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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藏故事之二——西藏是心中永远的故事

2013年5月10日

在起首写下这篇文章的标题后,我想我急于要告诉大家的是西藏的天然部分,天然厕所是我最最第一要告诉大家的。

在西藏连绵起伏的山野里,有的只是天然厕所,一开始我们不习惯,到后来我们喜欢天然厕所到不适应房子厕所了。那天在从昌都到芒康的路上,我们看见青油油的油菜花正开得心花怒放,我对小牛说如果赵二把车停在这里,我们就去小解,小牛乐了,手一指不远处的加油站说,哪儿有厕所。我说还是天然更习惯,即不排队又无人收钱,能闻到花香的味道,还能看到美丽的大自然。

听到此可能感动了赵二,他把车停下说,去吧。

于是,我们一行五人依序地大家各自去找自己喜欢场景的天然厕所,小牛给我照了一组找厕所的照片并配上了文字说:在这漫山遍野地春天的气息里,姐不是去闻花香,也不是去看风景,姐是去找天然厕所的。

行走西藏的日子,每时每刻你都会遇到不同的风不同的雨,不同的河流不同的高山,不同的人和不同的事,在那段旅程里,我内心时有纠结时有畅想,我想更多的时候我都是在琢磨,琢磨什么我自己也不知道的。总之佛教的东西,一路上所见所闻感悟人生的点滴,对未来茫然无序的空白,有时候发觉一直的朋友竟然是如此陌生……你会感叹人性复杂,都不知道以后该何去何从。

在去日喀则的路上,正当我陶醉在自己的思想中时,车停在怒江边上一小饭店里,是中午了应该是吃饭的时间了。经打探得知店老板是四川人,平生只做一道菜,就是江里的美味:鱼,那鱼他也就会一种做法,炸后煮鱼,放进客人拣进去的少有青菜,总之这道鱼菜有汤有水,味道鲜美无比,比我们在波密吃的特产扎木鱼更要美味得多。而且停在这家店的车基本上是回头车,老板真正做到一招鲜吃遍天。

小店虽然简陋,但茶叶开水是可以随便取的,不像内地的饭店越是高档茶水越贵,这儿的茶水都放在桌子上不要钱按需取就可。我进店的时候看到店门前停了一辆挂着北京牌照的半旧的白色吉普车,在车前窗放着CCTV中央电视台的牌子,我进屋就找有可能是央视的人,看了一圈也无我认为那样的人。

小店四张桌子有三张是空的,只有一张桌子上坐着一个衣着利索、头发梳理整齐的60多岁的在气质上如我少年时期看的《红岩》上的双枪老太婆近似的女人,她的身体包括胳膊都给我感觉,她是有力量的人。

我抬眼看她时,她正在美滋滋地一边吃着鱼,一边扫眼近来的人,那一瞬间我从她的眼眸中定格了美人迟暮的感觉,如果此刻她穿着的不是运动装,换件有着碎花的连衣裙,我想她应该是看上去拥有比实际年龄小得多的即生动又无媚的真正的那种带些霸气而又有范的女人。

因为她的车、因为她的眼神、因为她饭桌上放的二个随身的精致小包包、还因为她身上不可猜摸的气场,让我感觉她的神秘,也引起了我的好奇。这是一个怎样的人,有着怎样的背景,一个老太婆自驾,从北京到日喀则千里单骑,这需要怎样的勇气,战胜年龄战胜高原战胜恶劣的自然环境,忍受一个人20多天的风餐露宿和寂寥,这样的人该拥有怎样内心的宏大世界,开着的车竟然挂着CCTV牌子……这不是一般的人能做到的,只有身份特殊,心中有梦或者有要事要办的人才能达到这种痴迷。

我看了看,她随身携带的二个小包包一直不离她的视线,对于像她这样的人来说,那一定不是银子,银子于她并不是那么重要的。世界上远有比银子更重要的东西。

我看她时发现她在狠狠地看我,我不示弱地盯着她看,一会儿她那眼神好像柔和了许多,我的性格就是我好奇的都会探过研究,于是我朝她笑了笑,她用让我很难发觉地似有似无的方式对我点了点头,于是我明白机会来了,我可以靠近她了。

我上前没有说话,在她的桌子对面坐下,她还是一边美滋滋地吃着鱼,一连用眼角地余光咨询我,是否愿意邦一下她的忙。我用只能她发现的动作点点头,于是,她把一个小包包从桌子上放到椅子上,对我用手点了点,我会意。一会儿,她出门的时候只拿了桌子上的那一个包包走了,从我身边走过的时候,她轻轻地说:把包交给一个尼玛的藏族汉子。

我眼神一直跟着她,看她一个人孤零零的上了门口那辆白色吉普车,在车上她把那个小包扣在腰间。

我没有告诉同行的人,我所以接受这个双枪老太婆式人物的委托是因为我自己回到了《红岩》那个我少年看这部作品的时代,我感觉自己在做地下工作,完成自己少年青年时代向往历史能重新回转,让自己有机会也成为江姐那样的人,我用心体会着自己制造的白色恐怖的感觉。

看着老太婆留下的那个小包包,听着同行的人叫我上桌吃饭的声音,我突然回到现实,晃然间觉得有些后怕,那个小包包是什么呢,会不会是毒品?这个念头让我吓了一大跳,汗从后背起。我想如果是毒品我说不准有可能会被判刑,那是坚决不能干的,如果是别的传递的话,我还是愿意冒险帮忙的,一方面帮助别人,一方面满足自己的好奇心。

我跑到门口看看那个叫尼玛的大汉还没有出现,于是我决定悄悄打开这个有特殊标记的包包看看,只要不是白粉我就帮助传递,说实话真正是白粉我也分辨不清楚,只是从电视电影上看过。如果是白粉我就不准备动这个包包,即不报案也不传递,让它继续躺在这张椅子上,我走我的。

我悄悄拉开包包的拉链,里面塑料袋里放着一张照片,一个年轻清秀的女子怀里抱着二个婴儿,一看就知道那女子是婴儿的妈妈。照片的下方有一行已经有些迷糊的字迹:“尼玛、姚枚,500天留念。”还有另外一件东西,一对银制的孩子手镯。

我在想,尼玛和她是什么关系,她是什么人,尼玛又是什么人?在西藏的一路,为了给我的行程增加色彩,我一直渴望着发生点什么有趣的事,也让我的西藏之行壮丽起来,呵呵,现在想来有几分无聊,当时我陷入《红岩》时代的氛围,所以一定想要有点“作为”。现在文字对这种现象叫穿越,可能我在西藏被《红岩》穿越了,我一会感觉自己在经历江姐,一会儿是陈瑶,一会儿是华为,一会儿是双枪老太婆,我答应传递东西时穿越的是华子良的心态和角色。

丽东一边给我送来了一碗米饭泡鱼菜儿,一边说思想又晕到哪儿,连饭都不吃了。我歉意地笑笑端起了碗,那么美味的鱼泡饭我竟然没有吃到味道,因为我在考虑,我们吃完饭车子就要继续向日喀则前行了,尼玛还没有到呢,那个包包怎么办,我该如何完成陌生人老太婆的委托,东西交付于老太婆已经是不可能的事了。

好的是,我这人做事不后悔,应承下来了就要尽力完成。

我突然想到如果我的伙伴们要继续前行,我不能掉队,只好提着包包继续前行。我想着就听到小牛来叫我:上车了,他们说我们要抓紧时间下午把日喀则的景点看完。

尼玛还没有出现,怎么办?我内心里在问自己。

我只好按想就的方法上路。

于是我拿起那个小包包和大家一起上了我们的车。一路上我通过情况分析,我在什么地方有可能碰到尼玛,尼玛应该是比较好识的,大汗、藏族人,这二个特点很明显。需要的是如何让尼玛来找我,我如何尽快让尼玛认出我或者包包。说实话在西藏旅行一天能走多远,那是有一定数的,一般一天走一个县,除了吃饭时间大家是不下车的,除非有特殊需要如找厕所、泥石流太深需要下车通过。中午吃饭和早晚吃饭的地方都能再次遇到路途中见过面的车和人。

为了引起尼玛的注意,我出车频率高了,到警察室去开批条,换批条,遇到泥石流主动下车,做这些的时候我都把那个包包扣在我腰间,目标很大啊。小牛问我:你恁啥腰间多出个这么漂亮的包包?我浅浅地一笑,真的无法回答,说假话对不起小牛,说真话现在不是说的时候,等完成这个委托从昆明到郑州的火车上再告诉她实情更好。

晚上我们下榻在日喀则一家藏族人开的客栈里。放下行李去饭店吃饭,他们都去了,我说自己今天吃多了还没有消化,所以晚上请假不去吃了。我感情尼玛就在我的附近,这一路上那个包包够让他看见的,我等待着来取包包的人。

我躺在床上闭目养神,静听着走廊上的声音。一会儿我听到门口有轻微的声音,立即翻下床开门,无人地下有一张条子:“晚8时出门右行邮电宾馆大堂见。”无落款也无称谓。我看看表现在是晚七时三十分,我决定伪装一下自己。因为日喀则的晚8点如内地夏天的晚6点多的样子,太阳还有余辉呢。

我像西藏人一样戴着头套,露出二只大眼睛,披着在拉萨买的尼泊尔大披肩能把那个包包遮住,再戴上太阳帽出发了。邮电宾馆离我们住的地方并不是很远,我走了不到一刻钟就到。走进大堂我放眼我想像中的尼玛,没有那样的人,只有一个衣着纯版纳的女子在向我点头微笑。

然后,她起身示意我跟她走,到了三楼她轻轻地敲了一下门就推开,请我进去。我这时候的确感到这件事的神秘了,我想尼玛大概该出现了。

我进去后眼睛渐渐地适应房间的光线后,我看了看坐在哪里的不是年轻的藏族大汉,而是一个少了二条腿的看上去有60多岁的瘦男人。脸上青筋暴露,那种日积月累的人生苍凉让你感觉到他曾经的悲戚、无奈和漠然,单从脸上和衣着上我分辨不清楚他是藏族人还是汉人。他请我坐下,然后问我是否带了有人所托的东西,他的普通话讲得不错,我甚至觉得他的普通话比我这个南方人讲的还标准。有一刹那我们端视着对方,然后他笑了,那份从气场里发出的沧桑让我震撼,这一定是经历过岁月和内心蹉跎的人,他该经历了怎样的人生历练……

老人说,也许他是尼玛的父亲也许是姚枚的父亲,他叫袁枚,他的说让我一头雾水,是就是不是就不是,父亲还有也许的?我心里这样想但嘴里可没有说出来。他叹了一口气说,他原来是某中情局的,已经退下来很多年了,对他也应该是解密的时候。我静静地听着,我感觉到了神秘。这样的方式,这样的场景、这样的时候、这样的氛围,难道是不应该神秘的么?

袁枚说,神秘是相对而言,岁月许多年后也就无所谓神秘,不过还是把范围缩小到小点为好。我把包包递给他,他打开看着那张照片和手镯,手有些颤抖,慢慢地老泪溢出了他的眼眶。他们曾经经历了怎样的人生岁月。

我是个好奇心重的人,对老人说,我是否有机缘能听到这个故事呢?

老人沉吟半晌答应了我的要求,他说我是个有信誉的人,接受了陌生人的委托就守约,现在这样的人很难得了。我也答应这件事我会保持沉默的,或者我用另外的方式写出,但故事的人物已经找不到对号入座了。

老人说,尼玛这次没有能来取东西,是因为安全部给了他另外的任务,他感叹地慢慢地吐露出,这是40年前的往事。

袁枚和月玛是拜把子兄弟,当年二位老人都是入滇的军官,老人姓袁单名一个枚字,月玛是藏族人,二个人虽然民族不同,但在多年的战斗生涯中结下了共同的战斗友谊。在战争年代他们出生入死,早已经是休戚与共了。袁枚认识了部队驻扎镇子的村姑姚月明,并与之相爱,因为月玛和袁枚的关系,姚月明对月玛也很好。一天晚上他们接到部队要后天调往前线的消息,晚上姚月明弄好酒菜请袁枚和月玛到家去喝酒,算是践行,酒酣的时候三人频频碰杯把盏,姚月明脸若桃花,袁枚和月玛都把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姚月明,姚月明也已经到了酒力令意识昏迷的时候,三个人在热浪中滚到了一起,第二天二个人清醒过来随部队开到了前线,以后,他们再也没有了姚月明的下落,据说是他们部队离开后的第二年春天姚月明生下了一对双胞胎儿女,儿子叫尼玛,女儿叫姚枚,然后战乱谁也不知道姚月明的下落。

袁枚和月玛多少年一直在打听姚家母子,而袁枚和月玛也都因此一辈子没有结婚,他们等待着那一双儿女和妈妈。

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寻找30年过去了,一个偶然的机会袁枚在中情局一次执行缅甸的任务中,发现了尼玛和月玛长相有太多的相似,他就立即向尼玛打听他的家人,尼玛说他从来没有见过爸爸,家里只有妈妈、妹妹还有他。袁枚问他是否随身携带有全家的照片,尼玛说有。尼玛的全家照片让袁枚看的放声大哭,那个妹妹姚枚与袁枚的眉眼于与一辙,那真是自己的女儿啊,而尼玛却与月玛相似……

袁枚当即给远在拉萨的月玛写信,他终于见到月玛的儿子尼玛了,他准备尽快要去见姚月明了。当尼玛把电话打到缅甸找到妈妈姚月明时,姚不愿意见袁,但同意姚枚来见父亲。在相见的路上,袁枚因为临时执行一次任务腿在缅甸境内中弹了,后来他知道打自己腿的人正是自己的女儿姚枚,双方是敌对阵营。再后来月玛从新疆到西藏的路上也被遇害了。

袁枚说,实际上给你包包的就是姚月明,她现在是缅甸的大毒小了,她已经不是过去那个我们寻找和等待的可爱的女子姚月明了。我后来争取了尼玛,现在,姚月明也在组织人力追杀尼玛,她是不允许背叛的。她让你把这个包包给我,是告诉我她和我和尼玛义断情缘了。

这就是我能讲述的一个真实的你们听起来却不像是真实的故事,但它的确存在并真实着,姚月明有许多况乎人性之外的东西,讲起来太沉重,但不管怎样,我想姚月明一定经历非常痛苦的阅历,她要生存,要把孩子养大,还有她周边的环境对她生存的威胁。这一切都给她今天的举动抺上了一层毒纱,虽然想象空间大,甚至有虚无缥缈之感,但她却又是如此的真实的存在在哪里,就在当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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