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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英多杰仁波切的一些小故事(有图)

2013年8月12日

为母亲荼毗火化
2007年5月12日,在扎西岭,仁波切为去世多年的母亲扎西拉姆火化。这时,母亲盘坐着的遗体已经缩小了,只有一肘高,在场的有土登寺的师父们,还有部分汉藏居士们。

秋英多杰仁波切的一些小故事

仁波切对大家说:“今天,我为自己的母亲做火化的仪式,并不是为了在你们面前吹捧我的母亲,我是为了说明一个事实,一个人,一个凡夫的妇女,她通过佛法的修行,她照样可以成就。

“她在世时,也像你们很多人一样,生孩子,做家务,下田劳动,也杀过虫子等等,大多数世俗人做过的事情,她也做了,但她后来也修行了,也成就了。

“事实证明,任何一个平凡的人,只要努力修行,就有可能成功!”

自我责备

一次,仁波切在家里与亲戚朋友聊天。聊完天以后,发现已经晃过很长时间了,就自责道:“唉!你看你闲扯了一天,浪费了这么多宝贵的时间。”心中很难过。之后,尽量止语。

忍一忍就适应了

2002年底,仁波切一行人来到了青海省玉树州杂多县的噶举派色日寺,应邀参加该寺的达吉嘉措活佛坐床仪式。

当地的弟子们慕名而来,执意要拜见仁波切,求仁波切加持治病。于是,每天从下午四点,一直到深夜的一两点,仁波切不顾旅途疲劳,不顾法会的忙碌,慈悲地接见来访者,往往每天都要连续接见加持好几百人。

第一天,人来得特别多。侍者们为仁波切的身体考虑,打算尽量让仁波切在半夜十二点以前休息。于是,文青上师带着二位师父,走到了屋外,对着挤满了院子的求见者说道:“仁波切刚到本地,一路上比较辛苦,现在快要到晚上十一点了,所以,我们侍者们决定,十一点之后就不再安排见人了,在场没能见上的,我们给每人发一个纸条,明天凭纸条可优先安排接见。”

这时,一位老头冲了过来,指着文青上师的鼻子,气冲冲地说:“我一直规规矩矩地在后面排着队,我们是从很远的地方赶过来的,现在不让见,你是什么意思啊?”文青上师说:“作为侍者,我要为仁波切负责,您指责我,这没关系,祖师大德说过:‘若无忍辱境,于谁修忍辱?’如果能让您消消气的话,您就指责我吧,我忍一忍就是了。”老头无奈,吐了吐舌头,合了合掌,然后退了下去。

仁波切的屋子中,人满为患,刚一进屋里,侍者就感觉到一股难闻的气味。

一个侍者捂着鼻子,走过去,回答仁波切的问话。

仁波切一下子严肃起来,问他:“你这是干什么?是我身上有气味吗?”于是,闻了闻自己的衣服,“没有啊!那么是他们身上有味道吗?”也闻了闻,说:“没有啊!”一下子,那位侍者满脸通红。

加持完了这批人,让他们退出去,仁波切要侍者们关了门,不放任何人进来。之后,仁波切语重心长地对侍者们说:“气味不好,忍一忍就适应了,你们一捂鼻子,考虑过他们心里会多么难受吗?如果实在忍受不了,可以到隔壁的房子坐着。

“这些病人,来自远方,也许一辈子也就只能见我一次。我加持了他们,也未必就能马上好转,但只要能令他们高兴,我累一点,又有什么关系呢?佛说:‘能令众生欢喜,则诸佛欢喜。’去安排所有的人进来吧!”

那天夜里,仁波切加持病人,一直加持到凌晨三点多钟。

文革时期

当年,在拉萨,二十岁的仁波切曾在劳改队中生活三年,期间他遇见了很多的同修,这些同修要么闭关了十多年,要么已念了几百万的本尊心咒,或做了几百万的大礼拜,这些同修们的修行功德令仁波切既仰慕,又自卑。

因为自卑,加上觉得自己可能再也没有修行的顺缘了,仁波切想以死来了结此生,于是,向劳改队中的旦真师父倾诉了自己的心声。旦真师父对仁波切讲:“是啊,生在这样一个年代,确实是不幸,但在这样一个年代,若能诚心地祈请佛陀一次,此功德远胜过以往数十年的修行功德啊!”

听后,仁波切如梦初醒:“但愿我能活过七天,七天之中,诚心地祈请佛陀,这样也死而无憾了。”

七天过后,又想:“但愿我能再活七天,七天之中诚心地祈请佛陀。”就这样,仁波切坚持在劳改队的生活中祈请佛陀。

在劳动的过程中,背运石头与摆放石头相比,背运石头显然更累一些,但仁波切宁肯选择背运工作,因为,背运石头可以独自行走,便于偷偷地祈请佛陀。

背石头时,因祈请过于专注,常常走过了指定地点,自己发觉了,就马上回头;有时,自己没发觉,难免会受到监管人员的处罚。

监管人员一吹哨,可以休息了,仁波切就立刻跳进土坑里,这样,就躲开了别人的视线,而仁波切就在土坑之中,虔诚地礼拜祈请皈依佛陀。

后来,大昭寺开放了。那时,劳改队的人员每星期有一天的假。第一次放假,仁波切就直奔大昭寺。仁波切后来回忆说:“当时,我算是因祸得福,我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见过寺院与佛像了,第一次礼拜佛陀圣像时,我抓住佛像的袈裟衣角,泪如泉涌,发自内心,至诚地祈愿,祈愿佛陀的密意与我心融为一体,愿一切有情都离苦得乐。”

在大昭寺的释迦佛像前,仁波切念诵了祈请发愿文,并绕到佛像右边、后面和左边,抓着佛像的袈裟衣角,犹如远方的游子重回慈母的怀抱。一天的时间往往就这样过去了。

仁波切回忆说:“虽然庙里的管事是不让任何人碰佛像的,但他们没有阻拦我,可能是怜悯我吧!”

仁波切诞生的描写

当初,几位年轻的师父写仁波切简单的小传,将仁波切出生的祥兆,写得很殊胜,比如,万里无云的晴空,出现了七色彩虹,牛奶自然变成了美味的酸奶等等。

仁波切见到这本简传时,把几位师父叫来,说道:“那些祥兆,是我三哥出生时才有的,你们写我的那些出生祥兆,我妈都没有见过,我更没有见过了,你们竟然知道,真是不可思议!

“以后,如果你们要写我的传记,或是写某段历史,不要将没有的内容,添油加醋地加上去。原本该有的内容,如违缘啊,障碍啊,都要毫不隐瞒地写进去。这样,才能真正帮助后人啊!”

折服弟子的我慢

仁波切有个弟子,闭关也有十多年了,修得不错。

一次,他来拜见仁波切。仁波切坐在床上,问他:“身体好吗?修得怎么样?”

他说:“仁波切,我修得还不错,现在已经修到明智如量相了。”(大圆满有四相:法性现前相、证悟增长相、明智如量相、法性穷尽相。)

仁波切本来是靠着被子坐的,听到这句话,一下子身体就坐直了,说:“是吗?了不起,了不起!我还没修到这个水平呢,我得向你请教一下。在我问你之前,我想请你示现一下明智如量相的功德。请你站起来,穿过这堵墙。”

听到这里,那位师父愣住了:“上师,我做不到。”

仁波切说:“既然做不到,你凭什么说自己证到了明智如量相呢?”

他说:“大圆满有的法本里面说,见到佛父佛母的相,就是达到了明智如量相,我已经见到了。”仁波切说:“你说的那些法本我也看过,还看过很多之外的大圆满法本。也有大圆满的法本说,证到明智如量相时,与境无二。

“我虽然修得没有你好,但我看的书一定比你多,这点你该承认吧?你不用跟我说太多,给我站起来,穿过那堵墙。”

那师父仍是说:“做不到。”仁波切一拍桌子:“站起来穿过去!”他就一个劲地给仁波切磕头。

仁波切说:“我没有让你磕头,我让你穿墙。做不到,就给我出去!”他还在那里一个劲地磕头。仁波切对侍者们说:“把他拉出去!”说着自己也从床上就要站起来,说:“要么你穿墙,要么就出去!”他这才惶恐地退出去了。

他出去后,就在门外不停磕头。第二天,仍是来磕头。

侍者对仁波切汇报了,仁波切说:“好,我知道了。”

就这样,过了几天,仁波切问侍者:“他还在门外吗?”侍者回答:“还在。”

“把他叫进来吧。”

他一见到仁波切,就磕了三个头,然后跪在那里。仁波切说道:“我很高兴,赶你走你没有走。看来这些年你是没有白修啊。这一点令我很高兴。我说的那些法本你看了没有?”“看了。”“你认为你证到明智如量相了吗?”“没有。”

仁波切说:“你别不服气,你还真没证到明智如量相。不过你的修行还不错,体验也不错,这点我是承认的。不论是显宗,还是密乘,或是祖师大德们的论著中,都讲到,当傲慢与五毒增盛的时候,与道相远;当傲慢与五毒减少的时候,与道相近。从来没有傲慢与五毒增盛了,还与道相近的说法。我只有这些要说的了。你有什么要说的,可以说了。”

接着,仁波切递给他一个苹果,作为奖赏,仁波切还跟他开了个玩笑,最后,给他传了个相应的法。

他在仁波切身边呆了十来天,之后,就回去接着闭关了。

我老头猜也猜出来了

2000年,仁波切从汉地回到了藏地。寺院附近村子的一家人比较穷,他们家有一个二十多岁的儿子,得了一个怪病,头疼起来就惨叫,耳朵里还直流脓,他就来求仁波切加持。

加持了一段时间,病情有了一些好转,没有以前那么疼了,脓也不怎么流了。仁波切给了他家一笔钱,让他去州上或是县上看病。还说若有好转,就再给钱看病。若恶化了,就带回来。

一个礼拜后,钱用完了,他也就回来了,病情还加重了。仁波切每天给他加持治病。

因为当时重病号很多,每个侍者都要负责在每天上午问候几个病人,而他刚好在我负责的几个人之中。

他渐渐地好转起来。一天,我去问候他,他说:“我完全好了,脓也不流了,一点疼痛的感觉都没有了。”我看他的气色也不错。

中午,我给仁波切端饭进去,仁波切问起他的病情,我说:“我今天早上去看他了,他说自己完全好了,脓也不流了,一点疼痛的感觉都没有了,看他的气色也不错,应该是好了。”仁波切听完之后说:“临命终前,少一点疼痛,也就只能这样了。”

我想,是不是仁波切听岔了,我又说:“仁波切,他好了。”仁波切说:“是吗?好了就好,好了就好。”

下午,仁波切又特意单独见了他一会。仁波切问他:“现在你感觉怎么样了?”他说:“我很好啊,感觉完全好了。”

仁波切又问他:“我之前给你传的金刚萨埵本尊,你有没有观想呢?”他说有。仁波切说:“你答应我,到明天早上,你都要观想金刚萨埵本尊在你头顶上。既然你觉得好了,那今天就回去,明天再上来。”他说:“不用了,我不需要回家。”仁波切说:“没事没事,今天晚上回家,跟家里人一起吃顿饭,明天太阳照到土登寺的时候你再上来。”他就回去了。

第二天,他说想喝稀饭,他母亲就给他做了。这时,他说:“奇怪了,我今天脚底有点疼。”母亲着急说:“疼得厉害吗?”他说:“您别紧张了,只是一丝疼痛……奇怪了,还会往上移动呢。”说移到头顶的时候,他就离开了人世。这时,太阳刚刚照到土登寺上。

我知道了消息,就跑到仁波切处禀告:“他去世了。原来你老人家早就知道!”仁波切平淡地说:“我年龄大了,看的多了,听的多了,我老头猜也猜出来了。”

我们就这么决定吧!

2005年,仁波切从内地回到青海省西宁市,土登寺年长的师父们来到西宁迎接仁波切。

之前,师父们在寺里达成了一个共识:这次无论如何,都要祈请仁波切,请仁波切从今以后,除了讲法之外,见人只做简单的摸顶。哪怕是我们得罪所有的人,也不能让仁波切像以往那样,一旦见人,就对每个人一一加持,从下午一两点,直到凌晨一两点,甚至加持到凌晨五、六点。仁波切太累了,如果不是仁波切,一般人是根本承受不了的。现在仁波切已经六十多岁了,我们再不祈请的话,他老人家由于慈悲,还会像以前一样一一加持,那哪行呢!我们一定要祈请到仁波切答应为止。

所以,他们一见到仁波切,就跪下来,一再地请求仁波切答应此事。

仁波切听完了,静静地坐了一会儿,说:“我非常感激师父们对我这个老头如此地关心。正如你们所说的,我也老了,应该多注意休息。对我而言,现在也有点小名声,吃穿不愁了,没有必要那么辛苦。

“但是,每个来看我的人,要么是求法,要么是来求加持,要么是来治病,要么是来见一见我这老头。不论是哪一种,我都希望他们每一位能够高兴地离开。如果有一个人因为我而难过地离开了,好多天我都想着那个人,比起一一加持来,那会令我更累。

“如果能满众生的愿望,令他人欢喜一点,这本身也是一种修行啊。当有一天,我的身体真的不行了,我就听你们的。这样可以吗?我们就这么决定吧。”

龙脑大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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