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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真】拉萨,变与不变(有图)

2013年1月26日

来源:南方周末
作者: 图 南方周末记者 翁洹 文 特约撰稿 李初初 2012-12-14

一个酒吧的油画映射在玻璃上,构成一幅神秘浪漫的异域风景。这或许就是许多人心目中的拉萨。 (南方周末资料图)

编者按:据2012年初的统计数字,2011年西藏旅游接待达860多万人次,是2005年青藏铁路通车之前的7倍。这个强劲的经济引擎给古老的拉萨带来了巨大的变化,与此呼应的,是拉萨一千多年来的不变。

一所富有情调的餐厅里,窗外是布达拉宫的夜景。拉萨被认为是著名的奇遇之地。 (南方周末资料图)

2005年,赶在青藏铁路正式通车的前一年,我去了西藏,并以拉萨为中心晃悠了三个月。察吉白玛是我当时认识的第一位从内地过来的“拉萨客”,她已经到拉萨好几年了,藏语讲得很流利,还开有一家小小的藏饰品店,名字也叫“察吉白玛”。最终,我没有成为真正意义上的拉萨常居人口。但从那时起,我几乎每年都要去西藏,而察吉白玛却彻底离开了西藏。她说,一方面青藏铁路让拉萨原本较为匮乏的物资与商品供应很快与内地同步了,生活舒适便捷很多,游客的成倍增长也带来了更多的商业利润。但另一方面,房租、货品等价格上升过快,给原来从容的小店经营带来了成本压力,最主要的是,那种她心仪的闲散、慢条斯理的生活节奏被完全打破了,“快”生活,让她觉得漂在拉萨失去了意义。

这七年,拉萨的确变了。除了火车,航班也多了,终于不用再搭乘没有座位的军航货机;高速公路从机场直通拉萨市区,虽然刚开通时有很多车不明就里随意逆向行驶;拉萨到处都可以找得到公共厕所了;世界各地的游客、生意人数量急剧膨胀,催生各种风味特色的饭店,以及宾馆、酒吧、泡脚屋以及娱乐城;一座座花园小区也建起来了,生活设施齐备;在拉萨城的东部和西部,高楼大厦带来了现代摩登的气息;城市绿化做得更细致了,到处都有鲜花绿树;眼下,天然气供暖工程施工已接近完毕,冬天再也不怕冷了;听说拉萨河那边还要兴建景观工程。

据2012年初的统计数字,2011年,青藏铁路旅客运送量突破千万,由2006年首次通车时的640多万人次增长到1060万人次,货运量由2400多万吨增长到5164.3万吨。2011年,西藏旅游接待达860多万人次,是2005年通车前的7倍;最新数据表明,2012年1至11月,西藏接待海内外游客1034万人次。这条铁路,犹如一匹强劲的经济引擎,给西藏、青海带来了巨大的商机。除此之外,现在的拉萨已经成为都市“小资”与“白领”旅行高烧、增加谈资、炫耀跟风的一个美妙幻境。这一切变化都让古老的拉萨日新月异,而身在其中的人们,比外来者,感受更为细腻、复杂。他们从生活方式、节奏甚至归属感上得来的直接感受,使他们从这座城市的外在和内在同时体味着变与不变。

就像我的朋友普布,他在八角街玛吉阿米旁边的巷子里开了家青稞酒馆。他酿制的青稞酒是我在西藏喝过的最好的青稞酒,也是我知道的最贵的青稞酒:全原浆酒液,20块一大可乐瓶,可供不应求,想喝要提前电话“预约”。这两年销量涨得更多。可他也有自己的苦恼:原来酿酒用的青稞每斤几毛钱,最近几年已经涨到几块钱,酒也不得不涨价。一些还未致富的邻居慢慢喝不起他家的酒,改喝几块钱一大瓶兑水的青稞酒了。

永远不变的,就是变化本身。青藏铁路改变了拉萨,但拉萨的改变,其实是必然的;如同它的不变,某种意义上,也带着一种必然。如今,冬天的拉萨,潮水般的游客退却,白亮的日光追逐着这座桑烟和颂经声永不凋零的城市。在浓云和光缝中,虔诚的藏人和信徒从藏区各地远道而来,绕着大昭寺顺时针转动,形成一股巨大的旋涡,合着缕缕煨桑的青烟,直上九霄云外的神灵世界。这感觉与这旋涡的产生地八角街一样:一千多年来,这处拉萨最早的街区一直是古城拉萨的中心,至今还保存着原来的面目,保存着藏族百姓原有的生活方式,保存着最初的拉萨。

静谧的街道走过匆忙的行人,门边坐着晒太阳的当地人。这一静一动刚好是拉萨当下状态的写照。 (南方周末资料图)

经营各种商品的批发市场在拉萨越来越多。火车使这里的物资供应基本与内地同步。 (南方周末资料图)

虽然装修一般,但美发店仍然引领拉萨的时尚指数。 (南方周末资料图)

正在兴建的供暖工程,将极大改善当地居民生活条件。 (南方周末资料图)

几位日喀则的小伙子装束时髦,喜欢扮酷。 (南方周末资料图)

网络编辑: 刘之耘 责任编辑: 李楠 冯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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