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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天葬产生的思想渊源及其对藏族社会的影响

2014年8月15日

天葬是现今藏区人民选择最多的一种葬仪,这种特殊的习俗有其深刻的思想渊源,即藏传佛教中观论“人无我”、断除“我执”的思想。把中观思想引入藏族葬俗的是印度瑜伽僧帕.当巴桑吉和他的亲传弟子,西藏佛教史上觉宇派的创始人女密宗大师玛久拉仲。两位大师及其教派教义所提倡的理论和修持,尤其是觉宇派的灵魂观念,成为藏族天葬习俗产生及普遍流行的最主要原因,并对藏族社会产生了重要影响。

一、藏族的葬俗类型及其反映的价值观

藏区的丧葬习俗类型多样,主要以天葬为主,间有火葬、水葬、土葬、塔葬、二次葬及多次藏中的复合葬,以及残存的少量楼葬、罐葬、壁葬、悬葬、野葬等遗俗。丧葬作为一种社会历史现象,有它发生发展的历史过程。现在普遍实行的葬俗中的很多复杂现象,都是藏族社会历史长期发展过程中形成的必然结果,也是不同历史时期的不同文化积淀所致。藏族历史上并非一开始就行天葬之俗,而是诸如土葬、水葬、火葬等。据藏文史籍《吐蕃王统世系明鉴》、巴俄.祖拉陈哇《贤者喜宴》记载:公元1世纪,吐蕃第八代赞普止贡以前,每代世王都将陵墓“建于虚空界,天神之身,如虹散失,无有尸骸”。止贡赞普后,赞普返回天界的天梯被砍断。因此,将尸体留在人间,开始有了土葬。从这一历史记载看,明显能得出藏族早期历史上还是实行火葬和土葬的。

后来,随着佛教在藏区的传播以及在各地的发展,历经了几百年。这几百年易肉贸鸽、舍身饲虎、转世轮回的说教,深深地打动和影响了这个高原民族——藏族。宗教观念往往左右着人们的思想和行为方式,佛教中的这种灵魂学说在人们头脑中的牢固确立,给后期藏族人对葬俗的改变提供了良好的思想、文化基础,使藏民族在丧葬方式上顺利地从传统的土葬过渡到了天葬。这种宗教观念就是佛教中观空见理论中的“人无我”,断除“我执”思想。

从藏族的几种主要葬俗来看,在阶级社会里,以葬俗为载体所体现的行为标准和价值观首当其冲就是等级观念。在藏区通行的五种葬俗天葬、火葬、塔葬、水葬、土葬中,除天葬外,都不同程度地带有等级的烙印。塔葬是作为政教合一的首领——活佛的专有葬仪;火葬也有一定的等级性,在大多情况下是属于社会“上流人”和高僧及宗教团体成员的专门葬俗;身份低贱的孤寡流浪者,穷困潦倒的平民,被社会抛弃的恶性传染病人.被土葬或水葬,他们不能和普通人实行一样规模和形式的葬礼。因此等级观念也凭借丧葬仪轨统摄藏区民众的价值取向和人生定位。只有天葬的价值取向表现的是平民理想,从而成为藏区最为普遍的丧葬仪式。

天葬这一葬俗的实质内涵,不外乎是灵魂不灭论和佛教利他主义思想。认为人活着的时候为了养家糊口.贪瞠痴妒、杀生害命,造成了不少罪孽,死后灵魂离去,肉体消失,若将这无用的肉体当作最后的奉献,献给秃鹫,秃鹫吃尸肉后便不会再去吃别的生灵动物。拯救了这部分小生命,也算是宽恕了自己一生所造的罪孽,精神心理上得到很大的平衡。所以,藏族人把天葬视为一种神圣而又高尚的葬仪。而为天葬这一葬俗的产生和实行提供理论依据的,正是龙树大师中观论中的“人无我”和断除“我执”思想,这种学说和主张体现了平民价值取向,所以很快为藏族群众所接受。

二、天葬产生的思想渊源及其在藏区的传播过程

(一)天葬产生的思想基础——中观论

佛教自公元7世纪传人藏区以后,经历了几个不同时期的发展阶段。在其发展早期,具体讲,即从赤松德赞时期到公元9世纪,主要以寂护、莲花生大师所传的中观瑜伽行派教典为主。公元9世纪以后,特别是阿底峡大师人藏以来,中观学派诸大师们的论着,被一一译成藏文,开始广泛介绍给藏族僧侣学者,从而龙树的中观学说在西藏各教派中开始全面流传。

据布顿大师《佛教史大宝藏论》载:中观论为古印度龙树造。《中观论》全书主要内容是表述龙树“八不缘起”和“实相涅盘,真两种思想。这种思想在缘起之道的基础上,更深层次地去挖掘人的认识本性,也就是从人的认识本性方面更加深刻地阐明般若性空的道理,从而加深对空的更全面、更正确的认识。在提高对一切事物现象之实相(概念)的最全面、最正确的理解前提下,提出了关于不执着“有无”二边,摒驳“断见”与“常见”两极之偏见,而取“非常”、“非断”之中间,即称之为中观,也可称作中观见。

中观论认为,不依五蕴而另立我者为颠倒妄念。人们所执着的这个“我”,实际上是色、受、想、行、识五蕴组成的混合唯一的物体,即“人”罢了,五蕴支离后,只剩灵魂。就如宇宙是由金、木、水、火、土五种物质混合而成,五种元素离散之后,“宇宙”这个实体也不复存在。因而,人自身并无一个自我的实体,五蕴的聚合本身就是空的,它既无自性,又无实在意义,要消除各种妄执。所以,在整个藏区各大寺院形成了超脱五蕴之躯,闭门修行,墓林中独身静坐七日之规。尸饲与鹫的这种天葬思想形态的最早形成也渊源于中观空间理论中的“人无我”,断除“我执”之思想。

由此可知,藏族天葬这一传统葬俗的思想渊源于佛教中观论,是佛教发展到一定阶段对藏族葬俗产生影响的结果。而把中观思想引入藏族葬俗的是印度瑜伽僧帕.当巴桑吉论师和他的亲传弟子——作为西藏佛教史上觉宇派创始人的女密宗大师玛久拉仲。

(二)架通中观思想与天葬习俗的桥梁——帕.当巴桑吉及其教派教义

帕.当巴桑吉于公元11世纪出生于南印度,他以《现观庄严论》阐述的般若学为理论基础,结合密教“大印”法门,创立了以修行般若经义、断除生死涅盘一切苦恼的派系——希结派。

“希结”是能寂的意思。“说正法能息苦恼,故依此义而安名。即依于正法能息灭由往昔业力感召以致在此生中得下劣身,多诸疾苦,贫穷困乏,乃至为非人所损害的种种苦恼,使其成为堪修瑜伽之行,所以名为正法能息苦恼。”希结派的教法精要,以修习广、中、略三品《般若经》义作为实修之要门,故称为般若波罗密多道次第。其正见的根源也来自《般若经》,其诸教授论着,悉以龙树为准绳。到了14、15世纪时,该派几乎已经不复存在,只有一些着作和修炼方法流传、融人于其他教派之中。但是希结派中的觉宇派,却由其弟子玛久拉仲发扬光大,在藏区广泛传播,直接影响了天葬习俗的产生。

(三)天葬思想在藏区的传播

天葬习俗在藏区的产生和传播直接归功于玛久拉仲及其觉宇派。玛久拉仲是西藏佛教史上一位着名的女密宗大师,希结派中觉宇派的创始人。

觉宇派的“觉”意为断,意思是说该派的教法能够断除人生的苦恼,能够断除生死的根源,“宇”意为对象、地方,即佛家所说的“境”,亦即人们心理活动的对象。觉宇派认为一切烦恼是起惑造业、流转生死的根源,它们产生于对认识对象的误解和由此引起的爱憎,只有用真正的智慧和对一协人的慈悲,才可以断除这些烦恼,即觉宇派的教法可以断除人们由于不能正确认识所面对的对象而生起的种种烦恼,这也是把这种教派称为觉宇的原因。

觉宇派的教法认为,通过心理思维活动对宇宙本体产生作用是一种世间物质形成的,而且在不断的变化当中,但其物质对每一个本体而言,没有独立的实体,因此感悟一切皆空的认识,从而达到成佛的境界。其意思是用慈悲心、菩提心来断除自利心,用般若性空来断除我执,提出只有开发人的真正智慧和所有的慈悲心才能从根本上断除一切烦恼。觉宇派教法认为,修行者在死者的尸体被慈悲地作为施舍物而奉献给秃鹫的天葬场静虑禅定,可以获得特殊的成就。比如,对尸体的分解以及尸体的腐烂将有效地影响修行者的无常真谛的思想,提高其对人生无常、人生苦海的认识,从而产生迅速断灭人生轮回的信念。并且有助于认识并排除一切欲望,特别是对名色肉欲的排除,从思想上求得人生的根本认识和彻底的解脱。

据说,觉宇派创始人玛久拉仲还曾到安多地区的甘肃夏河山中修行、传法,她把自己写的经文埋在该地,后来作为“伏藏”发掘出来,流传于世。觉宇派在藏区的传播,影响到周边噶举派、格鲁派、萨迦派、宁玛派、觉囊派、噶玛噶举、竹巴噶举、香巴噶举等各大教派,获得没宗派之执无方所的发展,此法事业较其他法更广远及久远。随着觉宇派,尤其是玛久拉仲女觉派的发展,中观思想影响了藏族的葬俗,在当时社会环境下,体现平民价值取向的天葬葬俗跻身于藏族的社会生活中。

三、天葬的深刻内涵

佛教认为,任何生命都因功德的不同而在六道中轮回。受此影响,藏民族认为世间的一切生命,无论是人还是飞禽走兽,都处于生死的不断轮回中,永无止境。灵魂的归宿与转世的去处因人生前积累的功德不同而在六道轮回中的安排也不同。人死后超度亡灵是最为重要的大事,灵魂通过僧人七七四十九天的诵经超度后,可以投生到“六道轮回”中最理想的境界——“三善趣之人界”或“神明界”。藏民族深受《尸毗国王救鸽》、《摩诃萨陀舍身饲虎》这类佛经故事的影响,认为天葬就是一种施舍和彻底利他的精神。因此,天葬的深刻含义有二,一是将死后的肉身献给鹫鹰之类的动物作为食物,意即把死后肉身奉献和布施给“空行母”,这是一种功德。二是佛教认为,人在死后至投胎之前的过渡阶段,灵魂仍然具有一种无形的形态,这种形态佛教称之为中阴身。根据这种观念,人死之后便念《度亡经》超度亡灵,越快越好。然而肉体的存在却对这一过程起到了阻碍作用,显得如此多余,因此应尽快处理尸体。虽然火葬处理尸体速度最快,然而如前所述,火葬受到亡者等级以及木材匮乏等的限制而不能流行开来,因此在佛教要求“升天”、“超度亡灵”、“施舍”等教义的影响下,天葬就成了最好的方式。

通过藏传佛教中观论的影响,藏人对生命的理解不仅仅是血肉之躯,而是把生命看作包含精神和肉体两方面的东西。精神方面有灵魂(佛教叫意蕴、识蕴)、精气(即元气)、胆魄热量等;物质方面则包括气息、鲜血、肉体。肉体除了是观察呼吸是否完全终止、心脏是否还在跳动、瞳孔是否放大等外在的死亡象征外,还被认为是灵魂的托载物体,是生命的中转站。因此,肉体不过是一个新的生命形态未形成前魂魄的寄宿场所而已,同时又存在这样一种坚定的理念:肉体不死,灵魂不移,死亡是灵魂转移的先决条件。据此,我们就比较清楚地了解到天葬的形成及其思想渊源。

四、天葬习俗对藏族社会产生的影响

帕.当巴桑吉所传的教义教法,对当时西藏的社会历史以及人们的伦理、道德、审美观念的转变、发展,产生了深刻的影响。尤其是到了12世纪初叶,其弟子玛久拉仲从西藏的定日,途径拉萨,把觉宇派的理论一直传到安多藏区。玛久拉仲弘扬的成套宗教理论与广泛的实践活动不仅对后期藏传佛教各派的教义思想在藏区的传播发展产生了深远的影响,而且还对这些地区的各种观念形态的文化,尤其是藏族天葬习俗的形成起过重大的推动作用,并对藏族社会产生了重要的影响。

(一)伦理教化功能

从文化人类学角度分析,社会的正常运转必须要有一整套完备的道德伦理规范来约束社会内部成员的行为,以达到社会整合的目的。正如克莱德.克拉克洪所说的:“人类生活是一种社会生活,因而必须是一种伦理生活,任何社会若要保持其某种稳定和连续,都必须有一些最起码的社会行为要求。因此,必须有一些公认的行为标准。”这一点适用于对藏族天葬习俗伦理教化功能的分析。正是由于天葬的平民价值取向使其成为藏区最为普遍的丧葬仪式。在藏族天葬习俗的奔丧礼俗中,注重奔丧吊唁的程序,认为这是具备社会参与资格的重要象征,藉此可以评价一个人的道德水准和心灵境界。如果该去而未去奔丧吊唁,此人则被认为没有修养、感情冷漠、品质低下而受社会唾弃。同样,部落社会结构的农村牧区,对其成员出殡送葬已成为社会组织应负责的有机部分,即便鳏寡孤独也无后忧,部落的头人或“议事会”出面料理后事。倘若人不敷出,则由部落垫付,或每户人家资助摊派一定的数目。

(二)心理平复功能

藏传佛教是藏文化的灵魂,贯穿藏族生活的始终,因此藏族丧葬习俗更多地体现心理乎复功能。藏人在离世之前需要枕前指导活佛的帮助,“使垂死的人在莫大冲突中得到了情绪上的展望”。同时,藏族的葬礼中不存在长跪长哭、守死灵拜遗体的习俗,不向遗体告别,也不呼叫亡人的名字,更不进停尸的房间,一切都与亡人隔绝,即使是远方亲眷来奔丧也是如此。在奔丧吊唁期间,亡人房帐中很少有嚎哭、泣声传出。无论老幼、亲疏、妇孺或是子女,都不允许放声恸哭。如有人失控.则会有老年人出面制止。死者的亲属逢丧亲之痛,不可避免地会堕入方寸皆乱的情绪中,这种情绪对个人或村落起到潜在的精神或行为上的危险。藏族这种特有的奔丧吊唁习俗,其功能在于避免因旁人的情绪失调引起亡人亲属的感情波动,宽慰和平缓亡人亲属的心绪,达到情感的平稳过渡。

在停灵期间.亡人亲属也不因丧亲感到孤独或寂寞。每天晚上,村里都有七八人左右的中青年男人在家彻夜守灵,使亡人亲眷能安心地睡眠休息。有的人家请僧人整夜诵念经文,守更的男人也不时诵唱六字真经,使丧家不显死气沉沉,而是荡漾着一种活力。为了排遣长夜的寂寞困倦,也为了使房帐中有所生气,除不能唱歌跳舞,守灵的人可以大声喧哗说笑。藏族社会推崇此为高尚的行为并予以宣扬。出殡前夜,村中的年青人大都会来守夜帮办有关事项,一夜喧嚣、熙熙攘攘,一扫办丧事的沉闷压抑气氛,使满院有股勃勃活力在游动。综上所述,藏人的丧葬仪式,在很大程度上起到调剂人的心理,使个人或群体摆脱其精神上的冲突。

(三)强化村落或族群内部成员的团结意识

藏族有句古老的俗语:“喜事要等着人来请,丧事要自觉找上门。”听到丧事消息的村落人,不管有无亲戚血缘关系,也无论生前来往疏密或是有无宿怨,都会很快派人来家吊唁。远方的亲朋好友在收到口信后,也想方设法前来吊唁。无疑,丧事可以强化村落或族群内部成员之间的往来沟通。

在丧事中,不同身份和年龄的人担当相应的职责。外交和采购工作由村中的中青年男子担当,年青媳妇和姑娘们负责招待和联络事宜,壮、老年妇女们则集体诵念六字真经,为亡灵祈祷超度。送殡这一天,全村成年男人按传统规矩前来出殡,任何人不得怠慢和回避,否则会受到社会舆论的谴责,并将在以后的生活和交际中受到排斥和冷落。送殡队伍一般都要规模庞大,只要是村里的男性(十来岁即可)都要倾巢出动,哪怕是过去有过怨隙或邻里不和也要前来出殡送葬。社会把此视为情操、人品、胸怀的衡量标准,作为一个正常人应具备的品质来看待。如果一个人完全囿于个人的恩怨,对丧事无动于衷,乡邻会耻笑和鄙弃他。丧事仪礼的过程也可以巩固和增进村落内成员团结一致的意识。

(四)环保功能

藏族以天葬为主要形式的葬俗,尽可能少的占用空间和土地,不耗费过多的精力与时间,以不影响同胞的生存发展为宗旨,其中所蕴含的天人合一的思想与佛教舍身饲虎的精神,赋予藏族葬俗卓越的环保功能,确保一个和谐的生存自然环境。当然,天葬的这种环保功能并非天葬习俗产生的初衷,而是随着社会的发展,人们逐渐认识到它的确起到了这一作用,并且也愈加重要。因此,有的学者据此认为天葬产生的目的之一便是保护自然生态环境,这一说法是不确切的。

五、结论

葬礼,是灵魂观念的一种表现方式,是为另一种生存方式所举行的仪式。凡是统治着当地民众精神世界的宗教,必要会统治其死人的世界;而统治死人世界的目的,反过来又是为了支配活人的精神世界。藏族丰富的丧葬礼俗作为历史、民族、地域性的行为模式,透视出藏族博大精深的文化内涵。丧葬礼仪中反映的灵魂观念,是原始人最重要的宗教思维,也是其他宗教观念的基础。恩格斯曾说:“在远古时代,人们还完全不知道自己身体的构造,;并且受梦中景象的影响,于是就产生——种观念:他们的思维和感觉不是他们身体的活动,而是一种独特的、寓于这个身体之中而人死亡时就离开身体的灵魂活动。……既然灵魂在人死时离开肉体而继续活着,那末就没有任何理由去设想它本身还会死亡,这样就产生了灵魂不死的观念。”佛教在雪域高原的根植,使灵肉分离,灵魂永存,肉体无足轻重的观念更广泛更深入地扎根于藏人之中。佛教的“因果报应”、“六道轮回”使天葬的理论根据更加全面、扎实、系统化了,也更具吸引力了。而天葬,这种在藏族中比较盛行的葬俗,是在帕.当巴桑吉大师及其弟子玛久拉仲传播的“人无我”、断除“我执”之中观思想影响下形成的;反之,天葬这种丧俗及其理论基础又对藏族社会产生了诸如伦理道德约束、心理平复、强化族群成员团结意识、环保等诸方面的功用和影响。

因此,应该用正确的态度去看待藏族的丧葬习俗,并且要深刻认识到它的思想渊源,以及与藏族社会历史、观念意识的一致性,和对藏族群众价值观的影响。

(作者洲塔,系兰州大学西北少数民族研究中心教授,博士生导师)

(本文发表于《甘肃宗教》2010年第1期)(来源:中国佛教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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