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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力群说胡耀邦民族政策错误

2013年9月26日

2013-09-09
一、胡耀邦闯了一个乱子

1980 年12月,胡耀邦、万里到西藏,闯了一个乱子。当时他们了解到中央补贴给西藏的钱每年5、6亿元,80%用于在西藏的汉族干部,包括在西藏进行工业交通等各种事业建设的汉族职工。这本来是很自然的,要搞工厂、修路只能用这个钱啊,从事工厂生产和修路建设的汉族工人工资也只能用这个钱啊。但胡却错误地作出结论:中央一年给的5、6亿元钱,80%用在西藏的汉族干部。为了使中央的补助真正用于藏族人,要把80%的汉人从西藏撤出来。

另外,本来阴法唐在那里工作得很好、很深入,工作中或许会有点“左”的东西。胡就抓住这点进行批判;同时,阴法唐在搞土改时从农奴中培养起来、提拔起来的藏族积极分子和干部也一起挨批,使得这些积极分子抬不起头来。后来赵紫阳派伍精华去西藏,伍是彝族人,出身很好。但接受了胡、赵的影响,去了西藏后,专走上层路线,和广大的藏族干部都不沾边,影响很不好。直至胡锦涛去了之后,原藏族积极分子受压的状况才得到纠正。

二、“纪要”与“电报”

当时在全国影响最大的,是80%的汉族干部要从西藏撤出。这个消息一传到新疆、内蒙……跟着就发生了类似问题。特别是新疆,那时的书记是汪锋。1980年时,搞防苏备战,汪对战争形势估计得很严重,惊慌失措。在伊犁边界,要很多汉族干部往东撤,县级以上干部都要回内地。有些汉族干部乐得回去,而少数民族干部中有民族主义思想的则乘机鼓噪要挤走汉族干部,成为一种风潮。而汪锋同志又只依靠少数几个人:既得罪了汉族干部,又得罪了少数民族干部。在新疆闹得不可开交。到了1980年,新疆的区党委扩大会议都开不下去了。没办法了,胡耀邦就把他们找到北京开会,搞了个纪要。其倾向是压汉族干部、抬民族干部。这个纪要一传达,双方的矛盾更加激化,会也开不下去了。他们来电报向中央请示怎么办。不知赵和胡是否商量过。赵找到我说:新疆问题,搞得这么僵,他们来了个报告,要中央给他们回电。于是,赵叫我起草了一个复电。这里比较公道地讲了一下汉族干部、解放军所起的作用,还讲到新疆党组织成立以后汉族干部所起的作用,强调民族干部和汉族干部要互相尊重、互相团结。这个电报到了那里,反应各异,民族干部比较冷淡。这样就形成所谓民族干部要 “纪要”,汉族干部要“电报”。问题解决不了,后来要我负责起草一个新疆问题的决定。

当时用了比较多的时间来搞这个东西,但后来因文件太长,实际上没用上。到了这个时候,胡耀邦感觉到在民族问题上出了毛病,要收拾这个局面,于是提出“两个离不开”。在酝酿过程中,我听说(没看到文字)原来的纪要上他讲过在新疆问题上,党中央只要三个权:国防权、外交权、内政否决权。即除国防、外交归中央管外,新疆自治区范围里的内政都由你们决定。决定以后,中央只有这一点权,即看到有哪些不妥当,可行使否决权,其他事情都由你们决定。我就问胡,在民族地区怎么能够做出这样的决定呢?除了三个权,其他都由民族自治区自己管,这怎么行呢?他和我说,这不是他说的,这话是万里说的。这件事情后遗症太大了,很长时间都没有安定。后来新疆又出了一件事:我们要提铁木耳,新疆要提司马义;中央采取一个措施,即把司马义调到民委当主任,当时乌鲁木齐有一、两千人(民族人员)上街拥护司马义。

在这种情况下,王震出了个主意:汪锋不能再呆下去了,要调出,把王恩茂调回去,又调谷景生去当区党委第二书记。从此之后,新疆的局势才逐步稳定下来。

三、胡耀邦的两个问题

在处理民族问题上,我看胡耀邦有两个问题——

一是对帝国主义要分裂中国这样的大问题,他没有警惕:对百多年的历史即英国、印度总是想把西藏搞过去,英国、美国、过去的沙俄及苏联要把新疆搞走,他可能没有这方面的历史知识。即便有,在他的思想上并不重视,或者说完全忽视这种大问题。在民族地区,反对民族分裂是头等、特等的大事。一切内政都与此有关。你对帝国主义分裂中国的事不提高警惕,人家却天天在打我们的主意,多危险啊!

另一个问题是,对民族地区的民族分裂主义危险没有认识。

汝水清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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