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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一世纪维吾尔族向何处去

2014年3月18日

2014-02-07
在充满机遇和挑战的二十一世纪,世界在日新月异的巨变中,维吾尔族将向何处去?

这是每个维吾尔人都应该思考的问题。

六十年前,维吾尔族的命运发生了历史性的大转折;在六十年后的今天,维吾尔族的命运再次迎来了一个新的历史时期,将再次发生历史性的巨变。

在新的世纪,由于各种因素的相互作用,分裂主义、宗教极端主义和恐怖主义思想在新疆的传播又一次进入了一个十分活跃的时期,这将对整个维吾尔族的命运产生极其重大而深远的影响,“三股势力”要把维吾尔民族引向天堂还是火狱?

维吾尔族的命运到了一个重大的历史巨变期,这是历史发展演变的必然,是任何力量也无法改变的历史趋势。

█ 新疆和平解放是维吾尔族命运的历史大转折

1949年9月25日,新疆国民党军队宣布起义,新疆和平解放,这是维吾尔族命运的一次历史性的大转折。

新疆和平解放后,在中国共产党的领导下,1955年10月1日宣布新疆撤省,成立新疆维吾尔自治区,这是历史上第一次以出现“维吾尔”命名的自治区,广大维吾尔农民从此摆脱了地主和贵族阶级的压迫,维吾尔穷苦百姓有生以来第一次分到了土地、第一次分到了牛羊、第一次分到了衣物或靴子。这一切的改变,不是维吾尔人通过抗议游行或武装暴动获得的,而是共产党给予的——因为在共产党看来,新疆维吾尔等少数民族中的被压迫阶级与共产党同属无产阶级,解放受苦受难的新疆维吾尔等少数民族的无产阶级是共产党的阶级义务。共产党不仅认为自己代表了汉族无产阶级的利益,也同时代表了中国各个少数民族无产阶级的利益。共产党自建立之日起,就把维护中国各个民族无产阶级的利益作为自己的奋斗目标。

库尔班•吐鲁木是新疆于田县的一个普通农民,从小受尽地主的压迫剥削。新疆和平解放后,1952年土改时,他分到14分土地、一所房子、一头毛驴和农具,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幸福,执意要骑着毛驴去北京感谢恩人毛主席。1958年6月他终于如愿以偿。一个曾经备受地主欺压的维吾尔族农民,在解放后去北京受到国家领导人的接见,这在维吾尔族历史上前所未有。库尔班•吐鲁木个人命运的转折,是整个维吾尔族命运发生历史性巨变的缩影。

2009年7月5日,新疆乌鲁木齐发生严重打砸抢烧杀事件(后称“7•5” 事件),是新疆和平解放后60年来发生的性质最恶劣、伤亡人数最多、财产损失最严重、破坏程度最大、影响最坏的一次暴力犯罪事件。

“7•5” 事件发生后,中国政府、民众开始对新疆民族宗教等问题进行大反思,政府相继出台了一系列以改善民生为核心的政策,加大了全国援疆力度,提出了实现跨越式发展和长治久安的目标。这次政府计划投入扶持资金规模之大前所未有,维吾尔族的命运以“7•5”事件为标志开始进入新的历史巨变期。

影响维吾尔命运的四个重大变化

1、“三股势力”从低谷期转向上升期

在新疆和平解放前,分裂主义、宗教极端主义和恐怖主义这“三股势力”长期处于非常活跃的时期,在国民党统治新疆的晚期达到前所未有的高峰。

新疆和平解放后,在共产党新政权的严厉打击下,“三股势力”迅速进入发展的低谷,使新疆进入了一个近30年相对稳定的时期。期间虽然也不断有破坏事件的发生,但策划者和骨干主要是新疆和平解放前“三股势力”的残渣余孽作垂死挣扎。至上世纪七十年代,“三股势力”几乎销声匿迹近十年。但自从八十年代后,“三股势力”开始复活,破坏案件数量骤增,主要的策划者和追随者基本是新疆和平解放后出生的,由这些人为主力的“三股势力”开始大面积渗透,其危害性呈快速上升的趋势,成为最具破坏力的不稳定因素,对新疆的发展和稳定造成严重危害。

据不完全统计,自1990年至2007年,境内外“东突”恐怖势力在我国新疆境内制造了200多起暴力恐怖事件,造成各族群众、基层干部、爱国进步宗教人士等162人丧生,440多人受伤。以1990年4月5日巴仁乡暴乱为标志,新疆从“无恐时代”进入了“有恐时代”。

前不久《瞭望》杂志透露:据新疆自治区公安厅统计,自2009年以来,新疆每年打掉的危安现行组织团伙案均在百起以上,呈现高位徘徊态势,其中2012年新疆暴恐案件190余起,比上年大幅增加,其中,“独狼式活动”的个体或小群体暴恐活动趋多,且参与人员基本都是“80后”、“90后”,初中以下文化程度占到95%左右。

近30年来,新疆维稳形势发生了重大变化,分裂主义势力内外勾结在国内外不断制造事端,使新疆反分裂斗争更趋复杂,成为国家发展睦邻友好关系、创造良好国际环境的障碍;在宗教极端势力的长期操弄下,新疆非法宗教活动屡禁不绝,导致部分地区宗教氛围不断升温渐趋狂热;暴力恐怖犯罪多年来处于高发期,未来若干年内难以出现向好性转折,对新疆经济发展的危害将会长期存在;“三股势力”不仅严重损害了维吾尔族的形象和名誉,还使新疆经济发展的速度受到阻碍,使包括汉族和维吾尔族在内的各个民族的切身利益受到严重危害。

在“三股势力”中,宗教极端主义具有非常特殊的迷惑性,是分裂主义和恐怖主义最重要的精神支柱和愚弄民众的思想工具。由于人们对宗教具有普遍的精神依赖性、专一执着的忠诚性和无条件的服从性,宗教因此而成为分裂组织和恐怖组织最喜欢高举的旗帜,他们以宗教的名义蛊惑信众为自己不可告人的政治目的牺牲一切。世界上有很多分裂组织和恐怖组织,如果不利用宗教就会难以为继。分裂分子和恐怖分子竭力宣扬他们所信奉的宗教极端主义最符合真主的旨意,而实际上与主道背道而驰,是要把信众引向反人类、反社会、反科学、背离现代文明的邪路。

人既需要物质利益——这是物质生活的基础,也需要精神利益——这是心理健康的基础。过度追求单纯的物质利益,或过度追求单纯的精神利益,都是有害的。只有实现物质利益与精神利益的平衡,人生和社会才是最和谐的。

宗教是人类为了满足自己的利益需要而被创造出来的。宗教既能够满足人对物质利益的需要(例如利用宗教敛财),也能够满足人对精神利益的需要(例如精神慰藉)。但宗教对于多数人来说,主要还是为了满足对精神利益的需要。

只要有人类存在,就一定有宗教存在。宗教不是绝对虚幻的,它是人类利益需要的最理想化的——人类终极利益的客观反映,这也是宗教的生命力为何如此顽强的缘故。

有些人把宗教作为谋取个人利益或集团利益的工具,有意过度渲染宗教的神圣性,煽动宗教狂热,使人们完全丧失理性,以便于他们可以任意驱使和玩弄。他们最关心的不是信众生前是否生活幸福,他们要求人们奉献一切追求“死后的享受”,而自己则竭力追求生前的荣华富贵和享乐。

那些利用宗教的人,极端渲染宗教的精神利益的价值,就是为了避免他人与自己争夺物质利益,以增加自己占有的份额,他们鼓励人们牺牲现实利益以作为他们可以任意免费使用的投资成本,为自己换取现实的暴利。善于利用宗教的人总是以最神圣的名义、用“死后利益”(天堂)诱惑人们不顾一切地放弃现实利益。凡是那些竭力鼓动人们向往天堂的人,自己却渴望长命百岁,他们如果在人世间能够多活一秒也不愿早一秒上天堂。

宗教是人所需要的利益的一部分,而不是全部。宗教的本质是为人的利益服务。不了解宗教本质的人,过度追求“死后利益”的人最容易被他人利用而成为宗教极端主义的牺牲品。

宗教信仰自由应当受到保护,但宗教信仰自由应当建立在人人平等的基础上。不同信众相互尊重彼此的宗教信仰,或信教者与不信教者彼此相互尊重对方的宗教观,这就是人人平等的体现。强迫信教或不信教就是违反了人人平等的原则。违反平等原则强迫他人接受某种宗教观,这就是极端行为。信教者如果违背平等原则强迫他人服从某种宗教,或把某种宗教变成超越宪法的具有暴力性的价值观,那么这就是宗教极端主义的表现。

宗教极端主义的本质就是宗教政治化。宗教极端主义者的本来面目并非是单纯的信教者,而是打着宗教的旗号利用宗教的力量为自己的某种政治目的服务的阴谋家,宗教在他们的眼里只是一种工具、只是一种包装品而已,毫无神圣性。正因为如此,宗教极端主义者根据自己的政治需要对宗教断章取义,肆意歪曲,把正常的宗教邪教化,这一切都是为了达到自己的政治目的,不择手段,甚至鼓动信众自焚或进行自杀式袭击,对信众的生命毫不怜惜。(王大豪《利益论》)

由于长期渗透,“三股势力”目前已进入一个非常活跃的时期,其影响力已达到了短期内难以彻底铲除的程度。一些维吾尔群众由于认识糊涂而成为“三股势力”的同情者、支持者和参与者。很多反对“三股势力”的维族群众迫于压力,倍感孤立,成为态度暧昧的沉默者。如果“三股势力”一旦做大成势,对广大维族群众具有压倒性的影响力,新疆必将大乱。

——街上,行人来来往往,其中有一名维族妇女,忽然,一名维族男人骑着毛驴追上她,用手中的鞭子狠狠地抽打这她。这名妇女与骑毛驴的男人并不相识,无冤无仇,为什么要鞭打她?原因很简单,只是因为这名妇女没有蒙面。

这是60多年前新疆和平解放之初发生在喀什市街头的一幕。

——在乌鲁木齐市二道桥,有很多穿着时尚的维族姑娘逛街时被维族人用刀扎伤,为什么?原因很简单,只因为有维族人看不惯她们的穿着。

这样的事在全疆各地都有发生,但不是发生在60多年前,而是发生在新疆和平解放50年后。

现在的新疆,有一些维族人企图让维吾尔族重新回到60年前,他们竭力想把维吾尔族引向分裂主义、宗教极端主义和恐怖主义的道路上,他们不断蛊惑维族群众与政府对抗,企图掌控维吾尔族的命运。

在刀对刀、枪对枪的反恐斗争中,政府处于绝对优势的地位。但是,广大的维吾尔人如果不能认识到政府是在帮助维吾尔族走向现代文明,那么维吾尔族的前途绝不会是光明的。

在与“三股势力”的斗争中,虽然政府不断开展一波又一波的思想教育活动,诸如爱国教育、无神论教育、历史教育、法制教育、认同教育、感恩教育等等进村入户的大宣讲教育,但并没有从根本上扭转新疆的维稳形势。事实证明,维吾尔人并没有真正被全面动员起来,并没有形成旗帜鲜明、团结一心、同仇敌忾与“三股势力”作坚决斗争的局面。有些维吾尔人没有认识到“三股势力”的巨大危害性,没有意识到“三股势力”会给维吾尔族的命运带来怎样的灾难,他们对“三股势力”的渗透麻木不仁,安于当旁观者,似乎“三股势力”的危害与自己的切身利益无关。

新疆如果没有“三股势力”的危害,新疆就会成为投资者和旅游者最喜欢的地区之一,新疆的经济发展速度将会更快,新疆各族人民的物质生活与精神生活将会更加富足与和谐。

但令人遗憾的是,“三股势力”已经成为当前影响新疆稳定和发展的最严重的破坏性因素。如果广大的维吾尔群众在与“三股势力”的斗争中缺乏足够的觉悟和为本民族利益高度负责的精神,那么“三股势力”的危害不仅是长期的,而且会愈加严重,将给维吾尔族命运带来难以扭转的灾难性的影响。如果广大维吾尔群众的命运被“三股势力”操控,这将是维吾尔族的悲剧,维吾尔文明将会大倒退,维吾尔人的世俗生活将会被“三股势力”彻底毁灭,这绝不是危言耸听。“三股势力”近30年给新疆各族人民的利益造成的现实危害,难道还不足以让我们警醒吗?

维吾尔族的未来将会是怎样的?

现在让我们来看看“三股势力”想让维吾尔族变成怎样的民族:

——维吾尔女性必须穿着蒙面服,美丽的艾迪莱斯花裙不再属于维吾尔族女性。

——维吾尔人不能看电视,要把电视砸了,因为看电视是“哈拉木”(阿拉伯语,意思是不干净、不纯洁、不清真。)

——维吾尔人要从政府盖的房子里搬出来,因为“在政府盖的房子里住是哈拉木”。

——维吾尔人如果不做礼拜,或喝酒、或卖酒,就会遭到殴打。

——维吾尔人在举办婚礼的大喜之日不能打鼓、不能吹唢呐,也不能摄像留下珍贵而美好的纪念。

——维吾人能歌善舞的历史终结,因为唱歌跳舞会使维吾尔人“道德败坏”;禁止男女之间面对面跳舞。

——宁可吃低保,也不能去汉族人开办的工厂工作,因为工厂“不清真”。

——维吾尔人要参加“圣战”,要杀人,杀汉族人,杀异教徒,要通过违法犯罪争取入狱,因为“不进共产党的监狱不能当真正的穆斯林”。同时还要求维吾尔人当人体炸弹,以自杀的方式去“天堂”。

如果“三股势力”一旦操控了维吾尔族的命运,维吾尔人的未来就是这样的生活。

请问维吾尔人:这是维吾尔族渴望和追求的美好生活吗?你敢大声说拒绝这样的生活吗?

看到街上的武警、公安、联防、民兵巡逻队,有人抱怨是制造紧张空气;在乘坐汽车或乘坐飞机时,有人抱怨安全检查太麻烦;当新疆在内地遭遇住宿难的时候,有人指责这是歧视。

这一切是谁造成的呢?是“三股势力”。正是为了防范“三股势力”的危害,政府才采取了各种安全保护措施,保护群众的生命财产安全。当你走在街上,暴徒突然出现在你面前,疯狂砍杀无辜群众,这时你会因为街上没有巡逻队而感到安全吗?当出现爆炸事件的时候,倒在血泊中奄奄一息的你还会抱怨安检是多余的吗?

我们应当憎恨“三股势力”,而不是抱怨政府。我们如若连这样简单的事理都不明白,那就太糊涂了,千万不要在无意中跟“三股势力”站在了一起。

2012年6月29号,新疆和田发生一起劫机事件,这是一起极其严重的暴力恐怖事件。乘客中有汉族,也有不少维吾尔族,在他们面临机毁人亡的危急时候,汉族人冲上去了,维族人也冲上去了,各族乘客齐心协力当场制服了6名劫机分子,成功粉碎了暴徒的劫机图谋。

当时见义勇为的人中,有一名是墨玉县人民医院医生迪里夏提?艾山,他说:“我就第一时间反应就是,反正要那个啥,如果是我去到那边把他们制住,我和飞机上的其他人,有生还的机会,如果坐在这儿的话,那肯定是出事的,肯定的,所以我第一时间想到这儿的时候就跑过去了。”

他非常痛恨劫机犯,他说:“他们是禽兽不如的人,为啥呢,一百多条人命,一百多号人,有多少个家庭,有多少个孩子,他们怎么办?他们(劫机者)根本没想过这个事情,所以我就说这样子的话,他们(劫机者)就是禽兽不如。”

这次事件给我们的启示是:只要当广大的维吾尔群众看清了“三股势力”的罪恶面目,充分认识到自己的切身利益与各民族利益是生死与共的关系,就一定会高度团结起来,齐心协力挫败“三股势力”的阴谋。

与“三股势力”的斗争,如果没有广大维吾尔群众发自内心的全面参与,仅仅依靠政府是不可能取得斗争的最后胜利。只有当广大维吾尔群众深刻认识到“三股势力”对切身利益的严重危害,他们才会被全面动员起来与“三股势力”进行你死我活的斗争。只有这样,对“三股势力”的斗争才会取得完全的胜利。

资料:

▲ 截至2008年,全区有清真寺、教堂、佛道教寺庙等宗教活动场所约2.48万座、宗教教职人员2.9万多人、宗教团体91个、宗教院校2所。20世纪80年代以来,新疆赴沙特朝觐的人数已累计超过5万人,近年朝觐人数保持在每年2700人左右。截至2008年,新疆宗教界人士在各级人民代表大会、政治协商会议担任职务的有1800多人,他们代表信教群众积极参政议政,并对政府贯彻宗教信仰自由政策进行监督。

▲ 新疆现有10个少数民族的大多数群众信仰伊斯兰教,人口1130多万。伊斯兰教清真寺由改革开放之初的2000多座发展到现在的约2.43万座,教职人员由3000多人增加到2.8万多人。新疆伊斯兰教经学院成立以来,使用维吾尔语等少数民族语言授课,为全疆各地培养了489名伊玛目、哈提甫或宗教学校教师,现有在校生161人。2001-2008年,新疆伊斯兰教经文学校培训宗教教职人员达2万多人次。由各地(州、市)伊斯兰教协会举办的经文学校、经文班和宗教人士带培的塔里甫有3133名,毕业塔里甫1518名,已有803名担任宗教教职。从2001年开始,为了培养高层次的伊斯兰教教职人员,新疆先后选派47人赴埃及、巴基斯坦等伊斯兰国家的伊斯兰教高等学府留学深造。

2、 维吾尔族从普遍贫困到普遍温饱

维吾尔族是一个对精神需求远远重于物质需求的民族。

维吾尔族是一个热爱唱歌跳舞的民族,在音乐舞蹈方面维吾尔族具有非常突出的天赋。虽然维吾尔族缺乏积累物质财富的传统,但在音乐舞蹈方面却有非常丰富的创造和传承。正是由于维吾尔族非常重视精神享受,所以对很多人来说,每天只要有馕吃,经常聚在一起唱歌跳舞,就是很满足的生活。维吾尔族之所以长期难以脱贫致富,这与很多人高度重视精神需求、物质需求淡薄、缺乏追求物质财富的内在动力有密切的关系,这也是维吾尔族在精神生活上高度依赖宗教的一个重要原因。

但是,当维吾尔人看到他们的物质生活与当地和内地的汉族有明显的差距时,有些人难免会心态失衡,开始对自己的生活日益不满。特别是在“三股势力” 反汉、排汉、仇汉的的蛊惑下,有一些维吾尔人把本民族存在的一切问题都归结于是汉族造成的,好像新疆如果没有汉族——维吾尔族就会生活在天堂里。他们对汉族的不满看似是由于维汉民族间经济差距较大,实质上是对“不公平”的不满,这种不满在本质上还是一种精神需求。在有些人看来,彼此只要都是一样的贫穷或一样的富有,这就是所谓的“公平”。

从目前来看,维吾尔族与汉族的生活水平在整体上还存在明显的差距,不论形成这种差距的原因是什么,但由于政府采取了种种优惠政策和富民措施,这种差距正在不断缩小,越来越多的维族百姓生活水平在逐年提高。

前不久我在南疆调研的时候,有一名维族干部对我说:“现在国家对农民的政策太好了,只要人不懒,肯吃苦,谁都不会没饭吃。除非有严重的疾病或身体残疾,即使这样也会享受到国家最低生活保障。”

我曾听到有一位在南疆某县扶贫办工作的汉族女干部抱怨说:“现在国家对少数民族的政策太好了,我都不想当汉族了!”

新疆维吾尔族在解放前是普遍贫困的状态。新疆和平解放后,通过60多年的建设发展,维吾尔族整体上已经实现了从普遍贫困到普遍温饱的历史性巨变,部分人已经过上了十分富足的生活,这一群体还在不断扩大,这种经济生活品质是维吾尔族历史上从未有过的,这是解放后维吾尔族经济命运实现的第一次大转折,同时这也标志着维吾尔族的命运已经到了一个新的历史节点。新疆未来30年,维吾尔族的经济命运将会实现第二次大转折,经济生活质量将从普遍温饱实现普遍小康。

新疆各族人民都迫切希望早日把新疆建成一个经济高度发达的地区。在国家政策和全国各地的大力援助的强力支持下,新疆实现经济跨越式发展的目标是毫无悬念的。但如果新疆没有形成一个完善的利益格局,富裕的新疆引发的新的“新疆问题”将会比新疆的贫穷时期还要更多和更加复杂。(关于利益格局的问题,请参阅王大豪的《利益论》,这里受篇幅所限不作详述。)

新疆问题既不是单纯的经济问题,也不是单纯的宗教问题、政治问题、或其它什么社会问题,而是各种问题的集合性问题,但从根本上讲起主导作用的还是政治问题。有些人即使生活富裕,但也会受到“三股势力”的蛊惑而成为“三股势力”的同情者、支持者或资助者。如果利益格局的问题没有解决好,新疆的富裕人口越多,“三股势力”获得资助的来源就会越多,其破坏力就会更强。

2007年,新疆警方在和田地区的一个伊扎布特组织骨干家中收缴了70万元活动资金,据查证,当地先富起来的玉商是主要资助者。

新疆和田玉名闻天下,新疆和田玉的主要购买者是汉族人,和田玉价在近30年间上涨超过千倍,并且依然呈强劲上升趋势。新疆维吾尔和田玉商是新疆维吾尔族中最富有的群体之一,他们已经成为分裂分子、宗教极端分子和恐怖分子募集资金首选的敲诈和胁迫对象。

财富掌握在不同的人手里会产生不同的作用和影响,拥有雄厚财力的人比生活贫困的人更具社会影响力。

“有的人受穷不怪自己懒惰,却怪国家不好。有的人靠国家的好政策富起来了,他不说是国家政策好,而是认为自己有本事。”在新疆南疆,一名村干部很苦恼地对我说:“最难管的就是村里最有钱的人,他们会给一些贫困群众送面送肉,资助一些老弱病残的人,对群众有很强的号召力。这些人如果不把村干部放在眼里,很多事情就会很难办。”

新疆社科院研究人员几年前在北疆调研时,一名村支书介绍说,村里有个资产雄厚的商人,他的“号召力比我们大百倍,他50多岁了,以前是阿訇,他说的话,这里人都信。他有钱,逢年过节,给贫苦维吾尔族人送肉等补助,喜欢上访,搞些小动作。”

经济发展可以消除很多不稳定因素,但在新的基础上同时又会不断产生新的不稳定因素。经济发展只是消除了一些旧的不稳定因素,但并不能阻止产生新的不稳定因素。不稳定因素总是不断消长的,世界上没有绝对稳定的社会。无论多么先进的社会制度都会存在不稳定因素,社会稳定是相对的,不稳定才是绝对的。不稳定因素是促进社会发展的刺激性因素。有不稳定因素才会有社会的发展。社会稳定是在不断消除不稳定因素的过程中实现的动态的平衡。但是,不稳定因素如果长期处于失控状态,其危害将是非常巨大而难以承受的。(王大豪《利益论》)

物质生活的改变意味着命运的改变。随着维吾尔人物质生活水平的不断提高,维吾尔人不但会持续产生更多的物质需求,也会相应有更高层次的精神需求。当温饱不再是困扰人们的最迫切的问题时,人们对社会公平正义的要求便变得格外强烈,整个民族的维权意识、民主意识将会普遍增强,这必然会使维吾尔族的命运发生新的、重大的历史性变化,这无疑使社会管理和服务面临巨大的挑战。

在社会发展的过程中,导致不稳定因素产生的重要原因是对政治权利的需求。对政治权利的需求是永恒的需求。只要有政治权利的需求未能获得充分的满足,就一定会存在不稳定因素。政治权利的需求,既是物质需求,也是精神需求,但本质上是精神需求。任何人不论贫穷和富有,无论有没有汽车和别墅,都同样会有政治权利的需求。

新疆未来要在充分满足政治权利需求方面提供更多的权利供给,这是实现新疆实现长治久安无法回避的现实。对政治权利如果没有充分的供给,新疆就不可能实现长治久安。任何回避政治权利的需求而试图淡化民族意识、宗教意识、强化国家认同意识的做法不仅是徒劳的,而且是非常有害的,且往往适得其反。只有当政治权利获得充分满足后,民族意识、宗教意识才会趋向淡化和理性,才会增强国家认同意识。

但是,世界上没有任何政治权利是不受制约的。任何人都有戴帽子的自由,但如果让任何人都戴上王冠则是不可能。任何政治权利都不能超越宪法,任何政治权利都不能超越历史发展的规律,任何政治权利都不能超越自身的民族占有力。

任何人或任何民族,在什么时期该做什么、会得到什么,都有其必然性、规律性和有限性,是不能超越历史条件制约的。任何试图占有不可能占有的利益的行为,不仅无法实现,而且还可能给自己造成很大的危害,甚至是致命的危害。新疆“三股势力”试图操控整个维吾尔族分裂国家,这是不可能达到目的的,但却会给那些加入“三股势力”的、被蒙蔽的维吾尔人及其亲属带来难以承受的灾难和悲剧。

每个中国人都应该清醒地认识到:对政治权利的需求不能超出国家统一的范围,不能对国家长治久安构成威胁。维护国家统一是中华民族的最高利益。分裂国家的行为在任何国家都是最严重的犯罪,都会受到最严厉的惩罚。

资料:

▲ 中央新疆工作座谈会自2010年5月召开三年来,全国19个省市对口援疆,实施了1297项安居富民、定居兴牧、教育卫生、就业培训等群众迫切需要的援助项目。拨付资金114.2亿元,到位率112%。628个竣工项目通过验收交付使用。开展了1754个产业援疆项目,引进资金1493亿元,增长37.3%。大批项目已建成投产,为当地经济发展、产业结构调整、促进就业和带动百姓致富起到重要作用。2012年,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18151元,增长17%,农民人均纯收入6442元,增长18.4%。新疆新增15个万元县市,总数达27个,占全区县市总数的31.4%;农民人均收入高于全区平均水平的县市达到52个,占全区县市总数的60.5%。新增107个万元乡镇,总数达203个,占全区乡镇总数的23.7%。2013年,新疆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有望达到7500元左右。

3、维吾尔族从文盲为主体到受基本教育为主体

人类认识世界、创造物质与精神产品、规范社会秩序的过程,也是创造文化的过程。文化反过来又会使人们更加深刻地认识世界,使人们创造出更加丰富多彩的物质与精神产品,促使社会秩序更加和谐。文化的积累与发展依赖于人的受教育程度。人的受教育程度越高,对改变自己和他人命运的愿望就越强烈。当维吾尔人的受教育程度普遍提高的时候,维吾尔族会形成一个具有强大影响力的精英阶层,他们对维吾尔族的命运会产生强大的影响力,维吾尔族的命运必将因此而发生巨大的改变。

自新疆和平解放后,新疆的基础教育开始全民化普及,特别是改革开放30年来新疆维吾尔人受过高等教育的数量迅速增长。根据政府要求,目前新疆各大专院校的少数民族学生必须达到60%以上。如今,新疆维吾尔族接受基础教育和高等教育的人数在历史上第一次超过了文盲的比例,这是划时代的巨变。知识改变命运,维吾尔民族文化结构的质的改变,意味着维吾尔人的民族命运将发生历史性的转折。

目前,新疆80%的维吾尔人不会说汉语。随着双语教育的普及,30年后新疆80%的维吾尔人将会熟练使用汉语。由于维汉能够普遍进行语言沟通,这将全面促进维汉之间的相互了解,这将是有史以来不曾发生过的巨大变化,这种巨变将会对维吾尔族命运产生极其深远而巨大的影响。

随着维吾尔族受教育程度的普遍提高,维吾尔人的法律意识和维权意识也会同步增强。知识的增长和视野的开阔,不仅会使维吾尔人更多地了解自己,也会使维吾尔人更多地了解世界,他们将更加明确自己需要什么,怎样满足自己的需要,怎样缩短与其他人、其他民族和其他国家间的差距,直至超越。

维吾尔人口在南疆占近90%。有不少的南疆干部告诉我:现在维族农民不再像以前那样干部说什么他就信什么,越来越多的农民对法律和政策的了解比很多干部都清楚,他会把法律条文一条一条搬出来跟你讲道理。

在维吾尔知识分子中,有一些人避讳评论“三股势力”,但对宪法和民族区域自治法等法律却津津乐道,他们很善于从现有法律中找出有利于自己主张的条文。他们对法律的重视和了解程度超过了很多汉族人。

维族农民法律意识、维权意识的增强,让基层干部感受到的压力越来越大。原来喜欢讲法律、将政策的干部,现在感到法律和政策越来越难讲了;现在上访的人越来越多,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也越来越多,这是让基层干部最头疼的事,传统管理方式面临巨大的挑战。

一名乡党委书记很痛苦地对我说:“我们现在的法律太软了,我们的政策太好了,我们的基层工作越来越难干了!”

长期以来,很多干部习惯于简单粗暴的工作方式,对有些维权法律有强烈的抵触情绪,主张应该制定更加严厉的法律打击“刁民”,因为他们“太嚣张了”。

2013年8月,我在南疆调研时亲眼看到某县某局的一名汉族书记,因为下属在搬运东西未能及时接听他的电话(手机放在车里),他大动肝火,在我面前极其粗暴地训斥下属,毫不顾忌地说:“基层工作就是简单粗暴!”我如果不是亲眼所见,简直难以置信,这种专横跋扈的干部作风对新疆稳定的危害和影响绝不亚于“三股势力”。

今后,新疆不仅要与“三股势力”继续进行艰巨的斗争,同时还将应对越来越多的合法诉求。当前群众的合法诉求与干部队伍中存在的无视法律、工作方式简单粗暴以及专权腐败等现象所形成的矛盾和冲突已经成为不稳定因素的重要源头。从整体来讲,新疆的社会管理体制和管理水平早已远远不能满足群众的合理需要。如果管理体制与管理水平不能与时俱进,新疆各种社会矛盾和冲突将会更加激烈,会有更多人因为合法诉求不能满足转而同情、支持和参与“三股势力”的活动,把自已原来的合法诉求寄托在非法极端组织上,这将使新疆的维稳形势雪上加霜。

改进管理体制,提高法治管理与服务水平,与群众不断增强的法律意识和维权意识相适应,这是新疆长治久安的基本保障。

资料:

▲ 新中国成立前,新疆只有1所大学、9所中学、1355所小学,学龄儿童入学率只有19.8%,全疆文盲率高达90%以上。新中国成立后,新疆教育事业取得历史性进步,截止2008年,新疆共有小学4159所、在校学生201.2万人,小学学龄儿童入学率达99.6%以上;中等学校1973所,在校学生172.2万人;普通高等学校32所,在校学生24.1万人,在校研究生1.03万人。针对全疆1000多万少数民族人口中约70%尚未掌握或根本不懂汉语文字,对少数民族和自治区发展造成不利影响的情况,自治区政府于2004年作出在少数民族学生中大力推进“双语”教学的决定,要求少数民族学生高中毕业达到“民汉兼通”的目标。

▲ 为使边远地区少数民族学生能够接受更高水平的基础教育,从2000年起,国家在北京、上海等12个经济发达省市的13所中学开设新疆高中班。截至2013年,内高班办班城市增加到45个,办班学校增加到91所,在校生规模将达到3.1万人。2013年,教育部下达内高班招生计划9122人(地方8792人,兵团330人),比去年扩招792人。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下达内初班招生计划8700人(地方8265人,兵团435人),比去年扩招1300人,到今年秋季,在校生规模将达到2.23万人。2013年是中央开办内职班的第三年,招生规模仍保持3300人。

▲ 从2003年开始,新疆自治区人民政府参照内地新疆班形式,在乌鲁木齐、石河子等新疆8个城市开办区内初中班,目前每年招生5000人。初中班主要招收农牧区乡(镇)、村小学或贫困、边境县城市小学的应届毕业生,其中少数民族农牧民子女占80%以上;南疆三地州高中阶段入学率由26%提高到60%。五年来财政投入教育、科技、文化资金分别达1602亿元、110亿元和211亿元,均比上一个五年增长3倍以上。

4、维吾尔族从信息传播极其困难到信息传播极其便捷

一切信息都是关于利益的信息,一切信息都是关于如何占有更大利益满足需要的信息。

人类社会的发展过程就是获知、制作和传播信息的过程,在这个过程中人们获知、制作和传播信息的能力会不断增强,这个过程即是信息占有力不断增强的过程。人们获知、制作和传播信息的能力越强,人们的需要也会因此不断变得更加丰富。在满足不断丰富的需要的过程中,也会将矛盾和冲突不断推向更高的阶段,人们的命运也会因此而发生巨大的改变。(王大豪《利益论》)

在第一次工业革命发生之前的漫长的历史时期,由于科技落后,人们获知、制作和传播信息的条件处于很原始的状态,信息高度闭塞,人们对信息的占有非常困难,占有的信息量非常有限,人们占有利益的活动也因此受到极大地限制,这个时期人类的矛盾和冲突处于相对较少的阶段。

在18世纪中叶,当瓦特改良的蒸汽机出现后,带来了第一次工业革命,并直接引发了后来的全球性的殖民浪潮,世界格局为之巨变。

工业革命发生后,以蒸汽机、内燃机、电报、电话和汽车的发明为标志,人类社会打开了现代信息社会的大门,人类社会信息占有力获得了飞跃性的增强,人们很快就开始利用新技术满足自己被激发出来的更大的需求,这把人类社会的矛盾和冲突也推向了更加激烈的新阶段,接连发生的两次世界大战就是人类信息占有力获得空前提高后的结果。

手机和互联网的普及,使人类社会进入了个体信息传播无限化的时代,使信息传播达到了空前自由的程度。现代多媒体通讯技术的普及和互联网的全球化共享,使人类第一次实现了任何人都可以无障碍向任何人传播信息,即任何人都可以自主利用同一共用的信息传播媒介,在任何时间和地点随时把信息传播给世界上任何人,任何人都可以在任何时间和地点随时获知信息媒介上的信息。

社会信息管理是社会管理的重要内容。任何政府对公众占有信息的活动都会有严格的限制,严格控制对信息的获知、制作和传播,避免对社会秩序造成破坏。信息占有失控,社会秩序就会失控,这好比城市交通信息管理,如果没有红绿灯,城市越大、汽车越多,交通秩序就越混乱,甚至寸步难行。

社会信息管理的基本方式就是通过对公众占有信息活动的控制,使公众对某些信息多知或少知,全知或不知,或误知、或早知、或晚知,以此来约束人们的占有行为,使人们能做什么,不能做什么,使公众的占有活动符合社会管理的需要。(王大豪《利益论》)

过去,世界各国的信息传播媒体是被政府或私人机构控制的,普通人没有利用公共信息传播媒介自主传播信息的充分自由。但在今天的信息时代,信息传播媒介就像公共汽车一样成为每个人都可以使用的工具。

在信息传播充分自由的时代,那种可以自由即时传播、自由即时互动的新媒体最受欢迎,而一直严格控制信息传播的传统媒体则退出了主导地位,丧失了左右人们思想和言行的影响力,其媒体影响力有时甚至不如QQ群或微信朋友圈。传统媒体的信息可控性、不可即时传播性与不可即时互动性必将使自己不可避免地被边缘化,最后要么名存实亡,要么彻底销声匿迹。

现代通讯技术实现了媒体个体化、个体传播自由化,使信息传播瞬息万变,使社会管理对信息的控制几乎无能为力——除非断网,而这本身就像电击刺激心脏一样是个非常措施。断网措施只可偶尔短暂使用一下,不可长期使用,好比人体日常呼吸不可能靠电击来维持一样。若长期断网,必然会引发公众强烈反弹,其负面影响将远远大于正面作用。

任何技术革命都必然会打破传统价值观,必然会改变原有的利益格局,必然会促进社会发展,在这个过程中也不可避免会使社会秩序出现一定程度的混乱,甚至会引发社会革命。新媒体的普及,将使习惯于“统一思想”的社会迅速呈现出思想多元化的不可阻挡的强劲趋势,信息传播的空前自由使得社会思想控制和社会秩序的稳定性受到空前的挑战。

信息传播的高度自由,必然给维吾尔的命运带来巨大的变化。

维吾尔人对信息传播工具的运用具有特殊的天分,在熟练运用现代信息传播工具上,维吾尔不是落后民族,而是先进民族。在玩电脑游戏、玩智能手机方面,维族青年一点不弱于任何民族,在这一点上与汉族没有民族差异。

新疆南疆有个很普通的维族青年创办了一个很小的维文网站,该网上有篇贴文的点击量达到70多万(新疆维吾尔人口1000万),这个数字是自治区党委机关报《新疆日报》发行量的数倍。

剪刀可以剪断脐带使新的生命开始人生的旅程,剪刀也可以置人于死地;新媒体既可以用来造福社会,也会被人用来实现罪恶的目的。高度便捷的信息传播手段使得传播有害信息和组织群体活动在历史上从未像今天这样易如反掌。2009年的新疆”7.5”事件之所以造成极其严重的危害,与手机和互联网被“三股势力”利用传播有害信息有密切的关系。

当政府与“三股势力”的斗争正处于僵持阶段的时候,手机和互联网的迅速普及为“三股势力”的渗透提供了突破口,使得斗争更加尖锐和艰巨。

2013年12月,中国外交部新闻发言人在例行记者会上说:当前,互联网已成为恐怖势力开展活动的重要工具。越来越多的恐怖极端组织利用互联网招募人员,传播暴恐思想,传授暴恐技术,筹集恐怖活动资金,策划恐怖袭击活动。网络恐怖主义的危害性日益突出,已成为国际反恐斗争的重要课题。

在新兴媒体带给人们高度的信息自由的新时代,新疆如何反制“三股势力”对新媒体的利用,如何避免信息自由对社会管理的冲击,如何在充分享有信息自由的条件下实现和保障新疆长治久安,其难度前所未有。信息传播的高度自由使维吾尔族与世界各个民族可同时分享信息社会的文明成果,维吾尔族的命运必将因此发生划时代的巨变,但维吾尔族的未来会向何处去,充满不确定性,尤其是在“三股势力”的蛊惑和挑动下维吾尔族的未来更加难以预料。

资料:

▲ 截至2012年,新疆固定电话用户总数545.7万户,移动电话用户总数2017.6万户,移动电话普及率达到91.3%;新疆电信宽带用户从0发展到100万,用了7年时间;从100万到突破200万,仅用了3年时间。宽带覆盖了全疆70%的行政村。目前,新疆互联网普及率超过40%,居全国第九位,列西部地区第一位。

▲ 2013年6月20日,新疆克孜勒苏柯尔克孜自治州、阿克苏、吐鲁番等地人民法院,对3起利用手机、电子存储介质等煽动民族仇恨、民族歧视、进行暴力恐怖活动等犯罪案件一审公开宣判,麦合苏木•纳麦提等10名被告人分别被判处有期徒刑。同时,阿克苏市、乌什县等地公安机关依法查处一批利用电子存储介质传播宗教极端思想、扰乱社会秩序违法案件,努某等4名违法人员分别受到行政处罚。

█ 维吾尔族未来命运充满变数

在漫长的历史演变过程中,汉族与新疆维吾尔等少数民族已经形成不可分割的利益共同体。汉族的兴衰,与维吾尔族等少数民族的兴衰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关系,任何人、任何力量也无法改变这种在2000多年的历史发展中形成的民族关系、利益关系。从宗教的角度讲,这是真主的安排。任何反汉、排汉、仇汉的行为,都跟反维、排维、仇维一样是对维吾尔族利益的严重危害。

世界上没有任何人或任何民族的幸福,是建立在分裂主义、宗教极端主义和恐怖主义的基础上的。一个人如果誓死不悔地奉行分裂主义、宗教极端主义、或恐怖主义,他就是在走向背离人类文明的绝路;一个民族如果任由分裂主义、宗教极端主义和恐怖主义思想的蔓延,这个民族必然会陷入巨大的灾难。

任何民族在任何历史时期中都会出现一些形形色色的危害民族利益的败类,这就像人难免会患病一样是完全正常的现象,不必大惊小怪。“三股势力”不是强壮民族肌体的神丹妙药,而是危害民族健康发展的癌细胞。

中华民族要实现伟大复兴,不是单靠某个民族努力奋斗就能实现的,必须依靠各个民族团结一心;一个民族的发展进步,必须建立在各个民族共同发展进步的基础上。没有各个民族的共同发展进步,就不可能有国家的长治久安,不可能有新疆的长治久安。

判断一个民族是否觉醒的标准,不是依据什么样的口号或什么样的旗帜,或是主张某个主义的人是什么民族;带给民族的是福是祸,这是判定民族觉醒的唯一标准。分裂主义、宗教极端主义和恐怖主义绝不是什么民族觉醒,因为它们带来的是民族灾难;反汉、排汉、仇汉绝不是什么民族觉醒,因为它们带来的是民族悲剧。没有维汉团结,既不会有汉族的幸福,也不会有维吾尔族的幸福。

维吾尔民族当今最需要什么?

维吾尔族当今最需要建立一个分裂主义、宗教极端主义和恐怖主义的社会吗?

毫无疑问,这绝不是绝大多数维吾尔人的选择,这绝不是维吾尔族的民族理想。

任何试图把维吾尔族拖向分裂主义、宗教极端主义和恐怖主义深渊的人,都是维吾尔人的民族敌人。

令人遗憾的是,现在有不少维吾尔人还没有清醒地认识到“三股势力”对民族命运会造成怎样巨大的危害,他们的轻视使自己处于麻痹的状态;还有一些人则糊涂地认为“三股势力”是在维护维吾尔族的利益,这如同引狼入室使自己身陷险境而全然不知。有的维吾尔人应该问问自己:像阿富汗人民被塔利班控制下的那种生活,是你和家人的追求吗?

每一个维吾尔人,面对“三股势力”的活动,如果旁观或沉默,都是对个人利益的漠视和放弃,都是对民族利益的背叛和危害。这种人根本不配谈论民族利益,也根本不是一个真正信奉主道的穆斯林。

一个民族如果甘愿把民族利益作为分裂主义、宗教极端主义和恐怖主义的牺牲品,那么这个民族真的还没有觉醒,这个民族真的需要被猛击一掌:醒醒吧!

大家都知道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的道理。如果维吾尔人对“三股势力”的危害失去高度警惕并任其发展,一旦整个维吾尔族被“三股势力”所控制,要想再彻底摆脱这种控制几乎是不可能的了。现在很多维吾尔人对严重危害本民族利益的“三股势力”敢怒不敢言,其软弱性值得每个维吾尔人反思和警醒。

对维吾尔族命运起根本决定作用的,不是政府,不是“三股势力”, 也不是其他民族或国家,而是维吾尔民族自己。维吾尔族未来的命运掌握在绝大多数善良的维吾尔人手里。反对“三股势力”是维吾尔人共同的责任。任何放弃自己责任的人,绝不是热爱维吾尔族的人。在民族命运充满变数的时期,每个维吾尔人都有责任深思自己对民族命运负有的责任和义务。

人类社会已经了摆脱了崇尚暴力的愚昧时期。在二十一世纪,崇尚和平、保护人权、多元包容,已成为人类社会的主流价值观。当今与未来,一个民族无论有怎样的理想和追求,如果依靠分裂主义、宗教极端主义和恐怖主义的手段,是永远也不可能达到目的的。

如果绝大多数维吾尔人能够清醒地认识到“三股势力”的危害,每个人都能够旗帜鲜明地与之作坚决的斗争,“三股势力”最终会销声匿迹,维吾尔民族的未来就会进入前所未有的繁荣发展时期,这是不容置疑的。

二十一世纪的维吾尔族进入了民族命运巨变期,维吾尔族将在整体上展现出前所未有的面貌,这次巨变将在未来五十年内基本完成,维吾尔族的命运是吉是凶充满变数。维吾尔族的命运掌握在维吾尔族的手中。维吾尔族的命运将会发生怎样的巨变,取决于维吾尔族自己,取决于有多少维吾尔人能够看透“三股势力”极端专制和极端暴力的本质,取决于有多少维吾尔人敢于站出来对“三股势力”进行旗帜鲜明的坚决斗争。在未来五十年,维吾尔族是否能够从根本上使“三股势力”丧失影响力,决定着维吾尔族未来命运的吉凶祸福。如果维吾尔族的命运一旦被“三股势力”所操控,维吾尔族的未来将陷入巨大的灾难中。未来五十年,如果“三股势力”在维吾尔族中彻底失去立足之地,维吾尔族将会进入与现代文明完全同步的新的历史时期。

未来百年,维吾尔族将向何处去?

面对前所未有的历史性巨变,维吾尔人如何把握好自己的命运,维吾尔人应该作出怎样的选择,所有维吾尔人对此都需要有深刻的思考和清醒地认识。维吾尔族的未来命运是福是祸,取决于维吾尔人的觉悟和选择。选择决定命运,有什么样的选择就会有什么样的命运。

“三股势力”最大的危害就在于以宗教“圣战”的名义使人从精神上彻底臣服,使之完全丧失自省意识、自救意识,很容易蜕变成极端分子和狂热的暴力分子,把自己和他人的生命视为粪土,毫不怜惜。一个人或一个社会、一个民族,如若不珍惜生命的价值,会有幸福的生活和美好的未来吗?

“三股势力”要把维吾尔民族引向天堂还是火狱,任何一个理智的人都会很容易得出答案。“三股势力”的最高目的就是分裂国家,这是要把维吾尔民族拖向灾难的深渊,任何理性的维吾尔人都不会答应的。

维吾尔人未来的民族命运将会发生怎样的巨变,现在正是需要所有维吾尔人作出正确选择的关键时刻!

作者:王大豪

评论    

文化教育、经济、宗教、民族习惯、政治信仰交织在一起,错综复杂,看来不是给钱的问题,强化经济援疆看来是新疆当地干部强烈要求,想走捷径,没有看到复杂性。

发布者 ksjyugang_NEW(http://blog.sohu.com/people/!a3NqeXVnYW5nQHNvaHUuY29t)

02月07日 09:12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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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钱不能解决一切,回忆毛当时的民族政策,应该有所启发。实际就是民族政策存在了问题!

发布者 搜狐网友5177472(http://blog.sohu.com/people/!aHpjNjUyNjgxOEBzb2h1LmNvbQ==)

02月09日 17:25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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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大豪利益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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