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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藏行见闻(有图)

2012年11月26日

郁从周  美国自由撰稿人 2012年10月24日, 格林尼治标准时间14:33
青藏线沿途所见美景

青藏线沿途所见美景

靠两台内燃机车头牵引的列车,在安多-卫藏高原奔驰了整整一天后,傍晚 终于抵达终点拉萨站。在站台只觉得车站建筑雄伟高大,又糅进了藏式建筑的褐红色,正是笔者偏好,急于出站想到站前广场合影,便与同伴相互提醒准备好车票以供检查。

不料需要检查的不是车票,而是身份证。查票的也不是铁路人员,而是武警。

合影也是奢望,站前广场完全封闭, 武警把守, 到停车场要绕一大圈。我苦笑说,哪有中国的 火车站会站前广场空无一人?

没有身份证寸步难行

乘坐青藏铁路的中国旅客往往以为离开青海省后才算入藏,事实上到此时列车已经在藏人的土地上跑了一夜。从青海(藏人称安多)的西宁开始就反复核对身份证,这个范围倒是与吐蕃的历史疆域暗合。

我们下榻的酒店在大昭寺前步行街中段,从那里到广场入口处短短50米间,就停有特警标志的装甲运兵车一辆、消防车一辆、公安大巴两辆;每晚午夜时分大巴会开走。导游事先警告过,不要拍摄军警,否则轻则呵斥、删除照片,重则惹祸上身。

早知道 八廓街 是藏人宗教信仰的重地,但实地目睹煨桑(焚柏枝祈福)、 转经队伍的规模,还是令人感到敬畏。

八廓街每隔几分钟就走过一队这样的武警巡逻队

八廓街每隔几分钟就走过一队这样的武警巡逻队

很快发现,通往八廓转经道路的所有巷子都有检查站,专查身份证。大一些的叫“110便民警务站”,有规格一律的标志。朋友注意到,对藏人的检查比对汉人严格,需要的证件更多。

导游说,拉萨只有三家酒店被允许接待藏人,都在较远的地方。具体他也不清楚,外地藏人还需要什么证件才能顺利过关。听后不觉相当讶异。

之前在我们住的酒店的咖啡厅,目睹出来旅游的一群中国95后小朋友跟藏人服务员小姐姐淘气,玩闹得很开 心。当时只觉一片和谐欢乐,不曾料想在这家旅馆,藏人虽然可以工作,但不能和汉人一样住店,不由得让人想起大导 Ken Burns 纪录片《Jazz》中 Duke Ellington 在种族隔离时代 的遭遇,今夕何夕,不免一阵尴尬。

拉萨无外宾

七月虽然是西藏旅游的旺季,但整个旅途中遇见的外国人居然屈指可数。除了火车上遇到过几个丹麦人,酒店中有些日本游客,在八廓转半天也看不到一个西方游客模样的人。

导游说,外国人入藏许可在拉萨5.27自焚事件后已经停发了,偶尔看到几个外国人应该是用的旧的批文。

外国游客受阻也不要紧,我说,国内多吸引客源弥补好了。结果导游说,正相反,铁路班次也减少了,每列少挂几节车厢,“这样当然买不到票”。

这样旅游业收入下降已成定局,连八廓街也盛况不再,导游说他自己的收入大致是去年同期的三分之一。他既没有责备藏人也没批评政府,只是反复地说“真的不要再有自焚了”。

深谈一下才发现,导游所说的自焚事件只是5月底发生在大昭寺广场的一宗,对之前已经发生的40起藏人自焚事件一无所知。

拉萨市关于大昭寺自焚事件的“传达”称,两名藏人都来自四川(实际上一位甘肃一位四川)都是僧人(其实都不是),但一般人也没有其他消息来源,倾向于认定“都是西藏以外的事”。

“我们”还是“他们”?

与大多来自四川、重庆的导游不同,我们的导游小阳来自湖南。“这里川渝的人太多了,我的湖南话现在都被同化了。”

小阳是科班出身的专业导游,自谓高中就爱好地理,大学毕业后先在张家界接待台湾团,后来就到了西藏。“2008年拉萨骚乱?我已经到了,外面风声紧就不出去,打电话给藏人朋友让他们给送吃的来。拉萨的藏人很友好,绝对没问题。”

大昭寺广场的每一顶凉棚下都有执勤的军警,并不允许游客拍摄。

看得出小阳对自己的工作有着热忱,凡是他如数家珍的海拔高度、公元年代,他恨不得你也得记住。景点更是一个不拉。

在布达拉宫广场,小阳热心地让我们去看“西藏和平解放纪念碑”,我实在不想去,便随口敷衍道:这造型不是一把枪么?哪来的和平?小阳说:“是一把枪,有枪才有和平么,枪杆子里面出政权……” 背对着我,一时看不出他是认真的还是反讽。

在介绍雅砻王朝历代君主时,小阳常会说“我们”,例如“我们松赞干布”。那天我说想看达扎路恭纪功碑 (注:纪念吐蕃帝国为惩罚唐王朝背信弃义,而于公元763年攻破长安的胜利),不知道在哪里?小阳说,这个角度可以看到,这纪功碑纪念吐蕃攻破长安,是我 们国家的耻辱,现在围起来不让看了,导游也不给游客介绍。

我心想,不是连赞普都“我们”了嘛,是一家人,怎么又成了“他们”?看来这个“我们”、“他们”的问题,对藏人相当友好的小阳还是有些纠结的。

至于对另一些中国人来说,就不存在这样的纠结,“我们”和“他们”,两者的界限清晰而不容混淆。

曾听到北方口音的游客大声地谈着:“……不行就镇压!怕啥?” 镇压谁?恐怕是“他们”吧?

来自河南的出租司机,则一见面就把我们当成了“我们”:“藏人拿着全世界最好的福利,转转经,喝喝甜茶,还要闹独立,我一天不干就没钱,还有天理吗?”

一次闲聊时小阳提起,西藏现在暂停办护照了,而且范围已经从藏人护照难办扩大到所有人。重庆司机接口说,有位多年前来拉萨的重庆高考移民,早已落地生子,最近因办不出护照又在活动恢复重庆户口,但这很不好办,叫苦连天。

看来眼下护照停办这件事上,总算没有了“我们”和“他们”之分,大家一起尝到了苦头。

检查站酿祸

旅途中唯一一次听到武警说谢谢,是在拉萨西郊堆龙德庆县的一个检查站。那是一位娃娃脸的藏人武警,礼貌地检查着身份证,始终笑容可掬,不过,他的另一只手始终停留在冲锋枪扳机套上。在他身后的另一位汉人武警更年轻,没有携带武器,显得手足无措的样子,似是在见习。

不止一个司机、导游提到,检查站“出过大事”。月前一位当雄(拉萨北郊)牧民因老爸生病急于开车南下前往拉萨就医,忘带身份证,在检查站不获通融,等折腾了三小时送到医院不治。

牧民悲愤下失去理智,事后回到检查站将武警刺死。

这样的检查站几乎立刻就让人想起以色列纪录片《检查站》。从约旦河西岸到西藏,类似的人间悲剧仍看不到尽头。

永恒的仓央嘉措

无论发生过什么,西藏仍是人间最美的地方之一。

就连小阳也承认,拉萨城关的西部大多住着汉人,建筑和中国内地城镇没有什么区别,缺乏特色。林廓以内硕果仅存的拉萨老城,则因其藏式楼房、寻常巷陌、鲜花盛开,成了旅游者的最爱。

岗尖吧书屋就在老城不起眼的角落上,藏人女店主沉默寡言,小伙子则比较健谈,看到读者在找六世达赖喇嘛仓央嘉措的诗,会在旁介绍哪些其实是后世汉人的伪作。

书屋没有CD部分,让我有些失望。这时女店主表示,可以给我拷贝一些MP3到U盘。

女店主让我试听的歌曲,在数天“翻身农奴歌唱党”这类歌曲不绝于耳之后,让我顿觉一亮。“这些歌是为仓央嘉措诗篇谱曲的。”

想到有一首藏歌几年来遍寻无着,我斗胆哼了几句,请女店主开示。她一听就说,这个没有,这个歌手叫普布朗杰,是境外的。

境外?是说印度吗?“是的。”

那她刚给我复制的歌曲是境内还是境外的?女店主没有直接回答,只轻轻地说:“给你的这些歌很难找得到的。”

人间至美

旅途结束前,我将陪伴我整个行程的攻略《寂寞星球-西藏》 留给了一位藏人朋友,这本在中国 被查禁的书恰好由友人的精神领袖、根本上师作序,序文结尾写道:“无论怎样历经风波,相信读者会同意我,西藏仍是人间最美的地方之一。” 我由衷信服,这次旅行已经印证了这段话。

(本文中人名、店名使用了化名)

读者反馈

这么主观的文章也能上BBC?Miller, 曼彻斯特

偏见太多,这个美国人如果到中东,看谁都是恐怖分子。让美国人让出印第安的土地独立,美国人答应吗?北爱要独立出英国,不也是打了几十年。ww

无稽之谈,不值一读。鉴定完毕。未署名

这位撰稿人带有明显的个人价值倾向,北爱尔兰是爱尔兰人北爱尔兰,为什么现在是在英联邦统治之下?如果作为一个撰稿人连最基本的客观的态度都没有又怎能使自己的文字服人呢???Mike, China

一部分事实,可能角度不同,给人带着有色眼镜的感觉。把西藏比作约旦河西岸有点太夸张了把,虽然我没去过约旦。种族隔离也说不上; 语言不通导致的;难道西方的唐人街也是种族隔离的结果??!!Simon, GCG

每次西方都说压迫藏人,可是藏人享有的权利福利一定程度上比汉人还多,只说看到的不公平,却只字不提藏 人现在的生活和原来比。藏人整体上比汉人懒惰和质朴,竞争力缺失,难道要反过来怪汉人太过勤劳和努力?汉人历史上只会同化和融合周边弱势野蛮文化,而西方 则是彻彻底底的消灭。这文章骨子里就是冷战思维。Zhiying Tseng, UK

2007年在西藏待过一段时间,四处活动坐的是藏人的车,拉萨,日喀则大小寺庙也都去过,没有武警巡逻,也没有检查身份证,在寺庙和小喇嘛相谈甚欢,2008以后变了很多,为什么?这恐怕怪不得共产党吧,谁会允许自己的土地动乱不止?PotatoZ

作者有色眼睛带的不是一般的厚。LEE, hangzhou

十句真话里掺着三句假话,这样让没去过西藏的人很难分辨。 9月刚从西藏回来,所见所闻同作者所说大不相同。国道上的哨所确实有部份是不允许拍照的,但人家是军事设施倒也可以理解,拉萨城里的治安岗亭不许拍照就是 笑话了,大昭寺广场的执勤武警我还真拍了不少而且就是在他们面前拍的。遇到的藏民大都友善,有些受过良好教育的藏民还会主动与游客攀谈。FUSUHU, HK

感觉作者有先入为主的立场,跟我一些国外的朋友类似,觉得中国国内不是人活的暗黑世界,人都被洗脑了。或许大家都应该修正这些偏差。本人08年9月去的西藏,11年去青海,12年去德钦,到的地方不多,认识一些藏族同胞,给我的感觉跟作者有些差异。topic, 中国

这么处心积虑地发掘阴暗面,也不容易啊!是

有位老兄说很多外国人没有去过西藏。问题是中国政府不让外国人入藏,甚至不许藏人进入拉萨,这样,要外 国人相信中国在西藏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是不可能的,同样,这样还希望西藏人「热爱祖国」是椽木求鱼。如下面所说:中国人在西藏人面前真的找到了「崛 起」的感觉,以前外国人不让中国人带狗进入公园,现在的中国人更牛鼻,不许西藏人进入他们的圣地??拉萨。圣地现在变成我们中国人(不包括西藏人)的乐 园,老外想进入也要低三下四地求我们,我们还基本不许可,中国人多牛鼻!小问题:那西藏人算那国人?

几点疑问, 台湾,台北

看文章之前我就猜到作者要写些什么和怎样写! 真好笑! BBC中文网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还自诩世界上最客观的媒体呢,其实正相反! 何时能摘掉你们的有色眼镜呢? 你越想抹黑我就越感觉你抹黑的对象是挺不容易的,是负责任的,是很伟大的!未署名

To william mao:你懂历史吗?能写下这样的评论,真是给中国人丢脸。藏人在与世隔绝的青藏高原居住了几千年,虔心佛教,与世无争。50年代我党号称去“解放”,强 迫搞人民公社,一去把牧民的牛羊全部充公。拆了多少寺庙,饿死了多少藏民知道吗?达赖为了让藏民少受些苦,跟周恩来合作,直到59年拉萨大屠杀,达赖的幻 想才破灭,于是出逃印度。到最近这些年,我党大搞民族主义,挑拨跟周边国家地区的纷争借以转移国内的烂摊子。直接后果是藏人生活更加惨淡。从越来越多藏人 自焚就能看出来。换了你你会在自己的家园自焚吗?到现在还在为我党的殖民压迫政策擦屁股,结果什么理由都拿不出。我看你不是五毛就是被成功洗脑了。中国,西安

这个作者典型的带着有色眼镜.其实并不了解中国的历史,又要做出一副是专家的嘴脸。安多,卫藏。你为什么不用印第安语称呼纽约?任何一个城市都有很多问题,有待于作者这样的专家去发掘。无知者无畏!got, san diego US

我既不相信共產黨, 也不相信藏人。yc, Princeton, NJ

去过多次西藏。没有此文作者的这种感受,与西藏的朋友相处很愉快。特别是普通市民、司机等。在普通寺院 与僧人相处的也很好。不知作者是如何去感受的?也许没去过西藏的人会认为我袒护政府,其实你们去过了、以中立的眼光看过了就会明白。事实需要自己去发掘, 不能偏听偏信,力争理性客观。中国大陆

倾向性这么明显的文章,发表在bbc上真是一点都不奇怪。什么叫安多卫藏高原。全世界都叫青藏高原。难 道叫青海的几百万回汉民众都住到你们家去?作者完全站在达兰萨兰的角度自说自话,当然bbc中文也一向是达兰萨兰的免费宣传工具。也可以理解,现在大阴帝 国经费紧张,bbc中文再不卖力反华,还不让英国主子给裁员了?meding, 休斯顿

作为北方人表示躺着也中枪。至于“我们”“他们”的这个问题,作者多到些少数民族地区就知道了,我本身 是有蒙族血统,在内蒙蒙族人说“我们”很多时候只是习惯。“我们”蒙古人,“我们”中国人,“我们”的成吉思汗。甚至有时候说到外国也会不自觉的加上”我 们“,用得着大惊小怪?西藏有问题,这是毋庸置疑的,但用不着像作者这样戴着有色眼镜却自诩客观的”海外民主人士“过来插嘴。天天, 美国 旧金山

呵呵 蛮搞笑的..请问您什么时候去得西藏?去了几次?是不是每个地方都这样?伦敦骚乱的时候没有警察?还是只要一提西藏, 中共就想着压迫, 种族隔离?看了这么多的写西藏的东西没有一篇提到中央政府给他们的福利?是,政府是有些地方做得不够好, 但没建设西藏?藏民变穷了?还是回到农奴制了?O 我错了, 只有让达赖分离了西藏来个独裁你们就说”这就对了”是吧?您配说汉语么请问?没有是非观念?大头喧, IRELAND

我在1998年和2005年两次进入藏区,第一次是去拉萨、日喀则等地,第二次是沿川藏公路一路进到川 藏交界的藏区。那里祥和舒适,街市上也根本看不到武装巡逻的军警,也没有警察检查身份证,八角街上各族商人和平相处,藏人、汉人、回族等等。早在辛亥革命 之后,孙中山先生就提出「今日中華民國成立,漢滿蒙回藏,五族合為一體」。现在的结果,西方为什么不自问都干了些什么,才使原本安详的一块净土,闹得如此 混乱不堪。未署名

胡说八道,作者的险恶用心一目了然,你了解西藏吗,知道真正的西藏本地居民怎么看待这些吗,你的本意就 是反华,造谣,你认识几个藏族人,了解他们的祖辈做农奴的历史吗,作为媒体人要说实话,武警是巡逻了,真的是为了镇压吗,你敢拍着良心说吗,你不是作家整 个就是和政治投机犯,还有中国内地那个火车站不差身份证,你无药可救了。韩进, 格鲁吉压

拉萨是西藏人的圣地,现在却变成了他们的伤心地..当年帝国主义说”华人和狗不得入内”,今天,中国人 真的崛起了,至少我们从藏人身上找到了这种感觉:藏人和狗不得进入拉萨。种族隔离政策在西藏大范围复活令人刮目相看,连记录藏人辉煌的石碑也给围起来了。 另外,所有的藏人寺院都被派出公务员和党员去管理和照顾,和明朝的魏忠贤一样,四大中国共产党的领袖也进入寺院和佛陀抢位置地位,接受西藏人的崇拜?中 国,2012年,还有这等事, I服了YOU。强波, 台湾

文章偏向性较强,客观程度不足。西藏从达赖叛逃后,各种事件不断,说全是中共造成的那是瞎扯,挑唆者往 往都在阴暗的角落里奸笑着看着中共措手不及而产生的慌乱。正如报道所言,西方人很少去过西藏,对西藏的了解,绝大多数是从达赖的口中得知的。有点智商的人 都知道,那是达赖的片面之词,你要是真信了,那和纳粹的簇拥者有和不同?william mao

带着有色眼镜,满口你们我们,读完感觉十分不爽。未署名

从攻破长安那一段话开始,我已经知道作者是什么立场了。我只想说一句,中华人民共和国不是汉人政权。鼓吹汉人压迫少数民族的神论,不会有几个中国人支持你。中国汉族人, 日本

一个【多民族】的国家,【主政者】的公平、公正、尊重与包容是【至为重要】的。中共最擅长【口号治 国】,对外【说一套】,关起门来又是【另一套】。惯常把国外的评议视为【说三道四】【干涉内政】,把国内的异声往往打成【乱说乱动】【煽动叛乱】。 【严控】藏民的信仰与生活起居【不在话下】,简单得如【进入拉萨】的自由也是【困难重重】。 【易地而处】,该【有何感想】?从来人民的【反抗、革命】,都是【压迫】出来的,活得【好端端的】,可有想过藏民为什么要【焚身以火】?孟光, Hong Kong

美国人写的西藏见闻,主要受众应该还是西方人吧,而且作者是华裔,所以更要做到POLITICALLY CORRECT啊。另外,老是这种陈腔滥调,和土生西人的调调如出一格,能不能写出点新意啊这位自由撰稿人?PUMPKIN520, QINGDAO

武警巡逻,让我想起了,小时候看过的电视剧的画面(小贵子,在镇里巡逻)抗战时期电视剧。金秀君, 韩国

(西方已被和谐,翻墙搜寻而成,编者按)

– baogon 的部落格 – udn部落格
http://blog.udn.com/baogon/70139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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