,西藏的农民均占有土地面积最多,近400亩左右,而他们几乎没有任何纳税义务:农牧业税免除,其它税收摊派更沾不上边,这在全世界也算个特例了。比起内地许多农民,人均占有地才几分(田地),然各种税收摊派压在头上,真有天壤之别。目前,西藏农牧民绝大部分已解决了温饱问题,主要牧业产品人均量均居全国前几位内。有富者,一位藏族姑娘一身的普通穿带折算人民币就是二三十万元。鉴于此,人民政府也应该改变观念,人民税收为人民。而事实上,农牧民的很大一部分收入却变相进入了寺庙中。在今天中央内地的特殊扶持下,许多西藏农牧民处于一种无忧无虑的懒惰之中,再加上这近几年的不敢宣扬科学批判迷信、寺庙、达NAI影响日甚,内地农民是花大钱买来劣质化肥,西藏一些农牧民则还需政府派人去宣传乞请他们使用化肥,即使这样,一些农牧民还是信封建迷信。产量低无关要紧,要么地多人少反正能维持生计,要么有政府的照顾,从而使大片田地荒芜。随着近十年来的改革开放,许多内地农民,尤其是四川农民进入西藏帮工(打工),或承包建筑,或在城镇交通要道处开荒种菜等,给当地驻军和人民带来了极大的繁荣与方便。我们的党和政府完全应该有计划有步骤地移一些内地农民进入西藏开发生产,这是西藏迈入真正繁荣的一个必然重大措施。西藏这块土地自古就共属中华民族的,藏族是华夏一个古老的民族,国家有计划地统筹安排开发,移一些内地人去开发,这是我们自己的事。难道我国政府决定这些有益于国家民族的大事还得征求西方以美国为首的资本主义国家的同意吗?要不,为什么当国际谣言说我们将三峡部分移民移入西藏新疆时,我们的外交部要赶紧声明避谣。帝国主义、反HUA势力历来如此无中生有,我们值得与他们计较吗?我们该怎么做就怎么做,只要是从中华民族的大多数利益出发,为西藏人民的大多数利益,我们就当之无愧!

(三)与政治体制相适用,经济体制也走向偏颇。目前,国家在扶持发展西藏民族工业的同时,也大力兴办现代工业,涉及到能源,煤炭、化工、建材、机械、采矿、森工、纺织、火柴、造纸、印刷、皮革、制药、食品、服装加工等各个方面。建立了中小型企业近300个,有水电、地热电站400多座,生产工业产品70多种。然西藏的绝大部分企业的经济效益非常差,许多面临倒闭的企业全凭国家扶持着,其中最大问题就出在企业的管理人才,专业技术人才上。据1991年公开发表统计资料表明,在全自治区事业单位进行的23个专业技术职务系列评聘中,高、初藏族干部分别占全区这三类受聘人员总数的41.3%、52.3%和73%。而事实上,除了藏民族特色极浓的领域,藏族同志无论是管理水平还是专业技术水平,都是相对极差。这种职称不低技术特低的科技队伍,就是西藏经济难已真正起飞的主要原因。

西藏经济,无论是农业、牧业、林业、渔业、能源、交通、矿业等等,其挖掘的潜力是越来越大。对这些潜力的开发利用,靠中央财政补贴,靠内地对口资源这一办法想从根本上得以突破是行不通也不可取的。主要地还必须是中央采取正确的指导思想和与之适用的政策,大刀阔斧地派遣内地同志进藏开发建设西藏,把它当作全国人民的一块宝地和祖国西南屏障来进行共同开发和建设。内地同志到西藏来,不是中国人民履行国际主义义务派遣医疗队建筑队去非洲支援,而是来建设自己的祖国、自己的地方。重要的问题倒在于:怎样建设好基础设施,提高进藏同志各各方面的待遇,消除他们的后顾之忧,做好良性循环工作等等是关键。

四有的藏族同志这么说,为什么对我们少数民族同志总不放心,要派一些汉族同志进来与我们一起工作?没有汉族同志的帮助,我们保证同样能建设好西藏。这对吗?

对于这个问题的回答极为明确:必须有大批内地同志进藏开发与建设,而不是来帮助建设与工作,其理由如下:

(一)这个问题的进出,本身就站在了一种错误概念的立场上,很代表一部分民族主义者心理,也非常仰合那些搞“西Z独L”、“半独立”、“完全自治”的少数民族分裂分子的鼻息。西藏自古就是中国的一个有机组成部分,当然它有有特殊的一面,因而现在是西藏自治区。但自治区并不意味着整个政府机制,区内建设,只能是本地区的人在进行,就象生活,工作在广西壮族自治区的人们大多来自全国各地一样,为了一个共同的革命目标——开发建设新西藏,我们从五湖四海走到一起来了。

(二)这是由祖国的历史条件所决定。中华民族人口众多,民族众多,而汉族占了百分之九十以上,且汉族无论在政治、经济、文化诸方面从历史到现在都领先于少数兄弟民族。为了祖各民族的共同繁荣,缩小民族之间实际上的差别,就必须决定了汉族同志来少数民族地区共同开发建设。毛主席说得好:十四五个帮一个,应该。

(三)是祖国民族大融合的历史趋势。从几千年的历史看,中华民族是一个凝聚力极强的民族,且这种民族的凝聚力越来越大,民族融合的趋势亦趋亦紧,这是历史的进步,中华民族的进步。中华民族历史上所以执人类文明牛耳几千年,且辉煌文明在人类民族中唯一延续不断,其中民族大融合的历史功绩不可磨灭。中华各民族的大融合是历史进步的必然,任何想搞民族独立,半独立,变相独立或“完全自治”的主张,行为都将被中华民族滚滚向前的历史巨轮碾得粉碎。

(四)是当前斗争形式的需要。美欧等资本主义势力对社会主义国家实行“和平演变”,苏联的解体,东欧的崩溃,震古灼今。西方反HUA势力及其豢养的走狗达NAI集团与国内分裂分子相呼应,加紧颠覆活动,妄图把西藏从祖国的怀抱分离出去,企图把西藏做为“和平演变”中国的一个突破口。因此,为了稳定西藏,建设西藏,巩固国防,必须坚持党的领导,必须加强汉族同志、干部参加西藏的领导和建设。八十年代以来,正是削弱了这一指导思想,错误地、机械地理解和硬套党的民族理论和政策,而且直到今天的“第三次援藏会议”精神也还没有从根本上来认识到这一问题的严重性并从实质上加以纠正,则西藏分裂势力,必将越来越深广和严重复杂。正象在西藏工作的汉族同志所说的,“为独立和分裂鸣锣开道的‘民族’与‘宗教’这两面大旗是中央、共产党让人家扛上的”,但愿领导我们如此伟大民族,泱泱大国的中央首长们一定要深思。我们工作生活在西藏的同志多么想将大家的共识反映中央,但许多反映是根本就不能到达祖国决策者们的手里的!

(五)这是由西藏的特殊地理环境和祖国的国防事业所决定。在上古、中古时期,也就是人类历史的近现代史以前,由于中华民族一直领先于世,主要外部战争来自中国北方的游牧族,实际上就是西方史学家称之为“蛮族”的中、西亚游牧族,诸如匈奴、突厥等等。一方面,这些强悍的骑牧族终究敌不过强大无比的华夏武功,或被消灭或被文明同化;而另一方面,他们东进的希望破灭后,就转向西,在亚洲的西半岛——欧罗巴洲上纵横骋驰,征服并逐渐与当地土著游牧族融合在一块了。然到了近代,对人类历史来说是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中华文明陨落了,东方衰败了,西方文明在工业革命中更是突飞猛进,文明加掠夺、殖民遍布全球,先进文明于世界民族之林几千年的中华民族受到了前所末有的蹂躏。在民族存亡的紧要关头,五千年文明史和近代西方文明相结合孕育出了毛泽东,他与他的战友们又使东方睡狮威猛站立起来,使全世界受压迫被殖民的民族与人民精神为之一振,西藏人民悲惨的命运由此结束,帝国主义欲使西藏人民成为印第安人第二的梦魇破灭了。但由于受地形气候等的影响,现西藏的交通还远远适应不了新西藏国防、建设的需要。为了巩固祖国的西南,必须有大批汉族同志工作生活在西藏,一旦边境有变,汉藏人民与人民解放军一起,军民团结如一人,试看天下谁能敌。

(六)由于历史的原因,西藏人民深受喇嘛教的毒害。为了逐渐消除喇嘛教在西藏各个领域的影响,亦必须在大批汉族同志带来的先进文化影响下,逐步提高西藏人民的自身文化素质。只有在祖国大家庭中,在中央和各兄弟民族共同关怀和共同建设西藏落后的文化,经济才能赶上时代的步伐,这一点,也为几十年来正反两方面的经验所证明。近些年来,反封建迷信少了,在西藏,甚至是不敢说封建迷信了,否则,你不是与党的民族宗教政策相违吗?真是不正常啊!

(七)由当前改革开放的大趋势所决定。党的十四大后,沿海内地的改革开放势潮更是迅猛异常,而作为祖国重要有机组成部分的西藏,如果还在把民族理论当教条继续保守、排外,那么西藏就只有死胡同一条,这是西藏人民不答应,祖国人民也不答应的。当然,要消除这种倾于保守独立的整体因素,主要还要靠中央指导思想的正确和与之相应的正确政策。

五八十年代来在拉萨发生的骚乱与五十年代末在拉萨发生的反GM叛乱在性质上是否一致?为什么事隔三十多年后,拉萨仍然是西Z骚L、分裂祖国的策源地?

这些问题,都是目前西藏最实质、最尖锐、最敏感的问题,对这些问题的分析、认识,找出根源,然后加以果断解决,才是解决西藏问题的根本途径。

八十年代末在拉萨发生的骚乱与五十年代末在拉萨发生的反GM叛乱在性质上是完全一致的,它是五十年代那场斗争的继承和延续。五十年代的斗争更公开、直接和激烈,后者则更隐蔽、间接和复杂;前者是当时的西藏地方政府和上层反动集团为维护其极端野蛮、残酷的反动农奴制度,进而分裂祖国发动的一场反GM武装叛乱;后者是国际反HUA势力勾结达NAI集团,与国内贼心不死的少数民族主义、分裂主义分子共同发起的一场妄图分裂祖国,破坏民族团结的反GM骚乱,它们性质一样,目的相同。

历史告诉我们,西藏有无问题,从过去到现在,都是一个上层的问题。过去的封建王朝,都是少数人对广大劳动者剥削压迫的时代,因此,历代王朝对西藏的统治大都通过封建王朝对西藏上层的敕封等封建属从关系来加强统治,共同来压迫西藏广大劳动人民。可历史发展到今天,共产党领导西藏人民走上了自由翻身的解放之路;人民解放军平定了反动的农奴主叛乱,戍边卫国;人民政府组织大家建设新西藏;以汉族同志为主的兄弟民族进藏共同开发建设西藏;一句话,为了国家的和平统一,为了西藏人民和祖国其它各族人民的共同利益,西藏迎来了它和平解放、民主改革这前所未有的历史新局面,开创了西藏在祖国家庭中的历史新纪元。并根据党的民族政策,大力加强和培养西藏民族干部,汉藏同志同心协力,为西藏的进步繁荣做出了应有的贡献。然事物都是一分为二的,不断变化的。一项正确的措施、策略,要经过时间,实际工作经验的提取,逐步形成了,然后作为党和政论的政策去实行,而实行过程中,又必须随着时间、地点,具体情况加以不断的完善和修正发展。诚如民族地区民族干部的培养,八十年代以来,就脱离了当时国际国内的气候,脱离了人们思想的变化,脱离了西藏部分人在自由化开始泛滥以来萌芽起的排汉独立思潮,而一味的提拨加强少数民族同志于领导岗位,使西藏的政治、经济的、文化的国家机构饱满了民族情绪,倾达NAI的政治“基因”。上层因素如此,社会思潮如此,再加上国际反HUA与达NAI集团的加紧渗透,西藏今天的局面暗流涌动、危机四伏是可想而知的。

西藏做为中国现在的一个自治区,同其它省、自治区一样,具有相同的从上至下的完整的国家机构,此外,与其它省、自治区比较起来,还有一个特殊完整的集团——遍布西藏的寺庙体系。

那么,同是共产党的政权体系,国家机构,只是外加了一个寺庙体系,为什么在西藏,分裂祖国的势力如此嚣张,在人民民族专政最集中的省府拉萨一而再再而三地露面,这岂不是大相矛盾了吗?认真分析、仔细研究,问题就清楚了。

(一)八十年代以来形成的“西藏城镇倾达NAI分裂思潮”在今天的部分藏族人心里不仅没有得到改观,而且越来越根深蒂固;八十年代以来片面的民族指导思想和民族政策的落实,形成了今天牢固的分裂势力的上层基础,他们操纵着自治区政府的大部分职能,骨子里是多么同情和支持达NAI;没有从实质上、方向上、指导思想上来解决这些年来西藏问题的根本,虽然在西藏政策上,新的原则、措施时有产生,但大都是在总的问题、根源不能解决下的“隔靴搔痒”,汉族同志冥冥之中见不到正确的曙光,藏族同志高举着“民族”与“宗教”的大旗,在“民族团结”耀眼的光环里稳步前进。“耀”得农牧民惊愕:“共产党到哪里去了?!”,“耀”得汉族同志发誓:“瞎了眼到西藏来工作!”,“耀”得民族分裂分子心里乐:“有佛祖达NAI保佑,天不灭我也!”今天的西藏,形成了多么不谐和,不应有的潜在危险局面呵!

我们的党、中央、内地兄弟民族和当时的藏族人民共同奋斗,赶走了帝国主义势力,使藏族人民避免了一场也许比印弟安人还将悲惨的命运。然,时隔三十年后的今天,在民族政策下提拨起来的藏族“书记”、“部长”、“主任”、“经理”中,有的竟公然怒吼汉族同志:“出去,我的办公室里不允许汉族人进!”

一位汉族同志去拉萨参加自治区政协会议,那些藏族政协同志,见到汉族,一个一个的不搭理的样子,那场势,叫亲临其境的汉族同志胆跳心惊。好在这位汉族同志是搞语言的,藏语讲得不错,于是在大会上用藏语发言,顿时博得藏族政协同志热烈欢迎,会后,一个个见到她是满脸堆笑,用苦藏语一个劲地说:“好!好!”

在西藏的某高校,两位藏族学生在汉族教师家里聊天,藏族学生竟明目张胆地向汉族老师表白:“我们宁可做美国人的奴隶,也不愿你们汉族人进来统治我们!”这,就是人民政府、内地人民攒钱供养实行“三包”的西藏民族接班人!

……生活工作在西藏的汉族基层同志,谁都能讲出几个这样的痛心的事例来。

(二)随着八十年代以来宗教政策的片面落实,旧的寺庙修复扩大开放,新的寺庙如雨后春笋般涌现,喇嘛人数急剧澎涨,耗费了国家、当地政府、农牧民多少财力物力。然它们的功能何在?其一曰:继续愚昧广大农牧民,变相地“剥削”榨取广大农牧民的劳动果实;其二曰:为国内外破坏祖国统一分裂西藏的反动分子提供了极为隐蔽和生存的好场所,使这些反动分子“进可骚乱,退可喇嘛”。

(三)敌人撕破了反动嘴脸,举起了屠刀,我们的政策还是软弱,软弱,直至戒严。在现阶段,人民民主专政的一个重要职能就是在国内镇压叛国和其他反GM活动,制裁危害社会治安、破坏社会主义经济的犯罪和其他犯罪,改造犯罪分子。从1987年开始的拉S骚L,反动喇嘛和分裂分子就高举象征西Z独L的“雪山狮子旗”,喊着“西Z独L”的口号猖獗。应该说,你打出了“雪山狮子旗”,喊出了“独立”口号,你就站到了人民的反面,公然破坏祖国统一和民族团结,人民政府就应该坚决镇压。当即辑拿这些反GM分子,以此为契机,将区内分裂分子、坚持反动的坚决削灭,能教育的看其表现论处,使这股反动势力迅速湮灭在萌芽状态。如此,也就不至于有后来的更大骚乱和打、砸、抢、烧甚至向人民公安、武警开枪的可能了,也不至于有那么多盲目群众鼓噪其间,使问题更加复杂化,也就不会有后来的戒严了。对敌人,对破坏祖国的分裂势力,只有坚决镇压,决没有手软的时候,这就是人民民主专政。

(四)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九十年代以来。中央、自治区对分裂活动、骚乱的打击力度增强了,但敌人的活动却更加深入,广泛。今年,也就是公元1994年,达NAI扬言要掀起西Z独L的高潮,要“农村包围”城市,一时里,往年没出现过的城镇乡村,也相继出现了大量的反动标语,反动的小册子,严重的地方还出现了大量枪支被盗等危机,再加上社会治安混乱,则问题更趋于复杂。中央、自治区反分裂斗争、加强民族团结、维护祖国统一的红头文件每年都要学习,讨论,然讨论也好,学习也罢,都成了一种摆形式,走过场,收效甚微。汉族、藏族同志在一块的讨论发言,一般地说藏族同志如不是领导,可发可不发的就缄默不作声,汉族同志发言,当着民族同志的面,也讲不了实话,于是发起言来“变味”的就多了。笔者例举亲聆的几个发言:

1、当谈到有人、特别是拉萨,有家庭送孩子去印度达NAI所办学校去读书时,有同志说:达NAI所办的学校教育质量高,条件好,那人家当然要跑去学习啰!无原则,无稽之谈到什么程度;

2、在谈到与达NAI集团斗争时,有的同志不好说达NAI,怕藏族同志心里忌恨,就转移谈:我们主要地是要反腐败,把经济建设搞上去,把西藏改好,则达NAI就没有话说了。问题在于我们的党和政府,兄弟民族在西藏做了几十年好事,然国际反HUA势力,达NAI集团就漫骂了几十年。前不久,国家花那么大财力物力维修好布达拉宫,可敌人还是造谣中伤,这是敌人的本质;

3、在谈到共产党员不准信教,可有的共产党员家里却供着活佛神像时,有的就解释说:他家里有老婆孩子或父母,一句话,有一个不是党员,他家里就可以摆这些,你就拿它没办法的,说了,汉族、藏族同志一块大笑。

……

总之,谁也不敢也不可能谈到问题的实质,有的汉族在这种场合,还要说一些让藏族同志听了心里高兴的话。

现在的政府文件明文规定收查达NAI像章,然某些藏族同志胸上,店铺里,经营的个体车辆里公开佩着、贴着、挂着;八角街里随便可以买到;外国旅客从国外带来散发着;……大家司空见惯了,现在的文件,顶不了用!

党的十一届六中全会决议对社会主义时期阶级斗争问题作了明确结论,决议指出:但由于国内国际的各种因素,阶级斗争还将在一定范围内长期存在,在某种条件下还有可能激化。因此,既要反对把阶级斗争扩大化的观念,又要反对认为阶级斗争已经熄灭的观点。

西藏的分裂与反分裂的斗争,就是阶级斗争“在某种条件下,还可能激化”的表现。目前国内以西藏自治区为主,有极少数反GM分子、敌特分子,他们从经济、政治、思想、社会生活等方面进行着破坏汉藏民族团结、妄图把西藏从祖国大家庭里分裂出去的推翻社会主义制度的活动;他们与国际敌对势力,流亡国外的反动组织相勾结,对西藏的人民政权进行颠覆破坏活动。还有一个特殊的群体,他们的身份是国家干部、职员、合法寺庙里的活佛喇嘛和城镇合法居民,有的甚至在党和政府的重要部门担任主要领导职位,而他们的思想、观点站在了分裂祖国的立场上。他们是混入党和人民政府中的“民族分裂分子”或是由人民的一员逐渐蜕变成了“民族分裂分子”。这部分人比起那些公开的敌人要危险不止十倍。他们对党和政府阳奉阴为,对党和中央的政策有特殊对策;在他们力所能及的范围内,为他们内心的愿望、骨子里的目的进行各种犯罪活动;他们高举着民族与宗教的大旗,放肆蒙骗群众,进行各种“变相”的独立活动而党的民族政策、宗教政策反而成了保护他们进行罪恶的“护身符”。

“少数分裂主义分子”虽然是少数,但他们无孔不入,散布在西藏为主的许多地方,渗透到了大部分领域。他们视条件、环境、气候或蠢蠢欲动;或销声匿迹,以图东山;或密谋策划,制造谣言,煽风点火;或散发反动传单,传播反动音像制品,蛊惑群众;或进行暗杀、爆炸、恐吓活动;或内外勾结,蓄意制造骚乱事件等。

第二章 宗教篇

一 现阶段,西藏宗教的概况,它在今天西藏社会中起什么作用?

西藏落实宗教政策以来,宗教势力迅猛抬头,寺庙、拉康等宗教活动点大大超过了政府批准开放的数量,僧尼数量更是泛涨,且大多数是青少年。

目前,西藏共七十五个县,925个乡(镇、区),而经自治区人民政府允许维修开放的寺庙235座,经各地行署(市)和县批准的宗教活动点达907座(处)。据1989年公开发表资料表明:西藏昌都地区经自治区批准开放寺庙49座,而到1989年止,全地区已修复寺庙86座,超过了规定寺庙的76%;各县批准的寺庙、宗教活动点281处,有僧尼6877人,而未经批准,自行开放宗教活动点就达116处,有僧尼3740人。这种自行开放、盲目入教的趋势持续至今,可想象,今天西藏大地上的宗教势力,如雨后春笋,滋生茂长。许多寺庙的修建追求豪华富丽、力求精雕细刻互相攀比,一座赛似一座、耗费国家、本地农牧民大量的人力、物力和财力。

宗教在西藏不止是起着严重的消极作用,还为民族主义、分裂主义者提供了极好的场所,成了一种特殊堡垒。

(一)严重地制约着农牧区经济的发展。寺庙越来越多,住寺喇嘛恶性增多,家庭喇嘛也潜生暗长,且大多是青少年,这就大大削弱了农牧区的生产劳动力。例如1989年,比如县白嗄乡有74个喇嘛,而该乡的小学也只有74个学生。

(二)一大批青少年在政府实行受教育实行”三包”(包吃、包住、包穿)的优惠政策下,不进人民政府的学校去学科学,学文化,反而进了寺庙;不去自食其力,给社会创造财富,反而给社会增加负担。

(三)这些年来,一些寺庙不考虑寺庙实际需要和供养能力,无限制地吸收僧尼,造成僧尼量多质差,不仅增加了国家和群众的负担,同时对寺庙管理造成了严重混乱,给国内外分裂势力有机可乘。一次,一位欧美游客从国外带来一些达NAI像章,当旅游向导带他到大寺庙参观时,他误以为向导是藏族,就说该怎样把像章散发给喇嘛,向导告诉他不准散发,现在的政府禁止的,他大惑不解,问道:”你是汉族还是藏族?”,向导正色告诉他:”我是汉族!你如果不听劝告,就将受到我国政府的严厉制裁!”据西藏旅游系统的汉族同志反应,进藏旅游的欧美人,大都居心不良,与倾心于达NAI的藏族一块一唱一和地大唱分裂的反调。

(四)寺庙成了目前西藏土地上向农牧民征税的实际系统。党和政府对西藏农牧民实行最优厚的各项政策,农牧民几乎没有任何税收负担,然他们不得不相当一大部分的收入布施给寺庙,其中许多是不自愿的,是由环境诸多因素被迫使然。

(五)使许多群众迷失了方向:现在究竟是信党和政府还是信寺庙喇嘛,从而大大削弱了党的基层的威信。有些地方,乡党支部组织群众开展正常的学习和生产活动,结果有些受骗的群众不听不参加,甚至骂乡干部,严重地打击和孤立了党的基层干部,而寺庙、活佛和喇嘛的话,不论正确与否,百分之百地听,不折不扣地去执行。难怪有地方的群众大声疾呼:共产党哪里去?!

二 揭开”神骗”的面纱,对达NAI采取实事求是的态度

逃亡国外的达NAI,一些国外反HUA势力为了达到他们的政治目的故意”捧他”;做为宗教领袖;国内外分裂主义者更是将他做为反祖国搞西Z独L的精神领袖……再加上八十年代以来党和政府对他的“宽容”态度,使得人们再不敢去诋毁他,更不用说去批判他了。而达NAI呢?更是变本加厉,与国际反动势力勾结得更紧,更是加紧了其渗透、颠覆的活动。而党和政府总是那么谦逊的口气:欢迎他回国。

达NAI果真了不得了吗?值得一个有如此强大人民民主专政,拥有十一亿人口的国家,最有社会主义革命与建设经验的共产党政府如此迁就他,看重他吗?在西藏,对达NAI及其反GM集团采取坚决斗争的措施,就真的行不通,会翻云覆雨了吗?

八十年代以来党和政府所采取的对达NAI的态度,使我们反分裂斗争总是形成不了气候,更不用说有“压倒一切敌人的气概”,相反,正不压邪,分裂势力倒日趋凶虐。这种态度,对外,使国外反HUA势力死死唆住“西藏问题”大做文章,以为揪住了中国政府的“要害”;对内,大大打击和伤害了广大人民维护祖国统一,痛恨分裂势力的正义感和爱国主义精神,却反过来助长了分裂主义者、民族主义者的嚣张气焰,使他们认为:他们的精神领袖,分裂势力的头头,共产党政府奈之不何,则他们可长期存在,可侍机而行,一旦时局有变,“西Z独L”也不是不可能的。

事实上,西藏问题被过分地蒙上了一层“民族”与“宗教”的色彩,让我们走出“神秘”的色彩,求实地方析一下西藏的情况。西藏现有人口近220万其中散布在广袤土地上的农牧民近194万城镇人口近26万,其中藏族18万,汉族8万。农牧民对党和政府几十年来给他们带来的恩泽感激不尽,他们从心坎上拥护党和政府。他们之信寺庙是由环境和传统的风俗使然,而与“西Z独L”毫无缘源。西藏问题正出在城镇和喇嘛阶层,也就是西藏民族人口的上层。他们中有很一部分是狭隘民族主义者,思想、立场、观点已滑到了分裂主义的阵营里;一部分是左右摇摆;大部分则带着盲目的民族情绪,他们没有立场、观点、受少数分裂主义,民族主义者的煽动和欺骗,升腾起幼稚的民族感情,也可能加入骚乱的行列等。

在这里,很明显的问题是,一部分“狭隘民族主义”强烈的人已掌握着西藏政治、经济、文化的诸方面,鉴于他们政治上过不了硬,素质上又低能,必须把他们从领导岗位上替放下来。民族自治并不是不联系变化了的实际,死搬硬套,就象是为了完成某项”政治指标”似的提拔藏族同志于党和政府的重要领导岗位,不求质只求量的变化大面积的培养,这不是真正的马克思主义,不是对西藏人民负责,对西藏的建设负责,对祖国统一,各族人民的大团结负责。

说到底,西藏问题“从历史到现存,都只是一个上层的问题”,我们只要求是地戳破西藏这层“民族”与“宗教”的面纱,则所有问题都简单化、明朗化、公开化了,它的所谓的严重性、长期性、复杂性、国际性都将失去其毫无依托的虚伪根基。也就是说,“西藏问题”不是民族问题,也不是宗教问题,就是国际反HUA势力与一小撮分裂分子相勾结跳出来捣乱而已,达NAI就是这一分裂势力的象征头目而已,或者更确切的说,达NAI是位叛离祖国、在国外反HUA势力扶持下进行了几十年反党反政府反祖国的分裂活动这样一位特殊的难民,人民的西藏根本就是没有他的一席之地!强大的人民民主专政要坚决地彻底地镇压有任何分裂祖国行为言论的不法分子,在这一点上根本就没有回旋的佘地,西藏才是牢牢地掌握有人民的手中;坚决地打击“民族”与“宗教”的反动势力与因素,西藏人民才更能安居乐业,更能在解放的道路上迅跑,西藏才真正具有了无量的希望!

三 加强对寺庙的管理,理直气壮宣扬马克思主义无神论

落实宗教政策以来,西藏除了个别地方适当宣传科普教育外,几乎不再提无神论的宣扬教育,对宗教问题不管和敢管。汉族同志怕管了以后弄不好落个不尊重民族的信仰和风俗,引起民族矛盾于是不管和不敢管;少数素质较高点的藏族干部则怕管多了引起信教群众的不满,是脱离群众,也不管和不敢管。实际上,对群众的宗教信仰要作具体分析,广大农牧民的信喇嘛教,并不在于有高深的理论,坚定立场和观点,大多处于一种盲目崇拜、感情的依托等原始人类图腾崇拜的阶段,同时被喇嘛教的弥天大谎:“今世的受苦,就是为了来世的幸福”、“今世再苦也是暂时的,来世的幸福则是永远的”等所深深蒙骗。直到今天,还有农牧民变卖了家财,带领全家,千里“磕长头”来到拉萨,把尽有的钱财布施给寺庙,然后回去,一贫事洗,好在又有人民政府的救济。有许多就活活拜死在荒野迷途中,也许在临死之前,他们还在迷幻着那来世的“幸福天堂”。

西藏民主改革三十多年过去了,西藏人民无论在政治、经济、文化、教育、医疗诸方面都来获得了无与伦比的新生,然广大农牧民在精神的很大程度上,还被蒙在喇嘛教“巧妙”的神骗之中,而达NAI集团,国内的民族与分裂分子则妄图利用西藏的某种特殊性将这种愚昧继续“笼罩”在农牧民身上,目的是搞“西Z独L”。为了西藏的振兴与繁荣,为了彻底消灭分裂势力,我们必须理直气壮地进行马克思主义无神论的宣传教育,科普教育,坚决对寺庙、喇嘛采取有力的管理和必要的改革措施。

八十年代以来,在西藏逐渐形成了一种极不正常的社会现象:宣传无神论,反对封建迷信,就似乎是脱离了西藏的实际,违背党的民族与宗教政策,是与广大信教群众相抵触的。

在西藏,宣扬无神论,反对封建迷信,果真违背了广大西藏人民的愿望,会带来如此严重的后果吗?我们常说西藏全民信教,但这丝毫也不能说明广大西藏人民对喇嘛教从思想上、政治观点上信仰,相反,正好说明广大西藏人民受喇嘛教之蒙骗、之毒害有多深多广。就象解放前内地广大劳动人民也大多信佛一样,供神拜佛求菩萨是习俗,但这丝毫也没有阻碍广大翻身人民反帝反封求解放,大步迈进社会主义。也就是说,广大人民的这种由于政治、经济、文化相对落后、现代意识、大众意识相对贫乏而产生或保留沿袭下来的宗教习俗信仰,实际上是一种感情需求,精神寄托,它与党的宣传工作,思想教育,毫无抵触冲突之处。因而,在西藏,大张旗鼓地进行社会主义的无神论教育,科普教育,不仅非常适宜,而且十分必要。要逐步使广大农牧民,青少年一代认识科学,相信科学,懂得科学,运用科学,提高思想素质,逐步摆脱喇嘛教育长期愚弄羁麻噤縻,向着彻底的解放迅跑。

现在的实际表明,马克思主义的无神论思想和政治思想工作,与西藏现阶段的宗教已形成了鲜明的、严重的冲突。冲突何来?来自一小部分打着民族与宗教大旗,妄图搞西Z独L,分裂祖国的国内外反动势力。他们很不愿广大农牧民真正觉醒起来,以便保持原状,保持西藏在中央和政府面前永远特殊的模样,则他们就可以在这种“特殊的环境里”安心从事其“骨子里的事业”。他们动不动就是“刺伤了民族感情”,“刺伤了宗教感情”,实际上就是击中了他们的要害。

党的十三大报告指出:“是否有利发展生产力,应当成为我们考虑一切问题的出发点,检验一切工作的根本标准。”生产力标准也是检验和衡量宗教工作的标准。目前西藏的宗教工作,不仅存在不管和不敢管的问题,而且寺庙,喇嘛在不切实际地潜生暗长。民主改革前,能在寺庙里有几岁的小喇嘛,而三十几年过去了,寺庙里几岁的小喇嘛还有增长的趋势,真可谓三十年河东,四十年河西。这股不正常的宗教势力的发展,极不利于西藏发展生产力,改革开放,相反,起重大的阻碍作用。许多寺庙吸收青少年入寺,大大削弱了广大农牧区的生产劳动力后继的来源,从长远的观点看,将使广大农牧区在政治、经济、文化诸方面受到不可估量的损失。同时,大量寺庙的新建维修,喇嘛人数的增加,又大大加重了国家、当地群众伯负担。现在的西藏农牧民,不要说很勤劳,只要稍微努力一点,则他们的生活必然比内地许多贫困地区的农民殷富一些是不足为奇的,因为他们拥有那么多的土地,可放那么多的牛羊,而头上却没有任何税收负担,有者只需把土地租给内地进藏的农民,坐等收利就可。然他们富起来了,却互相攀比着将钱物布施给寺庙,不花在发展再生产和教育子女后代上,想来是多么可悲和不正常!

因此,必须坚决对现阶段西藏的宗教进行改革,对寺庙、喇嘛一定要限制在一个适当的范围内。对拉萨三大寺,后藏扎什伦布寺等西藏特殊寺庙,尤其要严格管理,认真改革,决不能让这些堡垒成为反祖国反人民搞分裂的巢穴。

第三章 教育篇

一在西藏,建立藏语文为主的教学体系,是否从西藏实际出发?如果这样做,无论从目前还是从长远的观点看,对西藏政治,经济、文化诸方面的发展是否有利?

建立以藏语文为主的教学体系,完全是一种脱离西藏现实,以落实十三中全会以来党的民族政策作掩护,从某种狭隘的民族感情出发,所产生的不切实际的想法,热忠于这种想法与至力于这种做法的人,不是被狭隘民族感情冲昏了头脑,就是地地道道的狭隘民族主义者。

(一)首先,无论是马克思主义的经典作家们所论述的民族理论,还是1951年和平解放西藏时所签订的《十七条协议》中阐述的有关民族方面的内容,运用到今天的西藏,都必须理论联系实际,决不能生搬硬套,否则,不但不能解决问题,而且会把西藏引向危险的歧途。

(二)其次,要从中国人口号人口分布的特点出发。

我国解放后,根据斯大林民族定义的基本内含,组织人力对全国进行了大规模的民族考察和民族识别工作,先后经国务院批准,正式确定了56个民族,其中汉族人口约占全部人口的94%,少数民族遍布于以西北、西南、东北为主的全国范围内。中华民族无论是人口还是分布,与其他一些少数民族较多的国家相比,有着自己明显的两个特点:人口上汉族占了绝对优势;分布上汉族与少数民族杂居,无论是全国的任何地方和角落,都有汉族,同样,无论是天涯还是海角,都有少数民族。这些特点就决定了在某一地域强调和提倡语言民族化,不但行不通,而且是对民族之间自然发展,同化的人为阻隔,结果必将是徒劳的。

(三)再次,经过几千年的政治、经济、文化的斗争史,经过历史的先进取代落后,文明战胜愚昧的几次民族大融合,终于形成了伟大的中华民族。中华民族执人类近代史以前文明牛耳几千年,无论在政治、经济、文化诸方面都一直领先于世,汉文化深入到神州大地的每一个角落,汉语不仅是通用语言,而且就是在少数民族相对集中的地方,亦有良好的群众基础。就拿藏民族来说,四川、青海、云南、甘肃的藏族本身就与汉族及其它少数民族杂居在一起,汉语基础相对较好。西藏本土,城镇居民一般都会汉语,而城镇附近的农牧民,一些交通要点、兵站、道班、单位、国营企业、工厂等附近的农牧民,一般也会讲一些简单的汉语。因此,即使在少数民族相对集中的地方,实行以汉语为主,民族语言辅之的学校教育,才是符合实际,符合我国历史发展必然趋势的正确策略。

(四)“西藏民族”,从另一种意义上说,是我国地区性民族的集合体。据1990年第四次人口普查资料表明:西藏自治区共有38个民族,其中以藏族、汉族为主。全区7个地、市中,超过20个民族的有拉萨、昌都、林芝3个地、市,其中拉萨市最多,有31个民族。可见,全国56个民族中,西藏就有38个,这也是一种民族大融合的趋势,是西藏历史的进步。也就是说,“西藏民族”是对这些长期生活和居住在西藏内的三十多个民族的总称。因此,在如此众多民族的区域里,实行全国通用语言教学是合情合理,强调某种单一民族的语言,本身就忽视了其它许多民族的客观存在,那才是真正的“民族歧视”、“民族不平等”,而建立以藏语文为主的教学体系,也显然是荒谬的。

(五)由于地理的原因,西藏以历史到现在,相对祖国的其它地方极为闭塞,这是为什么喇嘛教能在这里根深蒂固的原因。西藏民主改革后,在党和政府支持下,兄弟民族共同帮助下,无论是交通还是其它方面都取得了天翻地覆的变化。然由于地理限制,它的交通、文化、信息等等的来源还相对很贫乏,在这种情况下,你过分强调发展某单一民族的语言,甚至在全国统一的教育体系里强调以某一单一民族语言为教学的主体,则只能使本来就闭塞的民族更加封闭,更加落后,走向死胡同。八十年代以来,在片面强调民族语言发展的大背景下,一些自治区或自治洲在教育体系里采取了一定的民族化措施,一定时期里的舆论还给予了一定的宣扬和褒奖。但从长远的观点看,这种做法,不仅极不利于民族地区教育的发展,人才的培养,而从整体中华民族的角度看,则是在人为地阻隔民族大团结民族大融合的进步趋势。

(六)有人说现在提出学习,使用藏语文,是自我封闭,只能阻塞人才的交流和引进,是与改革开放背道而驰,已经到了一个荒唐可笑的地步。这个说法,应该说是一针见血的,是不顾惜少数人的民族情绪而讲的事实求是的话。今天的神洲大地改革之潮水汹涌澎湃,信息是黄金,人才是生命,人才的流通,是衡量区域性经济有没有活力的标志。这所有一切,都说明了目前提倡学习,使用藏语文,是一种不切实际的狭隘民族主义的做法,是必误党,误民、误了西藏的建设。

(七)客观上,它起到了“排汉”的效果,对西藏的政治、社会稳定起不良作用。

无论是响应政府号召支援边疆进藏的还是自治区内生长起来的汉族同志,因西藏目前总的体制结构,使他们难以发挥才能,压制了他们的聪明贤智,从而使大部分汉族同志千方百计内返。想到内地的改革潮势,再看看西藏还在“落实发展民族语言”这种看似堂皇的民族政策幌子下,大搞其非常迎合达NAI集团、民族与分裂分子胃口的“藏语文的学习、使用、提倡”、甚至要提倡到教学体系,则更是大部分汉族同志难于安心西藏工作,为今后回内地的后路担忧。一些民族分子、分裂分子不就是相借马克思主义民族与宗教理论搞“西Z独L”、“半独立|”、“变相独立”、“完全自治”吗?造成汉族同志不愿意呆在西藏的环境,这事正是他们要达到的基本目的之一吗?

(八)从当前国际国内形势看,西方资本主义“和平演变”和“政治渗透”我国的野心不死,达NAI集团在国际反HUA势力支持下分裂祖国的活动更加频繁,气焰嚣张。国内民族主义分子、分裂主义者及潜入境内的敌特一起策划骚乱,散发反动册子和传单,妄图通过暗刹、恐吓、爆炸、等手段破坏西藏的安定团结。在这种国际国内气候下,这种违背事实求是原则、脱离西藏实际,把马克思主义民族理论教条化的保守思想,封闭观念,不仅不利于西藏培养人才发展生产力,相反,却具有极大的煽动地方民族主义,民族情绪的摧化作用。从祖国统一、巩固国防的需要出发,我们必须坚决杀住上前西藏这股看似冠免堂皇的歪风。

(九)八十年代初,西藏语言民族化的势力开始抬头,经过几年努力,以藏语文为主的教学体系已有了相当的基础:小学的全套藏文课本早已编成。估且不论这种做法严重忽视了在西藏还有其他众多民族的客观存在,就其本身而言,亦是脱离西藏的整体现实而行不通。正因为这种不切实际的必然失败性,虽有那么一些人为它渲嚣鼓噪,却受到了发展规律的必然节制。目前西藏的情况一般是:小学基本用藏文,到了初中开始学汉文,而大部分由于受小学藏文授课影响的学生,升入中学后要重新适应以汉文为主的授课,使得学生“藏文没学好,汉文不过关,不会数理化”。从1980–1991高考分数线为例,西藏等族学生最低分数文科为80分,理科70分,各门功课平均为16–18分其中有些成绩从0~几分不等,主要是靠藏文分数充起了几十分。低得不可想象的起点,怎么能培养出素质稍好一点的民族同志来。发展民族语言,并不意味着今后各个民族都用本民族语言发展教育,各自高考,这能行通吗?因此,从实质上说,这种做法,本身就是一种“变相”分裂祖国的“阴谋”。教育、科学可不是民间文化,越民族化便越有其生命的活力?

二目前的西藏中高校中,民族学生的一般心态如何?培养出来的大批民族学生,是建设社会主义新西藏的好接班人吗?

今天西藏的中高等学校,在很大程度上担负着为西藏各项事业培养人才的重任。如果一批中高等学校的主动权掌握在民族主义分子的手里,则对西藏青年学生的思想教育也就成了应付指示、走过场。有党的同志,对西藏的渗透与反渗诱,颠覆与反颠覆,分裂与反分裂的斗争不讲深透,讲彻底,甚至有碍于民族同志的面子、情绪而放弃了政治立场、妥协开来,则危险的后果就会渐见端倪。

目前,藏族学生的某些心态是很值得注意和研究。许多在西藏从事教育的汉族同志很有体会。

(一)单一民族感极强,整体民族(中华民族)感几乎没有。这种感情的偏激很容易产生盲目的民族情绪,对外强烈排斥,对内无视自己的弱点。

很难说他们心里有”我是中国人”的概念和由此产生的中华民族自豪感。有甚者,竟会把西藏与祖国对立起来,你说中国历史如何悠久,文化如何灿烂,他们不感性趣,甚至反感,认为你这么说,言外之意就是说他们的西藏历史不悠久,文化落后,他们的思维就如此荒谬和简单。可见,在西藏,不加强爱国主义教育、加强整体民族感的教育是完全不行的。

(二)或许是历史的原因和达NAI逃亡在印度的缘故,他们会本能地把西藏与印度拼在一起,与自己的祖国对立起来。对历史的无知,对时事的不关心、知识的浅薄,他们总认为现在的印度如何如何的好,比中国强多了,他们无比向往。当老师讲到中国与印度,进行一些对比时,必将谈到印度的落后之处,这时,他们会绷着脸,低着头,甚至敲响桌子以示抗议,象是在说他们的国家落后一样。而一旦谈一点印度的长处,他们立刻会两眼放光,喜形于色,看到这种怪现状,真令你惊慑不已。

(三)某些具有西藏特色的专业和课程,如藏族史,藏语言文学、宗教理论等,一些民族主义思想严重的人在讲授这些课时,不是吸收其精华,剔除其糟粕,而是激发藏族学生的狭隘民族精神。这种精神,不是建设社会主义新西藏的激情,而是一种想搞“西Z独L”、“分裂祖国”的亢奋感。因此,对西藏某些高校的某些专业及课程的教学,必须予以相应的注意,决不允许一小部分人站在社会主义大学的讲坛上却大肆贯输分裂祖国的思想

(四)民族的偏激,历史的无知,受国际国内分裂势力的影响,对西方国家表现出一种盲目的崇拜和好感。前面曾谈到过的一个显著例子:藏族学生公开向汉族老师表白,宁可做美国人的奴隶,也不愿汉族人进来统治他们。可惜历史只有一次,历史有假设的话,让有上述卑贱想法的藏族人尝尝在美国白人极端残酷统治下的非洲黑奴和曾创造出辉煌文明的印弟安人的悲惨命运,他们就知道了做美国人的奴隶是什么了?!因此,许多同志的担忧:培养的这些民族学生,工作能力,专业技能特低尚且不说,怕就怕在这到底是在培养西藏的接班人还是在为达NAI集团培训潜在的后继人?

(五)一个时期里,藏族学生以戴达NAI像章,诵经念佛为时髦。外去实习或学习参观,想的不是怎样认真将专业知识与实践结合起来,而是热衷于沿途的喇嘛寺庙。一点都不知佛经释礼,却装出一副副虔诚的信徒模样,幼稚无知,盲目心理。一些民族教师亦如此,把达NAI像挂在家里,对汉族同志说,这是他的父亲。一位新中国的人民教师,却公然认达NAI做他的父亲,这不只是我们平时说的“认贼作父”,而是你的政治立场站到了什么位置上?!

三 应采取的几点措施

(一)彻底刹住“要建立以藏语文为主的教学体系”这种脱离实际的教条主义、民族主义的歪风,把西藏的教育纳入正常的汉语教学的轨道。在城镇条件好,汉族同志多点的地方,从小学开始认真抓好汉语文教学体系工作;在农牧区条件较差的地方,抓好小学以下的“双语教学”,以便为初中的正轨汉语教学打下良好基础。一句话,在西藏,你不抓好汉语教学体系,而去强调民族语言教学体系,则西藏永远只有落后,永远没有前途,这正是那些搞民族独立与分裂的人所要达到的目的。

(二)重新考虑西藏中高等学校考生的来源,彻底改变目前为照顾民族考生而采取的特低分招进特低能分出的人才济济分配极不合理的现状。在全国,千千万万高考分数近500分的考生还名落深山,有时连一个起码的地属中专都上不了,而西藏,数理化加起来才一百来分的民族学生,却凭着民族政策的优待进入了自治区乃至全国的许多大、中专院校中,人才分配如此不公,也实属中国教育之一大弊端。在这里,应该套用一句话:在真理与知识科学面前,只有民族平等,没有民族照顾。

(三) 一定范围一定领域内,又要加强藏语言方面的学习和研究。

保证汉语文教学体系全面正常化,是振兴西藏教育的前提条件之一,而一定范围、一定领域的藏语文学习和研究,又是继承和发展西藏民族文化的必要。

(四)改变西藏中高校师资质量普遍低的严重问题。由于近些年来,西藏社会气候于汉族同志不利,许多有志之士纷纷千方百计离开西藏,使西藏的中高等学校出现了质量普遍下降的趋势,加上大量留校或西藏几所大学互相分配等现象,使得本来素质就低的中高校又接纳了一大批极不合格的人才。有甚者,连内地初中水平都难已达到的西藏高校毕业生,却同样分配在高校任教,这也只有在西藏,才有这种现状而不为视之奇怪。西藏某高校培养的所谓”两语”(双语:汉、藏)教学人才,分到另一所高校去教高等数学,经试课,连初中的水平都难已达到,可是,第二年,这样的“人才”照样再分配来了,再这样下去,西藏的大学将逐渐变为“小学”。因此,西藏高校师资的来源,至少必须是内地生源内地正规大学毕业的本科生,而且随着生源水平的逐渐提高,师资水平也将逐渐提高。

第四章 西藏的汉族

一 来源

由于地理环境极为恶劣,因此,在这块高寒缺氧的土地上,没有向中国的其它边陲地带,出现历史上多次民族大融合的现象,然既使这样,还是有众多民族,因各种各样的原因生活在这里,汉族就是其中之一。

历史上存留在这块土地上的汉族,也大都当地藏族化。为了彻底赶走西方帝国主义近代以来对西藏的觊觎,彻底砸碎残酷的农奴制对广大西藏人民的奴役,人民解放军进藏,并平叛了家奴主的反GM叛乱,驻防边疆。随着西藏各级人民政府的成立,一批优秀的共产党员,汉族同志开始进藏。在这批地方政府干部中,有许多就来自进藏的部队,这批汉族同志,大概就是新中国成立以来较早进藏的汉族同志;随着新西藏各项事业的发展,大批汉族同志响应党的号召,去西藏参加建设。当时西藏的艰苦是比一般人所想象的还有过之而无不及,但祖国的这些好儿女,为了祖国共同的建设,为了西藏的繁荣富强,离别亲人故土,来西藏默默地奉献着生命与青春,这又是一批新西藏的开拓者;文化革命期间,许多知识青年响应党的号召,又来西藏扎根,这批同志,现在正挑起西藏许多事业的大梁;八十年代以来,则有了一些变化,首先是八十年代初中期,大量汉族同志内返,这种趋势到九十年代有所遏止,但随着西藏排汉情绪的难已根除,这种内返还在继续。但同时,许多内地农民乘着改革开放的东风,不顾西藏山高路远,不惧西藏社会有所“严守缺氧”,毅然奔赴高原,给高原带来了无限生机;再加上近些年来按计划或自愿进来一些大学生,还有老一辈进藏同志的子女也走上工作岗位,又给西藏的建设增添了一些新的“血液”。以上就组成了西藏现阶段的汉族主体,约占西藏总人口3.7%。主要居住在城镇及其附近地区,其中汉族相对集中的是拉萨、林芝、昌都等地市,但即使象阿里这样人烟稀少,气候环境极为恶劣的地区,还是有汉族同志生活战斗在那里。

二 职能部门的汉族同志千方百计内返

汉族同志内返的原因,前几章里陆陆续续有所论述,下面想再重点集中说一下。

(一)政治体制结构中的政策偏向,使大部分低能的民族同志处于国家机关、党群组织、企事业单位的领导地位,他们简单的思维,保守的态度,甚至染上民族主义思想的观念,很难使内地同志发挥其聪明才智,压抑了人才。

(二)特低分招进,特低能分出的西藏人才体系的培养,给西藏各条战线带来的不是“输血”后的生机,“吸氧”后的振奋,相反,使机构更加臃肿,工作效率更低,大大打击了进藏干部、大学生的工作积极性。从现在西藏的情况看,西藏并不是没有人才,而是西藏不好好利用人才。

(三)西藏由于种种原因之下造成的保守、落后,再加上交通、信息之闭塞,民族情绪的“进化”,工作效率之散漫等等,无不使工作于这里的大部分汉族同志为后路担忧。

(四)缺少人生安全感。一些藏族人明目张胆地,可装疯弄醉地故意纠缠漫骂甚至欧打汉族人,汉族同志惧怕“民族政策”只好忍气吞声。本来这离家乡亲人来条件艰苦的西藏已经是很不简单了,再加上西藏这种不”温暖”的气候,汉族同志从内心里感到西藏再难已工作下去,当然就只有千方百计内返。

当然,也有一部分或文化层次较低,或没有专业特长的同志愿意长期工作于西藏。因为对这一部分同志来说,回内地很难找到适合的工作,再加上内地工作紧张,效率相对高一些,也给他们心里带来压力,他们也就安于了西藏工作的散漫。

三 流动人口

以城镇、交通要道为落着点的内地农民的涌入,他们垦荒种菜、帮工、承包建筑、开办商业,使西藏的城镇和沿路交通线呈现出一片生机勃勃的景象。

西藏是广袤的、单就城镇交通要道处就有大片丰腴荒芜的土地乱费在那里,而内地农民的勤劳智慧,使这些土地也开始为西藏的繁荣做贡献。过去,人们一谈起西藏,就连想起冰川荒漠,要想吃蔬菜似乎是天方夜谭,而今,内的农民在这些土地上种出了大部分的品种,还喂猪养鸡鸭,为丰富西藏的“菜蓝子”做出了无法取替的功绩。

他们又开办饮食、百货、服装等商业,使人们觉得,在西藏就象在内地一样。他们与当地农牧民建立了和谐融洽的关系。有的农牧民将无法种植述来的土地租给他们,一方面,农牧民将无法种植述来的土地租给他们,一方面,农牧民可坐享分成,另一方面,土地也得到了有效使用,内地农民用自己的勤劳与智慧发财致富。通过他们,当地农牧民的一些土特产也得以很好地流通走向市场,这是一举多得的大好事。

流动人口的到来,也给当地驻军,西藏的交通、运输、旅游产生了积极的影响。

我国政府钟结前不久国外某些别有用心的造谣,说中国政府向新疆西藏移民,是来自三峡的移民。我国外交部当即与以澄清反驳。现在,我们也应该来个反思维,我们就是向西藏新疆移民又怎么了呢?是犯了“天条”了吗?如果从实际出发,从整体中化民族的利益出发,从对当地人民有利的地位出发,我们又有什么移不得呢?怕扯起国际大浪吗?只要无愧于华民族,无愧于人类的进步与和平,中华民族就要拿出人类第一族的勇气与魄力,对付任何邪恶势力,该怎么做就怎么代做。

四 汉族同志的入藏与内返要形成良性循环

现西藏汉族同志的内返主要是两条途径:一是自愿进藏同志的内调,一是商调。在这里,有这么一些问题,有些进藏大学生,虽然当时是定向来西藏的,但这种定向也是自愿的,然内调却难轮不到他们。另外,许多老西藏的子女们,由于是西藏本土长大,上大学,再分回西藏,这批人也享受不了内调,这是他们长叹:献了老子献儿子。在这里,主要还是要解决一个循环的问题,应该说,都应该享受内调待遇,也鼓励留下来继续干。既然内地各省份对口支援西藏,则这个良性循环由各省与西藏各地区共同承担起来,这也是不复杂的。或是不固定地区,但原则上是哪个省来的原则上再回那个省,个别情况例外。内返多少,就相应再来多少,需要多少,就进多少。

干几个年后,愿意留下来继续干的,应该相应地提高各种待遇,这应是毫不含糊的。只要条件变好了,社会气候也温暖了,加上比较诱人的工资待遇,愿意呆下来好好干的人是很多的。过去的老前辈,什么条件都不讲,不也一辈子在西藏干过来了吗?

第五章 几点建议

西藏建设,是一项庞大的系统工程,要随着时间地点做大量的调查研究,才能做出相应的决策。这里,只能提几条建议,以资参考。

一、从自治区到县三级中,把那些有真才实学的人大胆地提拔到领导岗位上去,在这里,就不能论是汉族还是藏族或是其它少数民族,有真才,政治上过硬,也就是德才兼备就上。决不因为你是民族同志,就可以“松懈”一些。因为西藏的进步与繁荣,不是靠党和政府的机构中有多少民族同志占据了领导席位,民族干部占了多大的比例,经济就上去了,政治就稳定了。

二、 鼓励内地农民进藏开荒种地。

三 、下大力开发交通,修通铁路线。

四、国防、旅游、交通三结合。交通为了国防、交通为了旅游,同时,兵站、驻军也可以为旅游提供后勤和服务方便。欢迎内地人进来在交通沿线、道班、兵站、加油站等附近开荒种菜,开办饮食、百货等商业,使人们来到高原,处处感到温暖,感到安全,吃、住就更不在话下。

五、建立县一级与军队结合的新体制,这样做的优点是明显的。首先,它使西藏的关键基层牢牢掌握在党和政府的手中,这对巩固西藏的国防与社会稳定是一项极有利的措施。其次,它也相应地解决了西藏县级许多地方内地同志不愿去的客观现实,而部队、就是那些特艰苦的无人区,还是有驻军坚守在那里。再次,部队的复员制,又相应地解决了内地派往西藏县一级干部因内返带来的各方面的问题。

六、将四川化分为二省,一个是成都省或川西省,一个是重庆省或川东省,将林芝、昌都两地区化归川西省官辖,这是加快开发藏东的好办法。

1994年10月完稿于西藏林芝泥洋河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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