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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吾尔族磨刀老人与死去的猫

2014年4月23日

2014-03-04
冬夜,雪花纷飞,路灯像昏昏欲睡的眼睛一样朦胧。路上的汽车急速而过,似乎谁都想把这个讨厌的寒夜赶紧甩掉,快一点回到温暖的家里。

在新疆漫长的冬季里,这样的冬夜似乎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

这时大约是晚上22点左右,一个维族老人推着一辆破旧的自行车行走在街边。这个时间已经不是适宜招揽磨刀生意的时候。

他大约60岁左右,身上满是雪花。他的自行车是一辆被改造成磨刀器具的自行车。

路上突然传来一声女人尖厉的惊叫声,任何听到的人都会浑身一颤,惊恐不已。

一只猫穿越马路的时候,被一辆疾驰的汽车轧死。

这一幕被一名妇女看到,她的惊叫声令人毛骨悚然。

这是谁都不愿看到的一幕,这是谁都想避而远之的一幕。谁都可以想象到,这只惨死在马路上的猫会怎样被后来的汽车反复碾压,直到天亮。

那个埋头赶路的维族磨刀老人停住了脚步,他将自行车靠在栅栏上。

他要做什么?

他走近那只躺在路上的猫。

猫的身上沾满了泥浆和血污,惨不忍睹。

磨刀老人毫不迟疑地用双手将已经死去的猫轻轻捧起,然后一步一步来到路边的绿化带,俯下身子轻轻的将猫放在树木之间的草地上,就像把一个睡着了的孩子轻轻放在床上,生怕惊醒了它似的。

磨刀老人推着自行车继续赶路,好像什么也没有发生,他的身影很快消失在雪花纷飞的夜幕中。

路上行人稀少,没有人特别注意他。

这是2009年12月里乌鲁木齐的一个冬夜。

王大豪利益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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